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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一把老腰都快做断了……
宁却尘的腰椎一抖,感觉又开始隐隐发痛……
廉长柏:“……”
“那怎么会……?”
“是我给他下了药。”
“?!”
“你疯了?!”
廉长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从未想过,他这般清心寡欲、身端影正的好友,竟能干出这般胆大妄为的事情?!
宁却尘早知他会有这般反应,见怪不怪道:“前朝局势紧张,若不早些解决,恐再生波折……”
“所以你还是为了苍明曜。”
廉长柏抱着手,无情戳穿他。
宁却尘微笑道:“我是为了东昭与朝堂。”
廉长柏显然不信,撇了撇嘴,露出一副“你就狡辩吧”的表情。
两人面面相觑。
“唉,行吧。”廉长柏打开药箱,取出宣纸与毛笔,“我给你开几副调养身子的药,当年那一遭中毒,将你身子骨毁的差不多了,这么多年你又不曾好好调养。”
“如今……既有了想做的事,就别再不把身子当回事了。”
“喏,”廉长柏写完了,把药方递给他,“但要想对症下药还得有‘药引’,否则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陛下那边……你再多去劝劝吧。”
宁却尘犹豫片刻,伸手接过,嘴角终于有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认真道:“长柏,多谢你。”
“害,你我这多少年的交情,还说什么谢?”
廉长柏边收药箱边挥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半晌,却是停了下来,欲言又止道:“只是却尘……陛下对你的心思,我们这些年看在眼里的,但你的心思……”
廉长柏一顿,终是道:“倘若……你真的愿意放下过去,放下那个人,重新开始,不妨也不只为子嗣,试着敞开心扉,多看看陛下的好?”
宁却尘与他们不同,六亲缘浅,又无家室,自苍凌渊死后可以说就再无牵挂之人了,他是真怕哪一日再见宁却尘,便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了……
当初他设计将皇权还给苍明曜,苍明曜却冒着被众臣议论的风险也要把他留在宫中,也是因为这个。
宁却尘垂下眸,沉默许久,久到廉长柏都以为他不会回应了,他才淡淡道:
“我知道了。”
————————————————————
当晚,宁却尘躺在床上,彻夜未眠,满脑子想得都是白日里与廉长柏的对话。
他腹中未有子嗣。
躺不住了,宁却尘从床上坐起,靠在冰凉墙壁上,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眸微沉。
他如今该怎么办?
他已经豁出去了,做下这般令人不耻之事,去勾引自己的学生,自己的君主,可天不垂怜,那次没有怀上,苍明曜也不愿再碰他……
是放弃,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还是“一条路走到黑”?
难道他还要再去给苍明曜下药吗?
夏日本就燥热无比,宁却尘更是越想越心烦意乱,屋中沉闷到让他喘不过气,他便干脆披衣下了床,打算出门散散心。
走到门口,宁却尘手指贴在殿门上,犹豫半晌,终是用力推开了门……
却见一明黄身影正立在院子中央,宁却尘蓦一抬头,正巧对上男人讶异的目光!
苍明曜以为宁却尘已经睡下了。
宁却尘也是一惊。
却还不等他开口,就见苍明曜转了身,竟是想落荒而逃!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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