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知道床上什么样这间套房的位置极佳,客厅那面落地窗占了整面墙,正对着城市最繁华的轴线。窗帘拉开之后,半座城市的夜景铺在眼前。玻璃上挂着水珠,窗外的灯光被水迹晕开,高楼的轮廓、街道的光带、远处几座写字楼亮着的零星窗口,都蒙在一层水雾后面。林亦柯推开浴室门出来时,卧室那边还没动静。他换上了那件深色的polo衫,袖子刚好到手腕,肩线落在肩膀的弧度上。裤子是秦臻随手拿的一条休闲裤,裤脚堆在脚背上,长度刚好。客厅里很安静,林亦柯站在浴室门口有些局促地环顾了一圈,最后挑了沙发的一角坐下。沙发是深灰色的布面,坐下去的时候微微陷进去,他坐得很靠边缘,后背没有靠进椅背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刚洗过澡,手指上还带着一点湿气,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揪起上衣的领口,凑到鼻子前面。不知道秦臻柜子里放的是什么味道的香薰,衣服上有一种很淡的气息。既不是洗衣液那种清洁剂的味道,也不是香水,像是木质调的,偏暖,又带着一点点清冽的东西。跟他之前在秦臻身上闻到过的味道很接近,但淡得多,像是衣服在柜子里挂久了,被那股气息慢慢浸透了。“……”林亦柯嗅着那股味道,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尖开始泛红。他把领口放下来,手指在膝盖上蹭了蹭。没多久,卧室门扇轻响。秦臻走了出来,身上还带着没散尽的温热潮气。他换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领口开得不高不低,锁骨从领口边缘露出来一小截,被热水蒸过的皮肤泛着一层很浅的红色。头发刚吹干,显得又软又蓬松,乖顺地垂在额头和耳朵上,没有像白天那样往后抓。发梢落下来的时候遮住了一点眉尾,让他的整张脸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不少。秦臻一边往外走,一边用手拨了一下额前的头发。手抬起来的时候,袖子往手肘的方向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林亦柯听见动静,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双手局促地贴着裤缝:“……你洗好了。”“嗯。”秦臻走近了些,视线在林亦柯身上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挺合身的。”林亦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手指捏着裤缝拽了拽,裤脚被他拽起来一点,又落回去。他垂着眼,小声应了一句:“谢谢,衣服很好看。”“是人长得好看。”秦臻随口接了一句,语气漫不经心。秦臻走到他跟前,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步的距离。离得近了就能看出来秦臻比对方略矮一点。秦臻微微抬起眼看着林亦柯,刚洗完澡的热气从秦臻身上散出来,混着沐浴露的味道,指尖撩起林亦柯额前那层略长的碎发往后撩了一下,指腹从额头上划过去,把那几缕头发拨到后面,露出整个额头。林亦柯的额头生得很好,饱满,眉骨到发际线的弧度很舒服,眼睛也很漂亮。就是平时被刘海遮着不太看得出来。林亦柯的呼吸顿了一下。“没考虑过把头发剪短点吗?”秦臻歪了歪头,手指还停在林亦柯额角的发丝边上,指腹蹭到他的太阳穴。林亦柯愣愣地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剪短?”“嗯。”秦臻端详着他这张骨相极佳的脸,眉眼弯起,嗓音里透着股说不出的暧昧,“感觉剪短一点,露出眉眼来……会更好看。”“……”林亦柯果然不出所料地僵在原地,脸上的红晕一路烧到了脖颈,眼神慌乱得不知该落在哪儿。他张了张嘴,喉结滚了一下,发出一个很轻的单音节,也不知道是“嗯”还是“哦”。秦臻看着他这副样子没忍住笑出声来,手指从他额角滑下来,指背蹭了蹭他的脸颊,然后才收回手。真是可爱。林亦柯被秦臻暧昧地摸了一下,脸更红了。他抬起手把自己被秦臻撩上去的额发又拨了下来,手指在头发上按了按,像是想把那几缕头发压回原来的位置。秦臻挑眉看着他手足无措的行为,偏过头,舌尖抵了一下虎牙,脑子里晃过一个有些旖旎的念头。就是不知道……这副样子到了床上,又会是什么光景。“走吧,带你去吃饭。”坏心思从脑子里滑过去,秦臻的视线从林亦柯红透的耳垂上移开,转身往玄关走。两人进了电梯,金属镜面映出他们并排而立的身影。秦臻一手转着车钥匙,一手按下了负一层的按钮,随口问道:“你有什么不能吃,或者特别不爱吃的吗?”林亦柯摇了摇头,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有,我都行。”秦臻闻言抬头。轿厢壁是镜面的,能看见穿着他的衣服的林亦柯站在他旁边,头发被拨乱了,刘海歪向一边,露出半截眉毛。说都行的人最难搞。秦臻暗自腹诽了一句,面上却只是笑了笑:“那我就随便带你去了,不好吃不准告状。”