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手指修长,在里面慢条斯理地勾挖、按压,时而用指尖去刮弄最深处的娇软,时而屈起指节在敏锐的内壁上反复磨蹭。最初非人的痛楚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灭顶的、如同被无数蚂蚁噬咬的情欲,她惊慌地睁大眼,泪水连双眼都模糊了,只能绝望地感受着自己的理智被彻底冲垮。那股不知羞耻的春潮如决堤般汹涌而出,将男人的指缝浇得泥泞一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羞人的水声,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堕落。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被抛上云端,任由那股灭顶的快感将自己生生溺死在里面。”
“哈啊……放……放开……”
绿意痛苦地呜咽,可那声音一出口,却酥软得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她恨这个坏人,她明明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要恨他。可她的身体却在男人极致的取悦下,开始自欺欺人地渴望更多。那处隐秘的娇嫩开始本能地吮吸着他的手指,自溪谷中源源不断地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春水,将男人的指节彻底打湿。
她眼前的视线开始涣散。原本由于羞愤而紧闭的清澈双眼,此刻却不受控制地漫上了一层水汽淋漓的迷离。紧紧咬着的红唇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在男人的指尖再次刮弄过最深处的娇软时,她弓起那段白嫩如羊脂玉的细腰,从小嘴里溢出了一声黏腻、银靡,却又极度依赖的细细低喘。
裴广谦听着耳边少女那终于不再是抗拒的、带着一丝依赖的娇吟,眼底最后的一抹清明也彻底烧成了废墟。他眸色暗得如同泼墨,顺着那一汪春水,强硬却又极致温柔地,将自己狠狠送了进去。
每一次狠力顶弄,都像是一场直接轰击在绿意身体最深处的余震。因为内里高热的软肉被他大力地研磨、撑满,微凉指节留下的麻痒瞬间被更加粗暴、滚烫的硬物无情熨平。那种从未有过的、被男人完全填满的酸胀感几乎相当于她逼疯了,她就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最高的弓。
她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哭腔——那声音里满是自尊被彻底践踏的羞耻,因为她悲哀地发现,自己那十分不堪的身体,竟然在违背本能地、贪婪地扭曲了那根以致她痛苦与灭顶快感的罪魁祸首。
深埋进她体内的滋味,让裴广谦的头皮发麻。那处因恐惧与高热而不断痉挛的窄径,像是一层层活过来的软肉,死死地咬着他,每一下进出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臣服。看着她被绳索缚住、泪痕满面的脆弱模样,再感受到下半身被她紧窒地包裹、绞杀,裴广谦胸腔里那股暴烈、阴暗的占有欲被彻底点燃。他掐紧她细软的腰肢,甚至开始恶劣地故意擦过她最敏感的软肉,想要用自己的频率彻底砸碎她仅存的理智,直到她连灵魂都染上他的烙印。
绿意无助地仰着头,双手被缚让她连抓紧的权力都没有,只能任由泪水打湿了整张脸。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弄得溃不成军、甚至有些破碎的模样,裴广谦的心口狠狠一缩,一股混合着暴虐与心疼的狂热瞬间将他淹没。
他猛地俯下身,沉重的胸膛死死压在女人娇小的脊背上,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囚禁在自己怀里。下半身还在无情地深顶、研磨,反而因为情绪的激荡而撞得更深、更狠。偏偏他的粗茧大掌却在这时覆上了她的侧脸,修长的拇指带着让人战栗的温柔,一点点擦掉她眼角源源不断的泪水。然而,下一秒,他便欺身而上,粗暴地掐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绿意全身都在颤抖,被打湿的地面无声地宣告着她的溃不成军。裴广谦冷对她此刻的瘫软很不满意。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绑住她双手的绳结,将她由背后一把托起,热铁粗暴的滑入花穴中,他像拎着小猫一样,将她带至牢房的铁门前,玉腿被男人无情地折向胸前,抵冰冷的铁栅栏上,强行分得极开,此刻,两人不断交合的位置,正毫无保留地针正对着门外。
