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沉舟有一瞬的意外:“原来少主早已晓得。”
“是秦慕白自己派人透了口风,却又说得不明不白。”萧翀道,“你可有证据?”
陆沉舟摇头:“这笔黑账要平掉,请恕属下不能留证据,但消息确实,少主可以相信。还有,卢荣隔三差五,另有钱财汇给陆清安,疑似内应。”
“卢荣,一个远在京城的降臣,却在暗暗资助残敌。”萧翀喃喃沉吟,跳动的烛火映着他幽冷的凤眸,“他手握两万兵马时,尚贪生惧战,而在逃的守城残部,不足两千。他不可能指望他们复国,更可能是想……”
“只想要栾城一直乱着。”陆沉舟讲出了他的猜测,“只要少主治下混乱,降地之民不得安生,大梁的朝廷便会觉着,这西渚需要一个旧日旗帜,来引领和驯化不肯归顺之民,而他自己,正是那个合适之选。”
一抹冷弧浮在萧翀唇角,原来如此。以此昭显他萧翀攻城虽利,却是守土无方,这亦正中朝中某些人下怀。真是一个急于回家的丧家之犬,和一群乐见其咬人的京城看客。
他冷笑道:“也好,既然大家都想唱这出戏,我便来搭这个台。”
陆沉舟起身道:“少主既有谋算,属下亦可安心。请恕属下不便久留,少主日后若要寻我,可往栾城广元当铺留一封死信,属下获悉后自会来见。”
言罢,执起案上茶盏,仰颈饮尽,躬身告辞。
常赢送来油绸大氅,亲手给陆沉舟披上,又送他没入门外的风雨中。
萧翀站在门口,静静看着两人身影消失在院门外,仰头望向深邃黝黑的夜空,忽而轻笑出声,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卢荣,你既想回来,本帅必定助你一臂之力。”
南初案头铺着笔墨,正凝神梳理《开物志》中与疏堵治水、围堤灌田相关的内容,可那大多是道理和经验的总结,并无多少实例,她理解起来便觉晦涩,深感若无个中魁匠,这些干巴巴文字,亦难见改天换地之效。
心思沉沉间,房门被敲响,萧翀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我见你灯亮着,没睡呢吧?”
南初起身开了门,便见他噙着笑立在门外,肩头发梢沾了些雨水,一双眼却在灯辉下闪着精光。
这副模样,与先前因圣旨逼迫而染上的沉重截然不同。
她一笑,将他让进门来,又取了帕子将他额角发梢沾的雨水擦掉。
萧翀一动不动,静静看着她抬着手在他身上忙活。她手上袖间的幽香,时不时从他鼻尖擦过,某个贪心的念头便又忍不住滋长——她会是个好妻子,只不晓得他有没有这等福分。
他抬手握住那只忙活的小手,浅笑道:“行了,一点雨水当不得大事。”
南初垂眸一笑,抽出手,将湿了的帕子晒在一旁架子上,随口道:“你心情似是不错。”
他笑着从身后拥上来,南初不防身体一僵,便听耳畔响起低沉的嗓音:“嗯,顺畅许多。”
她转过身来,却未能脱开他的怀抱。她想着那个风雨中匆匆来去的黑衣男人,清亮的目光打量着他道:“是有何好事?”
“倒也算不上好事。”萧翀声音平静,“只是想到些‘旁的法子’。”
南初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萧翀松开怀抱,拉着她到案前,落座后还想继续将人锁在怀里,南初却狡黠地挣开,去一旁泡茶。
萧翀识趣一笑,看着她将水推给他,又在他对面落座,静待他开口。
“我得到暗报,关于寒食节那场刺杀,确然是与卢荣有关。”萧翀打量着她的神色,是某种猜测被证实的些许讶异,并无太大波澜。
南初自见过那只玉麒麟,的确曾猜测与卢荣有关,只当时并未深思这背后的缘由。此番被萧翀证实,不免探求道:“他可是与九皋商会勾连?行刺的杀手,是卢荣的人,还是那个商会?他为何要杀王公?”