电梯门开了,他走出去,车钥匙在手里按了一下,不远处的车灯闪了闪。没开回来的那辆车,秦臻换了一辆黑色的越野。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林亦柯坐进副驾驶,很听话地系上了安全带。秦臻发动车子,打了转向灯,往停车场出口开。出了地库才发现外面的雨已经歇了。路面的积水上浮着路灯碎开的光,但挡风玻璃上不再有新的雨点落下来。空气被洗刷得冷冽清新,秦臻降下一半车窗,任由凉风灌进来清醒头脑。他把手搭在方向盘上,一踩油门,车子利落地汇入了灯火之中。轮胎碾过湿漉漉的路面,发出细细的水声。刚淋完雨就吹冷风,秦臻担心着凉,把车窗又升上去了。秦臻的余光扫过副驾的林亦柯,问:“冷吗?”“嗯?”林亦柯一愣,嘴唇动了,“不——”话没说完,秦臻就伸出手贴了一下林亦柯放在腿上的手。嗯,很烫,从指背到指尖都热烘烘的。看来是不冷,不用开暖风。于是秦臻的手很快收了回来,放回方向盘上。林亦柯:“……”林亦柯的手指微微蜷着,维持着刚才被碰过的姿势没有动。车窗外的路灯光扫过他的脸,他看了眼秦臻开车的侧脸,喉结滚了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晏池穿到一本总裁耽美小说里,成为了一个身娇体弱的Omega。在书里,因为原主看上了书中男主,要死要活的嫁给他,最后被人干掉,没活过三章,下场极其凄惨。他穿过来时,正在给他挑Alpha,他一把抱住男主的残疾小叔。选他选他。他一个坐轮椅的,肯定搞不了什么事情,他就能大吃大喝又不用陷入主角风波里了。霍彦礼是霍家讳莫如深的存在,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坐在轮椅上一言不发。本来是给侄子选妻子,结果没想到对方倒是挑中了自己。原以为他是心悦于他,后来他才得知,他的小妻子竟然是为了躲清净,才看上他这个坐轮椅的。…后来,晏池才明白一个道理坐轮椅的也不消停,净搞事豪门ABO装残疾但心思深沉的攻vs吃瓜受...
在垂死之际,看到自己的雌君不作停留地奔向其他雄虫时,阿缇琉丝终于明白,他用前途荣誉生命换来的这个雌虫不是不会爱,只是永远不会爱他而已,列昂阿列克从来不是无声的海,只是不会为他澎湃。所以...
...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
哥儿舒婉被家人卖入豪门,给残疾丈夫当冲喜男妻,不出半年落水身亡。再醒来,舒婉成了舒琬,却仍逃不过被卖出去冲喜的命运。还是豪门,还是残疾丈夫。舒琬尚未弄清现代社会的生存规则,便被一辆豪车送进了郁家。他小心翼翼藏起自己是古人的秘密,更不敢说自己是个能怀孕的哥儿。新婆婆在给他立规矩,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丈夫温柔道起来吧。舒琬受尽了前夫哥笑里藏刀的苦,闻言更不敢起。丈夫也不强求,说别担心,结完婚你就能进组了。舒琬终于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进组?进什么组?盛世安剧组空降一位貌美花瓶,导演脸黑如墨,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小美人抬手就是一段古琴演奏,连夜被邀请加入ost制作。舒琬会弹琴会跳舞,能刺绣能画图,很快成为娱乐圈新晋吉祥物。吉祥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惶恐数钱天,这些钱应该够一个人养孩子了吧?郁恒章一早看出当初主动找他制定三年婚约的小朋友不太对劲。像是失忆了,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夫。新婚当夜,他放任小朋友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倒要瞧瞧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小朋友每天认真履行夫夫义务,哪怕在娱乐圈红透半边天,回到家也仍将贤良淑德刻烟吸肺。郁恒章想,怎么还不来找我要钱要资源。呵,男人,还挺沉得住气。不久,郁家大洗牌,坐着轮椅的郁恒章成了郁家新家主。新家主四平八稳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钱都不装就离家出走的小娇妻。郁恒章笑着问你跑什么?舒琬瑟瑟发抖,不敢再瞒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郁恒章?温柔可爱人妻受x深藏不露大佬攻阅读指南1身穿,1v1(前夫哥养胃),生子(高亮),he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3受将哥德(?)刻烟吸肺,前期怕攻,自轻且敏感,后期被攻宠成小朋友~全文为攻受感情服务,死逻辑,受宝重度依赖症恋爱脑,一切只为满足作者不可言说的xp,被创概不负责!看不下去无需勉强,弃文无需告知,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