不远处,那名守卫沉重的靴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单调而沉闷的闷响,离他们不过二三十步的距离,只不过守卫在明,他们在暗。走廊里的油灯将守卫宽阔的背影拉得极长,腰间生锈的钥匙串随着走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绿意吓得整个人都僵透了,瞳孔剧烈颤抖,死死盯着那具随时可能转过来的脊背,连呼吸都彻底屏住
偏偏托着她的男人根本毫无惧色。相反,她眼底那股近乎逼疯的恐惧,反而彻底取悦了他,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裴广谦恶劣地勾起唇角,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故意将腰身往上一顶,逼得她身前的铁门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吱呀’。
‘唔……!’绿意吓得险些尖叫出声,惊慌失措地立刻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双被泪水打湿的杏眼惊恐而怨怼地瞪着他。男人低头,将滚烫的呼吸恶劣地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低声闷笑:‘害怕了?没事,叫大声点,让他们好好看清楚,你现在是在谁的怀里。“
他是故意的。深知她不敢反抗、更不敢发出动静,便彻底放弃了速度,反而换了一种极其残忍、深沉的慢速研磨。他整根没入,恶劣地卡在最深处停留,逼着她体内因恐惧而疯狂抽搐的软肉去适应他的分量,然后再极为缓慢地往外抽离。那种毫无保留的、滚烫的粗粝摩擦,几乎要绞碎她的神智。
每一次缓慢的推进都精准地碾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逼得她眼前阵阵发白。
她太想叫了,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可不远处守卫的背影却像是一柄悬在头顶的断头台,生生将她的声音绞杀在喉咙里。她只能发狠地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如决堤般滚落,全身上下的感官在此刻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裴益之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挣扎在极乐与恐惧中的绝望模样,修长的大手甚至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怜惜地擦去她的眼泪,身下却再次无情地深顶到底:‘瞧瞧,被吓得出了这么多水……连求饶都不敢大声……不如现在告诉我,阮卿竹到底在什么地方?”
他恶劣地卡在最深处,甚至故意坏心思地停下动作,“绿意姑娘,你其实喜欢的不得了,对吧?再不说,等会儿你爽到叫出声把守卫引过来,那你的小秘密,可就得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我撞出来了。”
此时,绿意早已失去了开口的意志力,看到她还不肯说,裴广谦被彻底激怒。他眼眶猩红,彻底撕下了好整以暇的伪装。他不再慢速折磨,而是掐紧她柔嫩的胯骨,将她死死钉在生锈的铁门上,暴风雨般的沉重撞击如排山倒海般落了下来。
‘啊……不……’绿意在决定的冲击中地仰起脖颈,她整个人随着他近乎疯狂的进出而剧烈颠簸,每一次顶弄都像是一记重锤,将她体内的春潮死死撞飞,抵着的铁门疯狂的颤动着,巨大的响声在死寂的牢房里惊心动魄。这种密不透风、没有一丝喘息机会的猛烈撞击,瞬间将她推向了失控的悬崖。
守卫的脚步声似乎在逼近,而体内的疯狂蹂躏在不断迭加,她的感官在这一刻直接烧到了沸点。在那记最深、最狠、几乎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的暴烈贯穿下,绿意眼前蓦然炸开漫天的白光。极度的恐惧与灭顶的极乐化作最凶猛的绞杀,逼得她双眼骤然失神大睁,甚至连一声完整的叫喊都没能发出,整个人便直接在他密集的猛烈动作中,彻底脱力,晕厥了过去。
随着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而性感的沉闷粗喘,他终于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彻底交代了出来,滚烫的洪流倾泻而出,激得昏迷中的女人玉腿无意识地一阵抽搐。
