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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焱枭看着司老爷子生龙活虎的样子,就知道白担心了。
“楞着干什么啊,过来坐啊。”司老爷子语气不好,脸也是板着。
“不了,我还得忙着给你去孙媳妇呢,就不打扰您了。”司焱枭转身那个干脆利落,那个毫不犹豫。
“臭小子,你给我回来。”
脚步远离,
隐约后面还有司老爷子暴跳如雷的声音,还有常老日常调侃,“天天念叨着孙子不回来看你,现在回来了,你又没给他好脸色。”
“那也看看他做的事情,保护媳妇都保护不了了,还有有什么能力保护族人了。”
距离逐渐加大,后面讲话声渐行渐远。
司焱枭眼眸深幽,
一上车,苏严就开口说道,“家主,秦家开战了,他们内部开战的同时,也向我们开战了。”
“噢~告诉秦运翰,拿来解药,就配合他,还有,乘机也观察一下秦运翰的暗地里的实力。”司焱枭面色肃冷看着窗外。
“是。”
—
灰暗的房间里,黑衣冷酷的大汉,
在房间的中央,立了一张椅子,秦运翰坐在上面,交叠的双腿,难得的指尖夹着香烟,萦绕的烟雾开始在房间里散开,危险的尼古丁味道在这时更加浓郁。
“嗯嗯嗯呢嗯嗯~”一个麻袋落在他面前。
一个大个把套在头上的袋子抽出,露出略显狼狈的江莹君。
江莹君视线恢复就看到秦运翰的脸,顺时就平静了。
“是你绑我的啊。”
“看你的样子不意外啊?”秦运翰现在的样子是他平时在外人眼中没有表现出来病态,沉静清冷的样子,此时嚣张狂狷,阴狠无比面孔。
“呵呵,是要为宁阑言拿解药的,司焱枭也只能找你要了。”江莹君满脸嘲讽道。
“所以呢,你给还是不给。你过去做过的腌脏事情人家已经知道了。”
秦运翰小吸一口香烟。
“那我更不能给了,给了,我还能活吗?”
“你不觉得你不给会死的更快吗?”
江莹君一脸笃定,“以他对宁阑言的上心程度,不会那么冲动的。”
“父母之仇会因为情爱之事停止吗?”秦运翰轻笑道。
江莹君有一瞬间是噎住的,
“你玩这些事情时,就没有想过会把自己的命玩完了?”
秦运翰凑近她,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问道。
“哼,我不玩这些事情?为什么他们能过得那么好,我就要过得那么痛苦,我告诉你,你也是我生出来膈应他们的一个物件而已,你也是个肮脏的存在……唔呜呜,咕噜,嗯。”
江莹君扶着自己的喉咙,看着笑得有些扭曲的秦运翰,“你给我吃了什么?”
“母亲是江家医药唯一的继承人,难道不知道这是江家的药吗?”
“你为什么会有江家的药。”江莹君显然对这件事情很在意,而且是很执意。
“能拿到江家的药,你说呢。”
“不,不,不会的,我才是江家的继承人,传承者是我,是我。”江莹君像突然发狂般,挣扎身体向秦运翰扑过去,
却被身后的人滞拧住,不得动弹。
秦运翰起身,蹲着江莹君面前,嘲讽的说道,“本来是生下来只是为了膈应的一个东西,突然有一天有了生出了獠牙,把你的东西都叼走了,世上还有比这件事情更膈应的吗?”
江莹君眼神凶狠的看着秦运翰,突然浑身颤抖,打颤,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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