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52章(第1页)

————

喜轿一路从陆家抬到徐家,白露掀开轿帘时,轿子里那股略微泛苦的熏香气味已变得淡了。她扶一身大红嫁衣的“新娘”下轿时,感觉握在手中的胳膊挣动了一下,当即不动声色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不过在这一次挣扎过后,他似乎也就认命了,没再有更多的反抗,默默接过了另一头在徐星淳手中的红绸。指尖露出袖口,一点白得刺目的颜色闪过,随即又被掩盖在重叠的织锦之下。白露心里打了个突,只觉得身上一阵发冷:她也在陆家小少爷的身边待了好些天了,虽然一直感觉他有些诡异,却从未像这一刻这样明显过。

新郎在前面牵着红绸,将新娘朝花堂引去。白露收敛心神,目光看向地面,小心搀扶着身边被盖头遮住视线的人,以免他不小心绊倒。她的目光无意中落到了走动中轻微摇晃着的衣裙下摆,猛然间瞠目结舌:她记得嫁衣上有、出门时却没看到的金线刺绣,此刻又分明地出现在了裙摆上。

周围挤着不少来凑热闹的人,鞭炮和锣鼓声震得耳朵发痛,就算有人发觉扶着新娘的侍女脸色惨白、肩膀微微发抖,也不会多加在意。白露的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扶在手中的手臂像是滚烫的炭火,好不容易到了花堂里面,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松开了手。她想把这件事情传给徐星淳知道,他却只是一脸“深情”地望着红绸另一端的人,半点目光都没有分给她。

白露抿起嘴唇,向后退去。她挤出人群,走到清静些的墙边站着,发了会呆,便听到了花堂内礼官高声唱道“一拜高堂”的声音。鬼使神差地,她抬起袖子,嗅了嗅扶过新娘后沾染在上面的淡香,想到之前在昏暗的屋里看到的那个微笑,心里在这一刻突然生出了一股同情。

三拜过后,新娘子送入洞房,外面酒宴开席,嘈杂声顿时又高了一些。白露站的地方位置隐蔽,听到几个没发觉她的小侍女走出来,窃窃私语地说话:刚刚扶新娘在新房床边坐下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侍女没有把散落在床上的桂圆莲子等小东西扫开——虽然男妻不能生养,这些礼节规矩却是不会变的。但新娘一声没吭,稳稳地坐下去便没再动过,就像完全没觉得硌人。

白露在旁边听了一会,走出去,将这几个小侍女吓了一跳。“别在这儿嚼舌头了,还不去外面席上帮忙?”她凶巴巴地说,“人家那是教养好,不和你们计较,你们别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一通训斥,将她们训得噤若寒蝉,乖乖干活去了,再也没人敢提什么“新娘子有些怪异”的话题。

————

在此之时,徐家那座偏院院落的小屋中,有人正静立在窗前,听着遥遥传来的锣鼓声的欢响。外面席上待客的丰盛酒菜,也各样分装在食盒里给他送来了一份,此刻正摆在桌上无人问津。

谢君宇想到徐星淳在出门接亲之前,还到他这里来了一趟,所说的那些话,现在想起来他还觉得好笑。怎么会有那样的人——那么自以为是,傲慢又愚蠢?永远都觉得他的拒绝是欲拒还迎,不肯承认“真心”,不过是逼迫折磨的程度不够。

谢君宇还真听说过这种情况,楼里有人跟了脾气暴躁的恩客,越是受到虐|待,反而越是死心塌地……可他并不是这样的人。他想要离开,虽然并不像妹妹那样、对逃亡计划怀着很大的期待,他也想要试试看。希望被他偷留了些下来的药粉、还有盘踞在心脏旁边的虫子,能够帮他,只要坚持几天时间就好——别让这个糟糕的身体成为妹妹的拖累。

小院外面突然传来了侍卫的喝问声:“什么人?”有脚步声追着离开了,却也有人没去追,而是朝屋子这边走过来查看,防着是调虎离山的计策。谢君宇站在窗前没动,心里生出了疑惑:按照他和妹妹的计划,不该是将人引开,而是往饭食里加进迷药才对,时间也还要再晚些……