门外的守卫及时驻足在回廊外,并未越矩。可裴广谦却在黑暗中骤然收紧了双臂,将怀里那具布满红痕、彻底瘫软的娇小身躯更深地往外袍里揉了揉。
“‘滚。’裴广谦对着门外及时停步、战战兢兢的守卫冷冷吐出一个字,声线由于刚刚的极致情欲而沙哑得可怕。直到门外的脚步声连滚带爬地远去,他才缓缓闭上眼——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只是个卑贱的人质,他却像护着唯一的猎物般,再也舍不得放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迟晓切除腺体,删除记忆,躲在荒星当支教。他不记得自己逃避的是什麽,直到被秦瀚洋抓住。传说中的战神傲慢,疯狂,肆意检视他残缺的身体,逼他恢复腺体和记忆。迟晓逮着机会逃跑,然而每一次都被抓了回来。Alpha凶狠地掐住他的腰,浓烈的信息素几乎刺穿他残疾的腺体。你是我的,晓晓,哪也别想去。随着记忆导入,迟晓一点点记起过往。从初次相见,被高高在上的秦家二公子嫌弃,到後来,迷失在少年秦瀚洋的柔情中,把一句又一句学长,你好可爱的甜言蜜语当做告白,心甘情愿为他献出身体。最後,只得到一张删除记忆,清洗腺体的协议。已经成为联盟最强Alpha的男人语气冰冷C级Omega而已,我怎麽可能动心。原来,秦瀚洋看中的,不过是他的腺体。自然分化的Omega信息素可以帮助他分化。至于别的,毫无价值。像被用过的药瓶一样,迟晓被丢弃了。可如今他已是残次品,秦瀚洋还抓他回来逼他恢复腺体,真当他是活体激素吗?秦瀚洋始终认为,迟晓是他的所有物。那个温柔胆小的学长,连信息素都是寡淡无味的水汽味,爱他爱得小心翼翼,可怜兮兮,怎麽可能违抗他。然而迟晓逃跑了,逃得彻底。当他好不容易找回他时,那人没有了腺体,把和他相关的记忆也都删除得一干二净。秦瀚洋终于明白,再柔弱的小草也有顽强的根茎,也向往自由明亮的天空。曾经有人问秦瀚洋做都做了,没吻过?秦少爷眯着眼吻他?他不配。後来,当他为追回Omega跨越星海,跪在异星的监牢中,等待死神的判决时,唯一渴望的,就是迟晓的一个吻。食用指南1年下,古早狗血风,真香追妻火葬场,双处双唯一,HE。2开篇追妻,但攻骄傲性格和误会使然,不会一开始就滑跪,解开误会後,烈犬变忠犬,高位者彻底臣服。3受始终坚忍,但不会变强,对攻有心理阴影(级别不匹配,do的时候承受不了,嗯嗯宝们懂得~)各种抗拒逃避,软刀子戳死攻的那种4受其实是稀有腺体,後期全星系团宠,伤害过他的将追悔莫及专栏完结文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同样酸甜口,无限流,欢迎品尝~预收恶毒假皇子谋害真太子後如何茍命,作精恶毒大美人受,忠犬被迫变恶犬攻,可以了解一下哦~预收文案赵卿琢出生时曾有预言,说他日後能护国运,辅圣君,因此,他虽是五皇子,却自小得宠,娇纵得肆无忌惮。直到宫人来报什麽?真皇子出生时就被掉包,自己是假的!赵卿琢我可是有预言护身!不逃!不逃等死吗?他男扮女装出逃,被一少年猎户救下,为躲避追捕,用一张漂亮脸蛋哄着那猎户与他做了夫妇,给他当牛做马,呼来喝去。反正杨捡憨傻,骗一辈子轻轻松松。没想到,一纸赦令,赵卿琢又被迎回宫中,做回了他的五王爷。至于杨捡,知道他丑事的家夥还留着活口干嘛?赵卿琢杀之而後快。只是从那以後,他夜夜梦中都被那猎户鬼魂索求无度,连他最可耻的身体的秘密都被知晓,拿捏。求神拜佛皆无用,高僧云需太子龙气护体。正逢真皇子被找回,将立太子。赵卿琢大喜,费尽心机去抱大腿,却见那高位之上的贵人竟与梦中鬼魂一般模样!赵卿琢腿软当晚,五皇子在太子宫中吸饱了龙气,也哭哑了嗓子。他怎敢!怎敢比梦里还过分!小剧场中秋宫筵,赵卿琢扮做宫女,给太子赵徵的酒里下猛料,要所有贵宾都看看太子大涩批的真嘴脸。却被抓了个现行。屏风後,赵徵光风霁月,长指俊雅地扯松赵卿琢的抹胸系带。喝酒,或者出去跳舞,自己选一个。筵席散後,赵卿琢被渡过来的酒呛到,哭吼跳也跳了!为什麽还要喝酒!1身体的秘密不是双不是双!2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恶人总被磨,自作孽不可活。3梦境是攻受共梦,有原因。41v1双洁,HE,5受是恶毒大美人,微万人迷,迷他的都是hentai,都想欺负他,攻是最正常的一个。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星际ABO追爱火葬场迟晓秦瀚洋预收小傻子的机械爱人消失後同款酸甜口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预收帮好兄弟治隐疾後一句话简介联盟最强大的Alpha疯了立意摆脱过往,追寻新生...
