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念终于把那颗扣错了位的扣子给解开了重扣。指尖因为刚才的抓挠还有些泛红,她低头看了一眼——刚才抓挠苏清让的背导致的。“行了。”她转过身来。“我该走了。”林念伸手去拿放在台子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医药费……”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冷清、清冽,带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林念的手指猛地顿住了。她慢慢转过头去。苏清让站在那里,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那张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红晕,可现在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林念,眼神里那种怯生生的样子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既然是因公受伤……医药费总得有人出。”苏清让往前走了一步。那双总是忍不住往林念身上瞟的眼睛此刻正盯着她的脸——准确地说,是盯着她下巴上那个还没完全消退的红印子。“我不认识你…也不打算用那个什么app找你了。”她顿了顿,视线在林念那件皱巴巴的衬衫上扫了一圈——那里面的曲线因为没穿好内衣而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但是……”苏清让把手机里的二维码递到了林念面前。“加联系方式。”语气不容置疑。“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上面有我的私人电话,没有app的那种乱七八糟的加密。你要是觉得疼得厉害,或者感染了,随时打给我。”“这算什么?”林念挑了挑眉。“施舍?”“算是报销。”苏清让冷冷地回了一句。那副清冷校花的架子端得那是相当稳当。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藏在背后的那只手已经把掌心掐出了一道道血印子。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咚咚咚的声音大得她都怕林念能听见。她刚才可是鼓足勇气才说出这句话的。要是被拒绝了怎么办?要是她理都不理怎么办?“别误会。”见林念没接,苏清让又硬邦邦地补了一句。脸颊上的红晕又卷土重来了——这次是从脖子根一路烧到了头顶。“我只是不想看到因为我的原因,把一个同学给弄残了,那样对我来说不利。”这话说的简直烂透了。明明是想加个联系方式以后还能再找人家(虽然她打死也不会承认这个)。林念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脸红得像个番茄、嘴上却还要装酷的女人,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行吧。”“滴”的一声,林念加上了她的微信。苏清让的头像是一直带着眼镜的小黑猫。“过去了。”“那个……”苏清让突然往前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只有不到十公分。“你叫什么名字?”她的声音低了一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林念。”林念转身离开,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双木林,念念不忘的念。”过了一阵子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叫苏清让!清澈的清,知让的让!”出租屋里,林念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然后走进卧室,把自己扔进那个狭窄的浴缸里时,水花溅得满地都是。热水漫过身体的时候,那种刺痛感稍微缓解了一些。她靠在浴缸边缘,仰头看着头顶那盏发黄的白炽灯。灯泡上还沾着只死掉的飞蛾——那是上个月就飞进去的,到现在还没烂透。“呼……”林念长出了一口气。她伸手够到浴缸边上的那罐啤酒,她用食指扣住铁环——“咔哒”一声脆响。啤酒沫子冒了出来。她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激得胃里一阵痉挛。但那种燥热感确实被压下去了一些。视线慢慢往下移。水是乳白色的——那是她放了一点沐浴露的原故。但在浑浊的水面下,她的身体却清晰得让人心惊。大腿内侧那些青紫的指印在热水的浸泡下显得更加狰狞——那是苏清让刚才掐得太狠留下的。皮肤都破皮了,渗着丝丝缕缕的血丝。两腿之间那片软肉肿得老高,原本粉嫩的阴唇现在红得发亮,像是一颗熟透烂掉的桃子。林念伸手拨开那片红肿的软肉。“真脏……”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着,带着股说不出的自嘲意味。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滑——那里确实还鼓着一点。子宫里那些残留的精液虽然被热水冲出来了一些,但大部分还是积在里面出不来。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像是揣着块滚烫的烙铁。林念伸手揉了揉小腹。“咕噜。”肚子叫了一声。她饿了——从昨晚到现在只吃了一个冷掉的馒头。可现在这副样子根本吃不下东西。视线又往上移。脖颈上、锁骨上、还有胸口……到处都是红印子。