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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希怡匆匆跑到操场,看见坐在看台上的林琛,激动得大喊了声,“阿琛!”
林琛听见声音,侧目看她一眼,脸色冷得像冰一样。
程希怡原本很激动的,看见林琛眼神的时候,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脚步顿住。
徐明拍拍林琛肩膀,小声说:“人家到底是个女孩子,你稍微给点面子。”
说完,就起身去球场打球去了。
程希怡被林琛冰冷的眼神吓住,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双手紧握成拳头,紧张地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半晌,才鼓着勇气问:“林……林琛……你找我什么事吗?”
林琛将烟蒂杵在地上捻灭,冷声开口,“昨天你拿我电话了。”
程希怡浑身僵硬住,条件反射地想否认。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林琛这话,压根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她紧紧咬着唇,不吭声。
“还跟心榆说,我喝醉了,在你家里?”
“林琛你听我说——”
“我来找你,不是来听你废话解释的。”林琛直接冷声打断她,“我今天就开门见山跟你说了,我不喜欢你,以前不喜欢,以后也不会喜欢,别试图来破坏我和心榆的感情。别说我不可能和心榆分手,就算我们俩真有什么,也轮不到你。”
一句话,清清楚楚干净利落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断了程希怡的念头。
程希怡愣愣地坐在那儿,脸色苍白,嘴唇一颤一颤地发抖,“为什么……”
“这种事,需要为什么?”林琛看她一眼,反问一句。
喜欢一个人没有什么理由,不喜欢一个人也没有什么理由。
林琛说完,直接从台阶上站起来,到球场打球去了。
徐明将球扔给他,他站在三分线外,抬手一掷,篮球稳稳当当地入了框。
程希怡原地坐了会儿,哭着跑开了。
徐明视线扫过,正好就见程希怡哭着跑走,轻轻抿了下唇,侧头问林琛,“琛哥,你跟程希怡说什么?”
“该说的都说了。”林琛又一个球进框,回身将球扔给后面的杨皓,“别废话了,好久没打球,玩一场。”
林琛和校队的人打蓝球打到上午十一点多,大伙儿都累了,一个个满头大汗,终于结束。
林琛弯身从地上拿了瓶矿泉水,仰头大口大口往喉咙里灌。
徐明笑嘻嘻凑上来,问:“琛哥,咱们中午去哪儿吃饭?”
林琛满头大汗,T恤都湿透了,一口气喝掉大半瓶水,说:“我找我媳妇儿去,你们自己吃。”
徐明啧叹,“这有了媳妇儿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林琛笑一声,将矿泉水瓶盖拧上,“怎么?羡慕?”
徐明单身狗的心又被堵了一下,气冲冲说:“虐狗要遭报应的琛哥!”
林琛绷不住笑,“得了,活宝,我回宿舍洗个澡先。”
说着,就走出球场,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不过,林琛做梦也没想到,徐明今天这话,后来竟然真的应验了。
虐狗要遭报应的。
秋末入冬的时候,流感来袭。
这次流感来势汹汹,市里已经死了好几个人,医院处于高度紧张状态。
急诊每天忙到疯,陆心榆那阵子忙到脚不沾地,忙到没时间吃饭没时间睡觉,更没时间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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