表面话痨毒舌影帝,实则憨直缺心眼amp表面冷静腹黑总裁,实则口嫌体正傲娇鬼(互攻)十年前,时季穿进了一本名叫总裁的天降娇妻的烂文里,成为了蛰伏在小受沈南星身边的绿茶反派男二,处处和主角裴应秋作对十年後,他已是粉丝口中名利双收的天才影帝,而裴应秋为了实现沈南星的演员梦,毅然放弃自己热爱的绘画,去创业开了家娱乐传媒公司早些年时季和裴应秋两人为了沈南星一直在明争暗斗,视彼此为眼中钉,一次偶然的碰面,让二人再也顾不得面子大打出手。混乱中,三人同时摔倒在地,时季一擡眼才发现嗯?夹在中间的沈南星呢?!看着眼前这一幕,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麽,当然也包括地上那两位。裴应秋最多只觉得意外,而时季内心的恐慌却已经涌到了嗓子眼。所以现在,到底是个什麽情况!季哥,原来你是下面这个,我们还以为你害,是兄弟冒昧了。要不说还得是季哥,打着情敌的旗号泡男人,高啊!时季内心???後来二人才逐渐明白过来,只要裴应秋一碰到沈南星,沈南星就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茫然的时季。上一秒裴应秋情深款款地牵起了沈南星的手下一秒姓裴的,你准备拉着我的手摸到什麽时候?这无疑给二人的生活带来了许多困扰。与此同时,一档户外综艺的开拍,让二人的关系日渐缓和,尽管相识多年,可他们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彼此。于是时季提议我们可以试试。呃试试重新做朋友。裴应秋原来传说是真的,这货果然暗恋我!内容标签强强都市系统甜文轻松HE...
...
乖张偏执冷心冷情桀骜不驯律师新秀X温和沉静年上爹系隐忍克制创业型二代霸总年龄差十岁追妻火葬场双救赎女非男处,介意者勿入!!!连祁不是个讨喜的人。她没有父亲,母亲恨她孤僻内向,在外婆去世後把她弃给小姨,自此再无消息。小姨嫌她精明古怪,稍不顺心就要打她半死。唯有华西楼华西楼是她的白月光。华西楼是她的资助人,他温柔谦和,沉静善良,她把她带在身边多年,呵护有加。连祁认为,他对自己或许也保持着同样一份隐秘的心思。于是,十九岁,她向他告了白。华西楼却严厉拒绝,离家出走,对她开始了漫长的疏离。华西楼生日,她主动求和,一门之隔,听见他对另一个女人严肃保证怀锦,我对她没有任何想法,以前没有,以後也不会有。连祁第一次觉得,是自己没脸没皮了。华西楼从她的人生中退场,连祁交了男友,出国留学。多年後,华西楼把她拽到书房墙角,眼尾泛红,抵在她脸畔,低沉撕哑道他需要你,那我呢?祁祁,我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更需要你,也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更爱你。...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放过我吧,求你们了,唔 骚货,你看看你这骚劲儿,说不要,真舍得?哈哈,你们快点,今天把她操死在这床上黑色的大床上,一个裸身女子被4个男人包围着,脸上满是男人的精液,双目紧闭,一个男人跪在她的嘴边,按着她的头,把自己粗大的肉棒拼命的往她嘴里抽插。...
萌宝马甲团宠甜宠女强五年前,顾沫沫救下帝国首富,被迫怀孕。五年後,她披着无数马甲强势归来,无数大佬跪在她面前求饶大佬爸爸别虐了!都怪我们有眼无珠!谁知,帝国首富亲自帮她递刀送助攻我家沫沫身子柔弱胆子小,你们不要欺负她。渣渣泪奔霆爷,眼睛不要可以捐了!後来,她的无数马甲被扒光霆爷将她抵在墙角,你还瞒了我什麽?嗯?顾沫沫我是你四个孩子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