萧翀听她一连串发问,反倒又不急着答,只眉峰微扬,噙了丝笑看她。
南初见他又不言语,不免思绪飞转:“动手的,不太可能是九皋商会,你说过,他们欠你一个恩情,不会在你的地盘明晃晃搅局,且这等组织,怎么可能直白地对抗军方。”
“嗯,动手的的确不是商会。”萧翀淡笑,“你不如再猜猜,他为何要杀一个清流老人?”
“那自然是想要你治下混乱。”南初睨着案头灯火,“刺杀你或者天使,不仅成功的可能性小,且效果远不及杀一个西渚遗民的‘图腾’,不仅更容易,且更能挑起对抗和纷乱……可是栾城乱了,对他一个幽居大梁京城的闲散侯爷,又有何用?除非,这乱象本身,能让他得到什么,莫不是……他想以此为牵制,证明遗民需要旧主安抚,好让自己能安稳‘活着’?”
“说到点子上了。”萧翀敛去笑意,声音变得沉冷,“历来亡国的皇室,能够长久安稳活下去的,少之又少。他是唯一一个早早竖起白旗,以求苟命的王爷,亦是如今唯一还活着的西渚皇室一支。”
萧翀轻嗤一声:“他顶着西关侯的名头,匍匐在征服者脚下,实际不过是……”他想说丧家之犬,顿了顿,又改口,“实际不过是囿于砖瓦的囚徒,大抵还要遭受大梁朝臣们的猜忌、蔑视、讥讽,恐是度日如年。”
南初因他锋利的言辞垂下了眼,深觉自己亦没有好到哪里去。
萧翀望了她几眼,起身绕到她身后,手掌轻轻按在了她肩上。南初颤了一下,随即便觉那双大手,极轻地拿捏着力道,一下一下揉按在了她肩上。她近来终日伏案写写画画,确实常觉肩背疲累,此番被他轻轻按着,初时略有窘意,几下之后倒也逐渐放松下来,甚至身体又往椅背靠了靠,让自己更舒服些。
萧翀平稳的嗓音自身后传来:“所以,他才要搞些事情出来,不但要让大梁的陛下看到他活着的价值,最好还能‘人尽其才’。”
南初顺着他的意思想下去,心头被撞了一下:“你是说,他还想……回来?”
“他不惜折兑皇室资财,在栾城制造遗民不附的乱象,必是在为自己铺路,他把自己当成了西渚最后的‘救赎’。”他按摩的手稍稍一顿,“我倒是……很想给他这个机会。”
南初一怔,继而倏然了悟,回身道:“你可是想要他回来背起‘治水之责,去碰一碰那些不肯归附的‘匠骨’?你想要他替你挡刀?”
萧翀声音沉冷:“他该庆幸还有这点用,如若不然,凭他在我治下生乱,我便容不得他。”
作者有话说:
本周作业完成,赶任务式码字好酸爽,明天随缘更哈,能写出来我就发,要是12点前没有就后天来吧,爱你们~
感谢小可爱们砸雷灌溉,看到了好几个新ID冒泡,欢迎欢迎~老朋友们也超给力,好开心
第79章
窗外轰隆隆滚过几声闷雷,一阵风裹挟着雨气从半开的门灌进来,案头的火苗颤了颤,南初不自觉打了个寒战。
“冷?”萧翀轻声询问,“我去关门。”
南初看着逐渐恢复平稳的火苗,眼前闪过她被册封谢恩那日,太子卢允中的这位皇叔,眉目和蔼站在丹壁下首,称赞太子端方,太子妃娴雅,说珠联璧合,实乃西渚之幸,来日龙凤呈祥,必能福泽苍生。
那时日光煌煌,照着他绣满瑞兽的亲王袍服。
可正是这个祈愿西渚龙凤呈祥的人,第一个打开城门,亲手折断了西渚山河的脊梁,眼下又用玉麒麟和黑金,在暗处豢养毒蛇,将栾城民生算计成他个人的垫脚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攸宁,这一次又是多少年?对不起。他等了她七年,她不声不响地转学,只告诉他自己讨厌他,不想再见到他,之後就再也没了联系。再次见面时是在同学聚会上,他穿着黑色风衣从雨里走来,她看着他的脸,一时慌了神。疯批隐忍×娇纵成性陆憬琛,我错了,可是我还爱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求你了。陆憬琛,我第一次爱一个人,我不知道要怎麽去爱,所以伤害了你,你不要恨我好不好?