那侍卫从窗口和谢君宇对视了一眼,似乎还不放心,又去把门打开,仔细向屋内检视。侍卫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谢君宇直觉有些不对劲,他没再看到别人,却听见有轻轻的脚步声从门口走进了屋里……随着空气中泛起波纹,两个人影由虚化实,出现在了谢君宇面前。

其中一个作男装打扮,脸上也做了些伪装,但谢君宇一见就认了出来,正是妹妹;另一个,则是个面孔陌生,此前从未见过的少年。

谢君怜神情里带着些激动,显露身形后忍不住又往前走了一步,看到开着的窗户又赶紧停住了。她看样子不像是受到了胁迫,这两个人应该都是她找来的帮手。谢君宇此前完全没听她说过还有人帮忙,一边若无其事关上窗,一边以眼神询问她是怎么回事。

谢君怜指了指外面,示意出去再说。旁边那少年也不说话,笑眯眯地走到谢君宇身边,从怀里拿出一张黄纸,“啪”地贴到他的身上。又拿出一个白纸剪成的人形,朝空中一抛,纸人落下时迅速变大,转眼间就从一片薄纸变成了极似真人的模样。

那“人”的身形面貌,几乎都和谢君宇一模一样,只在精细处有些差距,在光线昏暗处就看不出来。谢君宇眼睁睁地看着这个“自己”僵硬地动了起来,走到床边坐下了,纵然十分惊讶,也没发出半点声音。

那侍卫站在开着的门边,往屋里打量了好一会,才像是确定了毫无异常,又把门关上锁好,返身往外走去。兄妹两人和那少年悄悄地跟在他身边,符咒让他们在旁人眼中消失无形,他们就在其他侍卫的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这个困住谢君宇一年多的地方。

————

湛明追着那道白影,一路从城中追到了城外。那白影不到一人大小,也看不出人形,外围仿佛是许多纷飞的纸片旋裹而成的龙卷,几乎将里面嫁衣的红色完全遮住。它一路疾行出城,随后一头扎进了城外的林中,沿途被搅碎的树木枝叶裹着尘土乱飞,场面仿佛妖怪抢了人类的新娘。

这样类似袖里乾坤的手段,湛明自己同样用得出来,因此也不觉得奇异。他之前抓住那只纸鸟,虽然没能破解上面的符咒,却记住了上面的气息,也让他此刻确定了白影的身份。他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悠闲中还有些戏耍的意味。

数年前那次战败,不但让他肉身被毁,分魂也只剩下一个,这几年间他修生养息,没有再分出更多。那个实力弱些的分魂此刻在胭脂江,正和那对来找麻烦的师徒在玩捉迷藏,拖着他们到处溜溜转转,也是一样游戏的态度——不过分魂扮演的是被捉的老鼠,而他扮演的是捉老鼠的猫。

这个和他作对的人,不知真是实力不足,还是习惯于隐藏于暗处,始终在游走躲避。他找寻了这么多天,已经觉得有些烦了……

手中的珠串微微发热,似乎也感到迫不及待。湛明慢下步伐,见到前面是一座建在林中空地的野庙,虽然矮小简陋,但门前整洁,也能闻到淡淡的香火味道,像是还有人来这里供奉。

他眉头轻挑:这样的小庙里,供的多半不是正经的神仙,而是野地里的精怪,常见的就是黄大仙和狐仙——是想让那狐狸借这里的香火恢复力量,一起对付他?

如果是打着这样的主意,那恐怕是要失望了。安神香的效果不会很快消失,才过了这么短时间,恢复的妖力最多让那狐妖变回原形……不知它为了逃生,会不会反而抛下那人独自逃离呢?

白衣的僧人不明意味地笑了笑,举步朝庙中走去。庙内光线昏暗,神座上放着一尊面目模糊的女神像,前面供桌上的线香和蜡烛都已烧尽了。白影在庙里盘桓几圈,停在了神座前方,随着无数白色纸片轰然飞散、铺落满地,一个人影从中现身,轻轻地落到了地面上。

大概是一路逃遁消耗了太多力量,脸色有些苍白的青年与湛明对面而立,神情阴翳地注视着他。他怀里抱着的不是人,而是一团裹在鲜红嫁衣中的活物,此刻正在衣服底下不安分地动着。

