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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周含矜不会为了回报去付出,细指搭在膝上,嘴唇翕动,“我只是看不过投资方仗势欺人。”
那一年,贺漾知本科毕业,正式踏入娱乐圈。周含矜应邀参加相熟导演的酒局,想着贺漾知第一次拍戏,神情不属。回过神,看见与她们年龄差不多的演员遭受刁难,顺手帮了一把,便匆匆离开。
给贺漾知打电话。
询问剧组需不需要投资。
酒店房间需不需要升级豪华套房。
以及需不需要暖床服务,括号,影后级别,周姓,三字。
车位后排的空间宽敞,容纳三个人绰绰有余。
但尽管合拢双腿,贺漾知依旧感受到空间缩窄,腿侧不属于自己的体温。
周含矜大概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贺漾知朝外侧挪了挪身子,与她拉开了一点距离,而下一秒,温热的体温又贴上她的腿间。
贺漾知:“?”
她又朝外挪了寸,周含矜跟着一挪,再度贴紧她。
耳边是衣裙的摩挲声。
喉咙发痒。
脑海里仅剩下一个字。
软。
成长是顶级的雕琢家。
从女孩到女人,周含矜的身体抽条,骨架纤细而比例极好,窈窕有致,肌肤细腻又有光泽,软得好似能挤出水。
她穿了身抹茶绿的缎面长裙,细腻如她的肌肤,轻薄不隔温。体温透过布料,渡在相贴的皮肤,无声无息,令人心底燃起一簇不灭的暗火。
“软吗?”周含矜说着,视线看向贺漾知。
贺漾知:“……?”
什么从她的耳边飞过去了?
四目相对,贺漾知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慌乱,心跳频率错乱。
她把“好软”的心声说出口了吗?
见她愣神,周含矜重复了一遍,指尖捏了捏她的手背,声音轻柔且媚,“怎么不回答?知知,软不软?不舒服吗?”
贺漾知的身子僵直,无声的电流从她的脖颈劈下,沿着脊柱滋滋向下,在相贴的腿间汇合。
她支吾着,不敢回答。
周含矜眉梢轻挑,“不喜欢吗?这坐垫是新买的,决明子内芯,冬暖夏凉。你不喜欢的话,我改天换个新的。”
原来是问坐垫。
“嗯,很不错。”
贺漾知的目光划过身下的软垫,藏在乌发里的耳尖绯红,面上一丝不苟地绷着,从便携式冰箱里取出一瓶冰镇水,扭开喝了小半瓶解渴。
粉色的唇瓣湿润,在如水般的光线下,仿佛添上一层高光。
周含矜眨眨桃花眼,眼睛弯曲的弧度都写满暗示,说:“我也渴了。”
苏臻从包中取出一瓶没拆开过的矿泉水,询问:“周老师,你喝吗?”
犹豫了下,苏臻小声解释,“我有一个朋友和你搭过戏,她说你有洁癖,从来不和别人共用餐具和物品。
周含矜:“有吗?”
苏臻低声说:“她说……场务老师给你递饼干时,你提过不习惯吃别人碰过的食物。”
贺漾知扭头,看向周含矜,眉尖蹙起,欲言又止。
周含矜轻咳一声,唇角弯着笑,“谢谢。”
苏臻眼睛发亮,“没事的。”
“不过不用了。”周含矜的笑容不变,没有接过。
她从贺漾知的手心里抽走泛着凉气的矿泉水,唇瓣无意贴住她的唇碰过的地方,将剩下的水喝去三分之一。
瓶口留下唇印,沾着水光,暧昧绯红。
周含矜解释,“别浪费掉。”
握着瓶身的手腕颀秀纤细,双层叠戴手链上的星星吊坠精致小巧,一晃一晃,闪烁醉人的光。
贺漾知抿唇,放低的声线清冷磁性,问:“你什么时候有的洁癖?”
周含矜弯了下唇,“对你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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