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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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穿（第2页）

&esp;&esp;她掐得太用力了，白皙的肌肤上一团团红紫迅速晕开。司祐皱眉，压住她手腕：别掐了。

&esp;&esp;哀绫不为所动，甩开他的手，她分明需要仰视他，可那双被泪水洗涤的眼眸里，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决绝。

&esp;&esp;她对上他疲惫而漠然的目光，一字一句，咬得极清：我知道你不想听，也没打算原谅我，但我还是想把话说完。

&esp;&esp;司祐缓缓直起身。

&esp;&esp;“利用了你，我道歉。可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无非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在分辨不清依赖和爱慕、亲情和爱情的年纪，爱上了自己的哥哥——这算什么罪过？更何况，我爱谁，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从来不是情侣，这段关系的属性，是我们共同界定的。你怪我隐瞒，可你又对我坦诚过多少？你追过我吗？说过喜欢我吗？我哥承受着巨大的道德压力，尚且敢说爱我。你呢？我说分开，你点头；我说想继续，你不置可否；我说做回朋友，你说随便。你什么都不说，不就是默认？别总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esp;&esp;她目光不闪不避，剖白赤诚坦荡，姿态漂亮得惊人。

&esp;&esp;但他没有闲心欣赏她的无畏，她的话仿佛一剂丙泊酚，把他推回了手术台，脑很空，心很轻。

&esp;&esp;“我说不说有意义吗。”他重重滚喉。

&esp;&esp;“之前有的，现在没有了。”哀绫释怀一笑，“这种让我患得患失、猜忌来去、迷失自我的关系，我不想继续了。”

&esp;&esp;她偏头看了会地面，等眼眶的热度消退，才重新抬眸：“司祐，你讨厌麻烦，遇到难题会及时止损，但我跟你不一样，交卷前，我默认自己是满分，所以哪怕解题思路是错的，我也会努力填满空白，我想告诉你，我们这张卷子，是你先放弃的，而我，做过努力了。”

&esp;&esp;“我说完了，我走了，祝好，但，再也不见。”眼泪还是没能兜住，她用手背匆匆一抹，起身要走，手腕被攥住了。

&esp;&esp;司祐的神情异常冷静，唯独泛红的眼尾、沙哑的声线出卖了他：“你努力什么了？”

&esp;&esp;“我努力跟哥哥分开了！努力拒绝戴星了！努力求付敏笙告诉我你在哪了！努力跑来挽留你了！哪怕你刚刚那样羞辱我，我也努力把一切解释清楚了！”哀绫说到最后，语速快得、声调高得完全不像她。她急促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esp;&esp;司祐静了一瞬：那你喜欢我么？

&esp;&esp;哀绫怔住。

&esp;&esp;他抬手捧住她的脸，掌心微凉，重复：“你喜欢我吗？”

&esp;&esp;哀绫心又乱了，她想躲，被他牢牢摁进怀里，仰头也不能。他发梢的水珠滴在她头顶，微不可察的触感，一滴，两滴。她后知后觉不是水，因为有温度。

&esp;&esp;胸口忽痛，她轻声说：“喜欢吧。”

&esp;&esp;“因为我有三分像哀涧？”

&esp;&esp;“欲望可以同质，但爱是排他的。喜欢哥哥的时候，哪怕你长得跟他一模一样，我也无法喜欢上你。同理，喜欢上你的时候，就只因为你是司祐。”说出口的刹那，她才意识到她的喜欢比她想象的更早、更深。脑海中掠过一幕幕相处的画面，是从哪一刻起，谎言里掺了爱意，假意里生了真心？

&esp;&esp;司祐身形凝滞了，他神情淡漠，眼底却燃着疯狂的光，幽亮如火星重新舔上灰烬。

&esp;&esp;哀绫想推开他，却被他猝不及防地低头吻住，速度太快，力道太重，她向后趔趄两步，险些滑倒。他一手稳住她的腰，缠吻间往卧室带。哀绫用残存的理智，在呼吸的间隙挣扎：“我们结束了，我不想…”

&esp;&esp;不想听，司祐不耐烦，干脆把她的呼吸一并夺走，吻到她大脑缺氧、眼前发花，吻到被推上床、扒干净，也没力气反抗了。埋下去时，他把她的吊带塞进她嘴里，免得她再说出什么刺耳的话。哀绫刚扯掉吊带，就被他舌尖粗鲁地顶入私处，咒骂逸出唇成了呻吟。

&esp;&esp;他太懂她的身体了，舌尖一顶她就打开，舌尖一卷她就颤栗，舌尖一挑她就流水。

&esp;&esp;但这次他没了以往的绅士，本该拉长的前戏和安抚全数略过，一察觉她的濡湿，他便直起身迅速脱光，插了进去。

&esp;&esp;“啊——太疼了太胀了！”

&esp;&esp;哀绫几乎要尖叫，大腿肌肉失控地痉挛，整个人都在抖。

&esp;&esp;司祐身下一顿，的确，下手确实重了，扩张不及，她涩得紧，他抬手揉她小而软的乳，靠近心脏的乳，让她慢慢放松。揉着揉着却变了力道，捏得发狠。

&esp;&esp;哀绫欲哭无泪，上下都疼，顾此失彼，她咬牙骂他：“你知不知道未经同意的性交是强奸？”

&esp;&esp;“嗯。”

&esp;&esp;“你在气什么？不是你冷暴力？我跑来问你你还羞辱我？是替身啊，妹妹，这六个字你做梦都在练吧，说出来爽吗？看到我那么狼狈开心吗？”

&esp;&esp;司祐眸光沉沉，压着显而易见的怒火。他松开手，扫过白乳上他作恶的指印，目光慢悠悠投向她潮红的脸，将手指插入她口中，搅动，夹捏，好整以暇地饱览她瞠圆的眼，被口水浸透的唇，笑了：“爽，开心。”

&esp;&esp;“去死…”她囫囵骂，使劲拔他的手臂，每一次眼瞧着要成功，他身下便重重一顶，她立刻失力瘫软。反复几次，哀绫放弃了，可她刚松，他也收了回去。

&esp;&esp;哀绫旋即谩骂：“就你这样的怪…人，谁被你喜欢谁倒霉！你喜欢过人没有？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要温柔、大方、体贴，不是你这样粗暴、冷漠、小心眼！”

&esp;&esp;司祐静静听完，说：“玩了我三年，让我玩一次吧，哀绫。”

&esp;&esp;哀绫默了会问：“你认真的？”

&esp;&esp;“嗯，结束后，你走吧。”

&esp;&esp;话落，他覆身抱紧她，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心跳迭着心跳，频率振着频率，做了一次又一次。久到哀绫心底那些无措和忧伤都被磨平了，只剩湿答答的疲惫，她轻推了他一下：“不是说只玩一次？几次了？”

&esp;&esp;司祐抱着她翻身，让她跨坐在他腰上，托着她的后背不让她软绵绵地伏倒。明亮光线下，一高一低的视角里，目光逡巡过她的眉眼、锁骨、乳房、小腹，最终停驻在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如果心脏也能交合多好，这样他就能明晰，她的真心究竟为他打开了多少。

&esp;&esp;“你别看了…”哀绫被他盯得发窘，忍不住并膝。前面捣出来的一屁股水全蹭他腹上了，她不用看都知道有多淫靡。

&esp;&esp;司祐随手捞过睡衣，擦净结合处，捋了一下细软的毛发，看得更仔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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