“不逃了吗?”湛明微笑着问。他将手中木杖往地下轻轻一顿,一圈金色的光晕自他身边向四周扩开,伴随着敲钟般的轰鸣震响,一圈圈地回荡在庙宇内部。被青年抱在怀里的狐狸发出一声低微的哀鸣,连那青年自己也像是承受不了,身影细微地扭曲了一下。

湛明却没有再继续攻击,神情中多出了一丝迷惑。那青年身上的气息确实和纸鸟一样,却还给了他另一种熟悉的感觉……他环顾四周,发觉刚才用于建立屏障的术法没有起到作用,反而是地上散落的那些纸片在这一击过后,开始隐隐泛出光芒。他再转头去看站在神座前一动不动的人,才恍然明白了:“你……”

青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松开手,抱在怀里的东西像是重力很轻,飘落时翻卷了一下,露出金线绣的红布和里面的一张纸片——狐狸原来只是幻术。

不,不止是狐狸……湛明想再避开地上那些纸片、退到庙外去,已经来不及了。神座前的人影晃了晃,如一滴水落进沸油,从内部猛然炸开,依附幻术的纸人露出原貌,随即就被冲击撕成了碎片。其中藏着的那缕魂魄飘出来,像是抹淡淡的影子,在半空只停留了一瞬间,也跟着碎裂,化为许多道流光朝四周散去。

湛明挥动拿着念珠的右手,雪白念珠上迸出一道猩红的弧光,试图将其中一道流光挡下。两道光线在空中交错,引发了又一次爆炸,炸碎的光点却还是和其他流光一起,投入到地面的纸片中间,引亮了重叠交错的无数符咒。小庙中的空气震了震,那些发出淡淡白光的符咒腾空而起,散开无形的波纹,就像一个透明罩子,严严实实地将他罩在了底下。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间,避无可避,就算湛明设法提前毁掉了一小片符咒,还是没能影响到最终的结果。他尚不死心,又朝浮在半空的符咒挥出一道攻击,却只是让它微微一震,上面的白光反而变得更亮了。

察觉到那些符咒吸收了他攻击中的力量,湛明立刻停了手。符咒都是背面向他,但因为上面的咒文在发光,隐隐也有些笔画透过了纸背。湛明将它们一一查看过来,又用很轻微的攻击试探了几次,终于确定了这些符咒的作用。他唇边的微笑多了几分自嘲,叹了口气,竟不再想办法逃离,就在符咒的包围之中席地坐下了。

“用幻术引我过来,牺牲分魂给符咒提供力量……不错。”他喃喃地说,“是我小看你了。”

那些符咒构成的是一个专用来困人的术法,从内外受到攻击,都反而会将攻击的力量吸收,让屏障变得更加坚固。因为启动之前散发出的灵力波动微乎其微,连他在踏入陷阱时都没有发觉。

其实,这样的屏障原本并不算好用,因为结构过于复杂,能储存的力量就少了,以至于刚启动时的状态很容易被打破。除非被困住的人实在愚蠢、发现不了原理,一直胡乱攻击,否则无论是趁屏障脆弱时用足够强的一击将其破坏、还是静待力量耗尽,都能够很快脱身。

但是在屏障内让分魂自爆,将冲击的力量导入符咒,再加上他不明就里时的那次攻击……两相叠加,主要是前者,现在这个屏障的强度就很让人伤脑筋了。

虽然他要是用尽全力一击,或许也能破开,但消耗巨大,实在有些不合算。反正在这个罩子里,他虽然出不去,外面的人也打不到他,不如就等这屏障慢慢消耗掉力量,或者符咒自己承受不了烧毁……需要两三个时辰?还是一整夜?

