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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哥舒晟……”李高志尖细的嗓音压得极低,“这件事牵扯的各方,实在太敏感了,尤其是……太子殿下……。哥舒晟手握重兵,邓明甫权倾朝野,在没有万全的铁证之前,绝不可用朝廷的人明面上去追查。一旦打草惊蛇,被邓老贼反咬一口,老奴和万大人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他停下脚步,深深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少见地带了几分焦虑与无措:“可那鄯州远在西境,关山万里,路途遥远。此去夺取密契无异于刀尖舔血,极端危险。必须得找一个身手绝顶、心思缜密、最要紧的是……底细干净且绝对信得过的人。若用内侍或御史台的人,痕迹太重;若用江湖游侠,又怕其见利忘义……”
雅间内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西境,鄯州……”
裴益之轻声呢喃着这个地名。这四个字落在他心口,瞬间激起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剧痛。西境,那是阮卿竹的故乡。也是十二年前,她全家在一夜之间被屠戮殆尽、血流成河的灭门惨烈之地。
天意弄人,既然拦不住她,那便由他走在她的前面,替她斩平万里的荆棘。
裴益之上前一步,长身撩袍,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这封密函,我去拿。西境之路,裴益之愿亲往!”
李高志微微眯起眼,挑眉看着他。
直到大局定下,裴益之才转过身,对着万国钊深施一礼,声音清朗而诚恳,满是感激:“万大哥,去西境之前,小弟还要多谢大哥。若非大哥前些日子冒险传信,并在暗中安排胡商将那龙香膏调换成古书,益之如今怕是已落入长兄的圈套,身陷囹圄。万大哥屡次救命之恩,益之没齿难忘,此番西行,既是为两位大人解忧,也是小弟……命中注定。”
青龙山别院。
整整一日,裴益之都未曾踏入别院半步。阮卿竹在屋中踱步,深知若再不想办法脱身,只怕会彻底失去先机。
她当机立断,当即敛了浑身傲骨,佯装体力不支地靠在门边,声音虚弱地传唤仆人送饭。别院的下人见这位小祖宗终于肯低头,皆是松了一口气,忙不迭送来热腾腾的饭菜。阮卿竹虚与委蛇地应付着,就在下人俯身摆放碗箸、防备最松懈的一刹那,她藏在袖中的指尖如灵蛇出洞,飞快地勾走了那人身下挂着的钥匙。听到门外落了锁,待四周复归寂静,阮卿竹不再耽搁,挑开紧锁的雕花木窗,用那柄偷来的钥匙利落地拨开外锁。她将床褥伪装成有人安睡的模样,旋即提裙跃下窗台,避开巡夜的家丁,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深处。
阮卿竹好不容易逃回绣坊,本以为能松一口气,推开门却是一片死寂。往日总会迎上来的绿意不见踪影,唯有里间床榻上的凌乱。那一瞬间,她如坠冰窟,心知绿意定是出了事。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屋中细细搜寻,最后视线落在了紧掩的后门上。她一把推开后门,借着月色,猛地瞧见长满青苔的石阶缝里,静静躺着一根有些脏污的素色发带。阮卿竹将那发带拾起,指尖抑制不住地颤抖——这发带,正是那日相府少主邓岫当街调戏她时,慌乱中跌落的。四周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她死死攥紧发带,眼中燃起冰冷的恨意。
当晚,邓府内灯火通明,丝竹之声夹杂着浪言浪语隔窗传出。邓岫正袒胸露背,骑在软榻上一名女子身上,两手分别揉捏着另外两名女子胸前的丰乳,不时张着嘴啃咬、舔弄。浑然不知死神已至。
骤然间,一抹寒芒破空而来,屋内烛火被疾风扫灭大半。还没等几人惊呼出声,暗处潜伏多时的阮卿竹已如鬼魅般掠出。她身手利落,指尖如电,三五下便点倒了那几名娇弱女子,顺手扯下床帏塞住她们的嘴,将其死死困在床榻深处。
邓岫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张口呼救,一柄冰冷的匕首已死死抵住他的咽喉,将他的惨叫生生逼了回去。阮卿竹反手扯过麻绳,将他五花大绑。
“说!绿意被你藏在哪了?”