最显眼的是左胸口那块——那里有个清晰的牙印。那是苏清让刚才发疯时咬上去的——牙齿刺破了皮肤,现在周围还泛着一圈青紫。林念用手指摸了摸那个牙印。指尖传来的刺痛感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可奇怪的是——这种痛感并没有让她觉得恶心。反而有一种隐秘的、带着点变态快感的酥麻顺着脊椎窜上来。“林念啊林念……”她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那形状像是一张扭曲的人脸。“你可真是贱。”“明明昨晚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现在怎么了?接受了?”“咕噜咕噜。”林念一下子就把啤酒喝完了。她把空罐子捏扁,“啪”的一声扔进角落里的垃圾桶里。铝皮罐身撞在塑料桶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被人操成这样……还觉得爽?”林念伸手掬了一捧热水泼在脸上。水流顺着脸颊滑下来,流进嘴里。“报销医药费……”她嗤笑了一声。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是被按在解剖台上操得死去活来的……可为什么心里那个角落里却隐隐约约有点期待?期待什么?期待那个变态下次再发疯?还是期待再次被操得翻白眼?“真他妈有病。”林念猛地站起身来。水哗啦啦地流了一地。她根本没关淋浴头——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浴缸里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她伸手去拿旁边的沐浴露——那是个廉价的柠檬味洗发水包装的沐浴露,还是上次超市打折时买的买一送一。挤了一大坨在掌心。白色的膏体散发着刺鼻的柠檬香精味。林念用力搓洗着身体。泡沫覆盖住了那些青紫的痕迹——可是那种痛感还在。皮肤被搓得通红一片,甚至有些地方开始泛起一层细密的红疹。“洗干净点……”她一边搓一边喃喃自语。“下次还要接单呢……不能让人闻到别人的味儿……”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动作却慢了下来。手指滑过小腹时故意停留了一下——指尖在那肿胀的阴唇上轻轻按压了一下。“嘶……”痛得钻心。可是那种酸麻感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林念靠在浴缸边大口喘着气。视线模糊了——热水熏得眼睛发酸。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那是谁?那是林念吗?还是那个被欲望支配的母狗?“贱货。”她对着自己骂了一句。然后伸手把水温调到了最大。一旁的手机里的app则是不断推送着消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已完结给烂橘子一点中式恐怖银八老师在咒术界,预收和西索共享身体后文案在最下方坏消息coser月见山悠也出车祸身亡好消息有魔法生物帮助他穿越到漫画世界坏消息他穿到念能力世界,开局就被追杀好消息他觉醒了念能力扮演者的衣橱,还是双系坏消息念能力发动条件太多,每次cos完宛如死狗好消息经过一段时间他终于适应了自己的念能力,迈出了试(作)探(死)的步伐起初只是cos异世界的人物,cos某个银发天然卷在流星街开设万事屋分屋,cos白毛老师在揍敌客混吃混喝,cos某个帽子重力使做好事,遇事不决甩锅给鬼王,结交朋友就是草帽团船长二号。后来胆肥了,cos西索拐走了揍敌客家三少,cos伊路米跑到鲸鱼岛和小杰玩捉迷藏游戏,cos金教导酷拉皮卡,cos库洛洛向伊路米金等发出入团邀约。他深信只要换装快,谁也抓不到他,哪料某天推开旅馆的门蜘蛛头子扭着腰的小丑黑长直杀手大号刺猬头齐刷刷对他露出笑容。悠也这个世界太危险,我要回老家!(初版文案写于20241028)(二版文案写于2025122)阅读提醒1悠也(受)x库洛洛(攻)2悠也会cos他看过的漫画角色,但故事背景发生在猎世界3非开局无敌,成长冒险流预收和西索共享身体后文案,cp西索在地狱打工数年的真和终于迎来转生的机会,却被醉酒阎王误投到异世界,最过分的是,那具身体已经有个小小的灵魂了。迟迟等不到解决方案的真和决定和身体的主人好好相处,却惊恐的发现对方和自己是两个极端。他过得很糙,对方却是个精致男孩爱化妆。他诚实正直,对方反复无常爱骗人。他追求和平,对方喜欢血腥的战斗,是个bt,还是个有教养的bt!他向往退休后的平淡宁静,对方的兴趣是培养小苹果,待成熟加以打倒。他克己复礼,遵循传统道德观,对方不受约束,没有是非观,被欲望和本能支配。忍啊忍,终于恶鬼上司亲自来解决问题,他毫不犹豫选择离开。再见了西索,今晚他就要去远航。自有意识起,西索就知道身体里藏着个人,一开始拒绝和他交流,后来却积极和他打好关系,争取放风机会。他们是两个极端,对方有时候克制私欲到无趣的地步,完全不是他期待的青涩小苹果。不过偶尔制造混乱看对方变脸和苦恼也不错。但是有一天,这个自出生就陪伴他的无趣之人不见了。kukuku,我会找到你哟~kukuku,我找到你了哟~世上的苹果千千万,唯独这一个,和他表里一体,黑白相生,他想彻底占有。...
花飞烟,一个集茶艺之大成者。在恋爱当中,向来奉行只撩不走心的原则。一朝穿书,她熟练地开启绿茶技能给黑心肝的渣男们带来攻略修罗场与追妻火葬场的双重盛宴。世界一谋夺心头血的虐文,...
...
关于重生之悍妻从末世而来的兵团教官玉小小,穿成嫡长公主的第一天,就把自己嫁给了蒙冤入狱,身受酷刑,处于人生最低谷的少年将军顾星朗。从此以后,一个只会吃饭睡觉打丧尸的末世彪悍女,一个忠君爱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