湛明抬起头来,看向神座上那尊油漆斑驳的神像。神像是个丰腴的女子,身上披着红纱,庄严不足,却多了几分暧昧之意。面貌秀美的和尚脸上神情平静,端坐在地,双手合十,拢着那串念珠,朝神像微微一礼。

“可惜,赶不回去吃喜宴了。”他微笑道,“别人是洞房花烛、**苦短……我便在这里陪你罢。”

不知从何而来的微风掀动地上纸片,仿佛在回应他的话。神像垂首看他,泥塑的脸上带着模糊的嬉笑。庙中线香的气息中,夹杂了一丝古怪的甘甜,难以察觉地弥散在他周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风月破碎

风月破碎

郁青娩是羡仙巷的美女老板,温柔,貌美,连头发丝都无比精致。她在小巷子里开了家纹身店,店铺不大,每日限客,门口贴着两不原则不接急单,不接男客。后来,有人撞见有男人进了郁青娩的小店。郁青娩被人捏着下巴接吻的照片被偷拍,火上热搜,男人身份也被扒出,是洲城富二代圈子里出了名的公子哥,赵成溪。郁青娩和赵成溪天差地别,仿若两个世界,任谁都觉得不过是赵公子图新鲜的一时兴起,注定不长久。可没人知道,郁青娩是他年少时期的所有喜欢,也是心底难以愈合的一道疤。重逢那晚,廊间暗影,朋友问两人是否旧相识。赵成溪轻甩开墨镜,朝鼻梁上架,佯装不经意瞥见,哪能啊,从未见过。微垂的长睫下,郁青娩瞳孔收缩,瓷砖映起的光乍然刺眼,眼眶都开始酸胀。后来男人深夜出现,傲气全无,眼神是久违的示弱,声音喑哑地问。郁青娩,你还知道回来?赵成溪那群狐朋狗友私下打赌,赌郁青娩能在他身边待多久,照他喜新厌旧的速度,众人皆觉她待不过一个月。谁知大半年过去了,圈子里不仅没传出两人分手的消息,连钟爱轰趴的赵公子都见不到人。有人按捺不住,打算去别墅守株待兔,竟被告知赵先生已经半年多没回来了。几经周折寻到羡仙巷的纹身店,朋友撞见金娇玉贵的赵公子正叼着烟,好脾气地给客人查看预约信息。随后又听到里间传来一道女声,声音温柔的,阿溪。赵成溪应了声,说了句稍等便起身回屋,无视门口目瞪口呆的几人。他走近,先捏着女人下巴亲了下,这才端起杯子,捏着吸管递到她唇边。屏风隐隐透出女人的脸,正是郁青娩。那日后,圈子里疯闻,赵公子彻底栽了。...

何处见明月

何处见明月

重生救赎成长强强联合前世今生勇敢善良的女将军X看似风流实则专一且孤独的皇子程澈生于将门世家,她有疼爱她的兄长,有自幼要好的朋友,活的自在心随。直到那一日,兄长为奸人所害,血染沙场,再无归期。战火连绵,民不聊生,为天下黎民,她披甲上阵。她胜了,却也带着诸多遗憾,倒在了黎明前夕。再次睁开眼,她竟然重生了。重生在了她被诬陷清白的宫宴前。牵一发而动全身,一子落而满盘活。意外频发,命运重现。程澈,你可有惧?我心澄澈,皎皎如月。心之所向,九死,亦无悔。祁承安名冠京城,春风得意,人人都知他风光无限,却鲜有人知他的孤独挣扎。他幼时,母亲因宫中叛乱惨死,多年筹谋,只为一个真相。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目的。如今真相大白,他也站在原地,不明去处。天地偌大,总有月光照不到的地方。他就站在这样的地方,一站,就是许多年。幸好,她找到他了。龙椅之上,那人笑的癫狂,苦难无尽,挣扎无谓。祁承安,这是你自己说的。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重生成长HE救赎其它重生,救赎,成长,朝堂,HE...