阮卿竹眼里燃着泼天的怒火,压低声音质问。
“什么绿意红意……女侠饶命!我当真不知道那是谁啊!”邓岫抖成筛子,哀声求饶。
见他死不承认,那日被他当街轻薄、折辱的恶心画面瞬间涌上心头,新仇旧恨交织,“啪”地一声,邓岫脸上刹那间血痕斑驳,痛得险些晕死过去,却被她死死捂住嘴,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还敢嘴硬?那日你调戏我的狂妄劲去哪了?再不说,今日便要了你的狗命!”
阮卿竹扬起匕首,正欲继续逼问,长廊外突兀地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
“邓公子可在?末将阿什那求见。”门外,一个浑厚带着胡人口音的男声骤然响起。那人声音毫无温度,继续道:“因明日便要启程返回鄯州向哥舒晟将军复命,今日末将来向公子拜别,顺便奉命来取走所托之物。”
屋内的空气瞬间凝固。阮卿竹心头一震,陇佑节度使哥舒晟的亲信?她眼神微眯,手中的匕首往邓岫的脖颈处狠厉地送了一分,冰冷的刀锋割破皮肉,渗出丝丝血迹。
她用眼神死死警告邓岫——敢出声,立刻叫你人头落地。邓岫吓得肝胆俱裂,只能拼命忍住背上的剧痛,隔着门用颤抖的声音扬声喊道:“本、本公子正快活呢!你稍等等再进来,我这就拿给你。”门外死寂了片刻。
旋即,阿什那沉声应了一句:“是。”
听得此言,阮卿竹警告邓岫,若想活命,最好闭上嘴。顺着窗沿轻巧地翻了出去。
绿意到底被抓到了哪里?万安城这么大,她一个弱女子,连邓岫这唯一的线索都断了,到底该去哪找?强烈的无力感和愧疚几乎要将阮卿竹溺毙。
然而,就在她借着夜色准备翻墙离开别院时,睹见回廊上的阿什那,半挽着衣袖,一截结实的小臂裸露在月光下。阮卿竹无意间瞥了一眼,目光却骤然定格——
在那人的右臂上,赫然刺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黑色蝎子标记,在惨白的月色下显得狰狞无比。
阮卿竹心口猛地一缩。不知为何,那只黑蝎子让她浑身泛起彻骨的寒意,一种无法言喻的熟悉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当晚,阮卿竹回到绣坊。夜半,她陷入了梦魇。梦里火光冲天,那是阮家灭门惨案的那一夜。漫天的血色中,无数家仆惨叫着倒下,年幼的她趴在屋顶,惊恐地看着一个高大的黑影。那黑影手持滴血的长刀,正残忍地砍下她父亲的头颅。当那人收刀转过身时,月光恰好照亮了他挽起的右臂。——那是一只,一模一样的黑色蝎子!
“爹!娘!”
阮卿竹惊叫一声,猛地坐了起来。她浑身大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骇然与凄厉。阿什那,哥舒晟,既然阿什那是哪个杀人不眨眼的侩子手,那幕后主使,一定是哥舒晟!
一夜未眠。
第二日天刚破晓,城门处还弥漫着浓重的白雾,晨冷刺骨。阮卿竹裹在一件毫不起眼的粗布旧斗篷里,早早地守在了城门口的茶摊角落。她捧着粗瓷大碗,借着升腾的热气掩护,一双熬得通红的眼死死盯着城门出入的人流。
既然阿什那今日要返回西境,今日清晨必定要押送这批货出城。果不其然,当远处的晨钟敲响第一声时,一阵沉重的马蹄声和车轮碾地声划破了雾气。阿什那正骑在马上,一边用突厥语大声呵斥着手下看管好行礼,一边招手示意车队加速手续出城。
那一瞬间,阮卿竹藏在斗篷下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就是这个声音,曾出现在她无数次的噩梦中。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两枚铜板扔在桌上。拉低兜帽,遮住自己那张过于惹眼的脸,低头顺着出城的百姓人流,悄无声息地晃出了城门。晨雾成了她最好的掩护。她不远不近地缀在车队后方的斜角处,目光如吐信的毒蛇,死死咬在阿什那的后背上。线索断了,绿意不知所踪,但这唯一的仇人,她死也不会再跟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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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迟晓切除腺体,删除记忆,躲在荒星当支教。