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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守门的太监都不自觉的抖了抖自己的肩膀。
这是陛下第一次对苏靳大人发这么大的火。
太监们互相对视了两眼,眼中有各自才能看懂的意思。
也是……哪能有一直受宠的朝臣呢,不过都是怀帝用来互相牵制的旗子而已。
他是长辈或者是恩师的同时,他首先是一个皇帝。
皇帝是绝对不许也不能允许比尔呢的忤逆存在的。
“看来我的话对你不管用啊。”
怀帝眼神沉下来,“还是你觉得你现在站的太高了,高到可以来和我叫板了?”
对面怀帝的质问,苏靳动了动,他抬眼,“学生不敢。”
“你还知道你是我的学生!”怀帝又糟心又气赌,“我再问你一遍,理由是什么!”
理由……当然是因为栗夏哭了。
让她哭的人当然都得死!
但这样的护短会暴露软肋,他面前站着的是大怀的皇帝,虽然也是他的恩师,但是他绝对不能暴露自己的软肋。
自己被威胁没什么,牵扯到栗夏,他才会发疯。
所以……绝对!
不能让怀帝知道,他可以为了栗夏去忤逆他。
“臣……。”
“陛下,庆阳郡主求见。”
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及时的打断他的话。
怀帝重新坐了下来,“也是,不能听你一个人的,夏夏不是和你一起去了?”
“宣!”
他重重的搁下手上的笔。
“皇帝舅舅这是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栗夏走到书房里面,看见的就是奏折摔了一地的场景,“哎呀,你心情这么糟糕我都不敢说话了。”
“你还有不敢说的事情?”怀帝被她这么一打岔,火气稍微下来了一点。
“对啊,唉,苏靳,尚书大人,你先出去呗,我这事儿只和我皇帝舅舅讲。”她努了努嘴,做出一脸不甚欢喜的样子,“你又不是我很熟的人,你在这里我可怎么说?”
怀帝被她着逗趣的样子带的舒心了一些,转眼看看苏靳也觉得糟心的很,挥挥手就开始赶人。
“你先出去候着。”
苏靳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是皱了八百遍眉头。
蠢丫头!
“好了,说,你要说什么事情?”
怀帝睨了她一眼,“是不是又闯祸了?”
“不愧是我的皇帝舅舅,一猜就准。”栗夏呱唧呱唧的鼓掌,“舅舅你可要救救我啊,我捅了大篓子了,您就直接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苏靳是不是已经告诉你了?”
她鼓着脸,就差坐在地上撒泼打滚了。
“我不就是对那个乌哥下手重了一点吗?”她咬着牙根儿哼哼,“你可不知道那人有多坏,把女人关起来给他生儿子,我看见的时候就揍了他,可是谁知道他不耐打,昨天晚上打了之后,今天早上我们醒来他就给挂了。”
“本来他是要带回来给您审的。”栗夏捏了捏掌心,里面已经汗湿一片,“这不是我的错,我也不想的,舅舅你别罚我了?”
她脸都要皱成一只哈巴狗了。
怀帝捏着自己的朱笔,语调忽上忽下。
“所以,最后那个要带回京城的人,是你给失手打死了?”
“不能说是我失手打死了?”栗夏打着哈哈,“我看苏靳和那些侍卫也没少打他,黑锅不能让我一个人背啊。”
“呵。”
怀帝轻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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