我一定会搞砸的

我一定会搞砸的

一定会搞砸的我x不一定会搞砸的木兔本文将于519日入v,入v当天有万字更新和评论区随机福利掉落,更新时间还是晚上九点,感谢大家的支持~正文文案再要好的朋友,也会渐行渐远再关键的比赛也会出现意外如果处于被选择的境地一定是被抛弃的那一个如果有想出风头的小心思也一定会留下尴尬的黑历史总而言之,无论多重要的事情只要交给我的话就一定会搞砸这就是我中岛夜游光的败犬宿命偶然看到一场排球比赛,发现班上那个很爱出风头的木兔同学在比赛时失误出糗,并且迅速消沉了下来,似乎连队友都放弃他了就在我以为他会一直消沉到比赛结束,也不忍心再看下去的时候他居然振作了起来,并且打出了漂亮的一球hey!hey!hey!我果然是最强的ace啊!骗子,把我的同情还回来。木兔又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了,这次他也找到了一个不会被发现的角落,被人遗忘到连锁都没有的空教室,只有一个孤独的档案柜陪着它。还没等他钻进去,就听见档案柜开口说话了这里已经满员了。—1轻微被害妄想悲观星人阴角妹x其实只是消极状态但是被误以为是阴角实际上是超级大阳角的兔2大量校园恋爱,内含大量枭谷,少量东京高校组,微量小手指。气步枪竞技事业线,非专业,主个人成长,竞技含量低。3夜光游水母是一种生活在温暖水域的海洋生物,美丽但带有毒刺,同时具有很强的发光能力,能在黑暗中发出闪烁的光。下一本网王禁止ooc为了不ooc已经很努力了但是越努力越辛酸的你x在被迫ooc的边缘反复横跳到底是网球王子还是漫才王子已经不是很好说了的网球dk们又名我打网球,真的假的?正文文案越前转学了。他被安排在一个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旁边。看到他坐下,那人居然还在装傻。你不说点什么吗?马达马达马达达内居然还学他压帽子。用他的身体。手冢也转学了。好在还是原来的班级。但当他看到坐在自己之前的位置上的人时,又觉得事情坏起来了。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居然还装作不认识用的明明是他的身体。幸村没有转学。他出院了。但他没去训练,而是回到病房。果然,病床上还躺着个人。他原本打算观察一会再行动。如果不是养的好好的花快被‘自己’亲手浇死了的话。迹部没有转学,也没有出院他找到工作了。秉持着诚信精神送了一天的外卖后,他收到了一个地址眼熟的订单。他自信敲门。开门的人是穿着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一件条纹t恤胡乱套在身上的自己。然后这个人就这么当着他的面,用着他的身体亲手把他关在门外。他家门外。1被交换的受害者不会消失,为保障青少年接受教育的权利,‘他’会用你的身体继续上学2交换有时效,重要节点会换回,谁让你学不会超能力网球3交换事项无须保密,觉得有人会信你们尽管去说4最终解释权归本系统所有也可能是下一本今天要去饭团宫吗?成年独居大学生妹x住在隔壁的宫老板真叶幕雨说她原计划是打算靠管住嘴不迈腿来减肥的。直到她发现楼下开了家可恶又美味的饭团店。真叶幕雨说她意志力惊人小小饭团没什么了不起的。直到她发现那家饭团店的老板是住在她隔壁的大帅哥,还是关西腔。真叶幕雨说她心性坚定一定不会为美色动摇。直到对方先是一本正经地找她帮忙试吃店里的新品,再是满脸无辜地来她家蹭吃蹭喝,最后最后就变成这样了真叶幕雨无奈地举起正被她口中的罪魁祸首悄悄把玩的右手,无名指上的情侣对戒说明一切。...

众神之子竟是我

众神之子竟是我

一朝穿越到异世界,他成了一个的小婴儿,出生在一间破破烂烂的小茅屋里。他这辈子的母亲正爱怜地抱着他亚摩,不要怕,你的父亲正在天上看着你哦!亚摩好家伙,这是开局没爹的节奏。众所周知在天上看着你,等同于你爸爸变成了星星,只有小孩子才会相信!谁知道出生第二天,他就一下子长到了五岁孩童的大小,比葫芦娃还猛。亚摩怀疑自己变成了妖怪。然而他妈却表示很正常因为亚摩是神的孩子啊。亚摩不管怎么说,他至少能帮忙把破掉的屋顶先补起来。直到他亲眼见到隔壁一户人家祈求到了神迹,他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确实有神明存在。那高高在上的十二主神,是这个世界最高的信仰。他们在一个又一个传说里出现,指引无数半神大英雄,也创造过无数恐怖的怪物,降落过毁天灭地的神罚。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父亲便在其中。这天上最牛逼的神明全是他的叔叔伯伯阿姨,新一代的主神有一半是他的兄弟姐妹。在这个众神遍地走,半神英雄多如狗,怪物传说天天有的世界他就是被诸神爱着的孩子。他们要他成为新的传说。云天之上,他们正从神国注视凡间,注视着他。灵感来源于各国神话,魔改严重众神团宠无cp,大家都爱主角...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