他不记得自己逃避的是什麽,直到被秦瀚洋抓住。传说中的战神傲慢,疯狂,肆意检视他残缺的身体,逼他恢复腺体和记忆。迟晓逮着机会逃跑,然而每一次都被抓了回来。Alpha凶狠地掐住他的腰,浓烈的信息素几乎刺穿他残疾的腺体。你是我的,晓晓,哪也别想去。随着记忆导入,迟晓一点点记起过往。从初次相见,被高高在上的秦家二公子嫌弃,到後来,迷失在少年秦瀚洋的柔情中,把一句又一句学长,你好可爱的甜言蜜语当做告白,心甘情愿为他献出身体。最後,只得到一张删除记忆,清洗腺体的协议。已经成为联盟最强Alpha的男人语气冰冷C级Omega而已,我怎麽可能动心。原来,秦瀚洋看中的,不过是他的腺体。自然分化的Omega信息素可以帮助他分化。至于别的,毫无价值。像被用过的药瓶一样,迟晓被丢弃了。可如今他已是残次品,秦瀚洋还抓他回来逼他恢复腺体,真当他是活体激素吗?秦瀚洋始终认为,迟晓是他的所有物。那个温柔胆小的学长,连信息素都是寡淡无味的水汽味,爱他爱得小心翼翼,可怜兮兮,怎麽可能违抗他。然而迟晓逃跑了,逃得彻底。当他好不容易找回他时,那人没有了腺体,把和他相关的记忆也都删除得一干二净。秦瀚洋终于明白,再柔弱的小草也有顽强的根茎,也向往自由明亮的天空。曾经有人问秦瀚洋做都做了,没吻过?秦少爷眯着眼吻他?他不配。後来,当他为追回Omega跨越星海,跪在异星的监牢中,等待死神的判决时,唯一渴望的,就是迟晓的一个吻。食用指南1年下,古早狗血风,真香追妻火葬场,双处双唯一,HE。2开篇追妻,但攻骄傲性格和误会使然,不会一开始就滑跪,解开误会後,烈犬变忠犬,高位者彻底臣服。3受始终坚忍,但不会变强,对攻有心理阴影(级别不匹配,do的时候承受不了,嗯嗯宝们懂得~)各种抗拒逃避,软刀子戳死攻的那种4受其实是稀有腺体,後期全星系团宠,伤害过他的将追悔莫及专栏完结文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同样酸甜口,无限流,欢迎品尝~预收恶毒假皇子谋害真太子後如何茍命,作精恶毒大美人受,忠犬被迫变恶犬攻,可以了解一下哦~预收文案赵卿琢出生时曾有预言,说他日後能护国运,辅圣君,因此,他虽是五皇子,却自小得宠,娇纵得肆无忌惮。直到宫人来报什麽?真皇子出生时就被掉包,自己是假的!赵卿琢我可是有预言护身!不逃!不逃等死吗?他男扮女装出逃,被一少年猎户救下,为躲避追捕,用一张漂亮脸蛋哄着那猎户与他做了夫妇,给他当牛做马,呼来喝去。反正杨捡憨傻,骗一辈子轻轻松松。没想到,一纸赦令,赵卿琢又被迎回宫中,做回了他的五王爷。至于杨捡,知道他丑事的家夥还留着活口干嘛?赵卿琢杀之而後快。只是从那以後,他夜夜梦中都被那猎户鬼魂索求无度,连他最可耻的身体的秘密都被知晓,拿捏。求神拜佛皆无用,高僧云需太子龙气护体。正逢真皇子被找回,将立太子。赵卿琢大喜,费尽心机去抱大腿,却见那高位之上的贵人竟与梦中鬼魂一般模样!赵卿琢腿软当晚,五皇子在太子宫中吸饱了龙气,也哭哑了嗓子。他怎敢!怎敢比梦里还过分!小剧场中秋宫筵,赵卿琢扮做宫女,给太子赵徵的酒里下猛料,要所有贵宾都看看太子大涩批的真嘴脸。却被抓了个现行。屏风後,赵徵光风霁月,长指俊雅地扯松赵卿琢的抹胸系带。喝酒,或者出去跳舞,自己选一个。筵席散後,赵卿琢被渡过来的酒呛到,哭吼跳也跳了!为什麽还要喝酒!1身体的秘密不是双不是双!2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恶人总被磨,自作孽不可活。3梦境是攻受共梦,有原因。41v1双洁,HE,5受是恶毒大美人,微万人迷,迷他的都是hentai,都想欺负他,攻是最正常的一个。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星际ABO追爱火葬场迟晓秦瀚洋预收小傻子的机械爱人消失後同款酸甜口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预收帮好兄弟治隐疾後一句话简介联盟最强大的Alpha疯了立意摆脱过往,追寻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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