可是在两个人感情直线升温的时候,季云舟出现了,两个人感情出现破裂,陆憬琛的爷爷生了重病,他一边忙着照顾爷爷和公司琐碎的事情,一边还要兼顾这让人糟心的爱情。许攸宁跟季云舟走的很近,暧昧的照片被助理偷拍的发到陆憬琛那里,他像是怎麽都抓不住许攸宁。爷爷的病情加重,在国内已经无法控制,陆憬琛决定陪爷爷一起去国外治病,可是他放不下许攸宁。後来,感情逐渐支零破碎。许攸宁,算了吧,算了,结束吧,就到这了。好,就到这。再没别的话,许攸宁离开後,陆憬琛飞去了国外陪着爷爷治病。许攸宁对于感情已经麻木,姑姑一家突发事故,姑父出了车祸。许攸宁赶去京城却得到了姑父去世的消息。陆憬琛的爷爷在长达几个月的治疗後,没挺过去去世了,陆憬琛生了一场病,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他回国养病,重新在江城遇见了许攸宁。她却在赌气,陆憬琛也没有刻意靠近。破镜重圆,兜兜转转ps1女主有些小作,不喜可不看,诋毁我必骂你2he,没有文笔,写得开心就行3更新看微博提醒,写好就发,微博会提前说,从来不坑君子攸宁憬彼淮夷,来献其琛下本写古言风止长啸微博九夏薇凉jxwl内容标签情有独钟虐文因缘邂逅天作之合正剧其它她是偏爱...
重生双强马甲爽文全糖不加冰云晚娇抱着怀里的人,在他的唇边落下一吻。大仇未报,带着怨恨离世,再睁眼,又回到最想要的那年。第二次追自己的老公,云晚娇精准拿捏着某人的弱点。拍卖会结束,在顾南砚探究的目光下,她的红唇擦过他的耳尖,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轻语我自然是想要你。顾南砚对云晚娇的话不以为意,直至一场宴会,喝了酒的娇花被风吹乱了发丝,眼泪砸在裙摆上,将手中的东西全部砸在他身上。顾南砚,你就是个骗子。一场爆炸,顾南砚从病床上惊醒,摩挲着手上的戒指,红着眼看坐在身边的人。娇娇,是我食言了。人人说南二爷手段狠厉残暴,可是後来大家都知道,在那风情万种的荆棘丛面前,只有俯首称臣的顾南砚。...
虞知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虞知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空间逃荒种田有cp现代社畜许念开除猥琐上司後,无意中得到了一方空间。原本打算填满空间回到乡下悠哉悠哉过活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一睁眼,她成了盛朝徐掌柜家的长房长女徐念,虽说日子不是大富大贵,但在村里也是顶呱呱的存在。正当许念庆幸自己不用饿肚子,家人也算好相处时,却传来消息发生战乱了。许念和家人只好收拾包袱跟着村人一起跑路,不想躲过了战乱却又迎来了旱灾。唯一值得高兴的是许念的空间跟了过来,正当许念决定大干一场的时候,却不知她早被那个孱弱少年盯上了...
正文完结男主高智商病娇很狗很疯很重欲极限拉扯不家暴女主不弱唧唧,全程智商在线双洁,HE斯文败类vs旗袍美人苏夏禾怎麽都想不明白,为什麽自己不管逃到哪里,都会被沈烬那个疯子毫不费力的给找到。直到她在机场过安检时,发现了脚踝里面的定位芯片,她才恍然顿悟。为了摆脱那个疯子,她生生剖出了脚踝里的定位芯片,逃到了国外。沈烬跟着定位来到机场,直到看见草坪上躺着那枚还裹着血迹的芯片後,他满目猩红,不淡定了。沈烬怎麽都想不明白,他都把公馆打造成铜墙铁壁了,苏夏禾究竟是怎麽逃的。当看到监控视频後,他彻底疯了最後,他说阿禾,别逃,哥哥什麽都依你。这是一个他步步为营,她心甘情愿跟他滚浴缸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