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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晓得他是故意的,可那混着着微微酸胀的放松舒坦,让她喉间逸出一丝极轻的喟叹,有立刻咬唇咽了回去。
可萧翀听见了。
他手上没停,甚至更慢,更沉。指腹压着那柔软的凹陷,缓缓打圈,力道透过薄被,精准地碾在她紧绷的肌骨上。他的目光从她腿上抬起,锁住她的眼。
烛火在那双莹润桃目中跳跃,氤氲着一层不知是酸胀还是舒适逼出的水汽。她脸颊绯红,长睫颤得厉害,偏还在强作镇定,垂着眼,不敢看他。
“南初。”他突然唤她,不再是戏谑的“书办”。
她眼睫一颤,终于掀起眼帘。
目光投向萧翀的刹那,他按在她膝窝的手倏然收紧,将她牢牢固定住,而他另只手撑在了她身侧的榻上,整个上半身骤然压覆过来,将她困在了他与墙壁之间。
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住,他的气息逼近,充斥周围。南初呼吸停滞,后背紧紧贴上了冰冷的墙壁。而身前他的脸却近在迟只,滚烫的呼吸擦过她的唇上、颈间。那双凤眸里的戏谑早已褪尽,只余深不见底的汹涌暗潮。
“你方才……”他的鼻尖几乎擦到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哼那一声,是何意?”
南初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慑住,心慌意乱,唇瓣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他的一只手还隔着薄被,按在她敏感之处。而他看着她的眼神,分明在说,他想要的答案,不在她嘴里。
窗外一道天闪划过,让整个屋子骤然明亮,照亮他紧绷的下颌,和她绯红的面颊、闪躲的眼。
炸雷紧跟着轰然而至,巨响之中,南初浑身一颤。
几乎同时,萧翀低头,狠狠吻住了她因惊吓而微张的唇。不是试探,也不温柔,一如方才那声轰击,是积蓄已久的雷霆掠夺。南初丧失了思考,软了身子,在雷声的余韵和杂乱的雨声中,被他唇舌间的风暴彻底席卷。
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不留半分喘息余地。气息滚烫,带着他身上独有的凛冽气息,蛮横地侵占她所有的感官。
他一只手仍箍着她的腿,另只手却已离开床榻,探入她散开的发间,扣住了她的后颈。这个姿势,给了她支撑,却也迫她仰起头,承受他更深的索取。
“唔……萧……”破碎的音节从纠缠的唇舌间溢出,立刻被他吞没。她的意识在滚烫的潮水中沉浮,抵在他胸膛的手渐渐失了力道,指尖蜷缩,无力地揪着他的衣衫。
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时,萧翀终于稍稍退开些许,银丝断裂。
两人唇间不过一指,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氤氲成一片迷蒙。萧翀眸色深得骇人,紧紧锁着她迷离湿润的眼。
“换气。”他哑声命令,气息不稳,滚烫地拂过她红肿的唇瓣。
话音方落,不待她反应,他便再次压覆上来。
这一次,不像方才那般暴烈,他的亲吻变得绵长、深入,极有耐心地厮磨,轻柔舔舐她唇上被他蹂躏过的寸寸软嫩,吮吸,轻咬,再温柔地抚慰。舌尖勾缠着她的,时而深入引得她战栗,时而退出描摹她唇瓣的形状,引她无意识地软哼。
那只扣在她后颈的手,缓缓地摩挲过她颈侧细腻又敏感的肌肤,一下,又一下,勾扯着她深藏的情欲。
那只原本握住她腿的大手,终于松开钳制,却是顺着曲线,隔着薄被,极其缓慢地向上抚去。掌心所过之处,布料摩擦肌肤,擦出让她难耐的痒意和灼热。
他的吻也一点点下移,离开她的唇,沿着下颌的弧线厮磨亲吻,落到她剧烈起伏的颈窝。衣领被他咬住,轻轻扯了扯,随即滚烫的气息落下来,锁骨被他叼住,不重,却充满了占有意味,舌尖舔过,她哆嗦着连轻哼都变了调。
“萧……”她想求他,又不知该求什么,声音绵软颤抖得不成样子,又像无意识的呻吟。
“嗯。”他在她颈间闷闷地应声,鼻音浓重,带着情欲蒸腾的沙哑。
缠绵的吻继续向下,隔着轻薄的衣衫,一点点游走,衣料亦随之变得滚烫而潮湿。
那只大手终于越过了膝盖,隔着被子,扣住了她的大腿,没有再动,只稳稳地停在那里,掌心的温度和力道,却比任何语言都直白地传递着他想要什么。
南初浑身软得厉害,几乎全靠他的手掌支撑。意识昏沉,所有关于卢荣、匠人、圣旨的纷乱思绪,都被他持续不断的亲吻与触碰搅碎,只剩最原始的冲动在沸腾和叫嚣。
窗外的雨声,噼里啪啦乱成一片,包裹着两人急促的喘息与心跳,在这方小小床榻之间,澎湃又克制地涌动。
萧翀扣在她腿上的手终于又动了。被子被拉开,炙热的掌心贴上了薄薄的衣料,沉缓,却又坚定地上移。而他的吻又回到她唇边,呼吸交错间,低哑地开口,似命令,又似祈求:“南初,看着我。”
南初被迫迎上他幽沉如渊地眼,其中的欲望和专注让她心惊。
“你不要我赌命,那便不赌。”他气息滚烫,胸腔起伏,好似每个字都从身体里钻出来,要渗进她的肌骨。炙热的指腹压在了她要命处,南初下意识抓向了他的手臂,顿了下,却没有推开。
随即,他沉哑的嗓音混着缠绵细密的亲吻,落在了她唇上、颈间、耳边,呼吸重得发颤:“那些麻烦,那些只对你才有的……坏心思,那些债,你随时可以讨回来……加利息……”
南初被他上下夹击,耳中嗡鸣不止,她似是听懂了他在说什么,却又觉意识混沌,快感堆积缓慢却不容抗拒,像潮水一波波漫过堤岸。她咬住嘴唇,抑制着声音,一手揪紧了被缘,另只手死死抠着他坚硬的小臂,身体不受控地弓起。
“不准咬。”他吻住她,吞掉她所有破碎的呜咽,唇间纠缠不止,铁硬的小臂已是青筋浮起。
雨势渐大,哗哗冲刷的房檐石阶,打得窗棂一片乱响。一道天闪划过夜空,照亮南初猛然扬起的鹅颈,和他身前男人垂首亲吻的模样。
南初彻底瘫软在萧翀怀里,枕在他同样砰砰急跳的胸口,微张着被亲吻肿亮的红唇,无力地吐息,一双桃目如浸满了春雨,迷蒙得什么也看不清。
良久,她才又把脸往他心口偏了偏,开口又软又哑:“我、我没……”
“你没要。”萧翀低头吻回去,亲了几下才又道,“是我想给。”
又一阵轰隆隆的闷雷滚过,一双小手抓紧了他的衣衫。
萧翀无声一笑,握住了胸前那只软得无力的小手,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个吻:“不要紧,我守着你睡。”
南初在他怀里安静了片刻,忽而仰起头,声音哑得快要听不见:“可是萧翀……你的心跳好吵。”
他怔了怔,随即低笑出声,晓得她这是不愿。
他将她搂得更紧些,带了丝笑意,低声道:“是因为它今夜,也兴奋得紧呢。”
作者有话说:
雷雨攻防,萧帅用温柔和欲望围剿,南初清醒测绘情感和政治地图~
本周超额完成任务,明天没有,周四更,大伙记得回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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