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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能亲吗秦臻简直要笑死了。他撑起身体慢慢朝林亦柯这边挪动,随着距离的拉近,他能清晰地听到林亦柯越来越沉的呼吸声。林亦柯没有躲,他死死盯着秦臻那双微微开合的嘴唇,喉结起伏的频率加快。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裤子上的布料,他依旧一言不发,只是那双总是清亮羞涩的眼睛里,此时满是快要溢出来的、压抑不住的渴望。这种眼神,秦臻在很多猎物身上见过,却从没有哪一个像林亦柯这样,带着种献祭般的纯粹。秦臻无声地弯了弯唇角,气息扫过林亦柯的鼻尖,轻声呢喃道:“这次能亲吗?”林亦柯没有回答,但他那张再次红透的脸和剧烈颤抖的眼睫已经给出了答案。他盯着秦臻的眼睛,没有等待秦臻凑上来,而是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伸手扣住秦臻的肩膀压了过去,主动吻上了那双让他发疯的唇。急切、笨拙,带着横冲直撞的勇气和孤注一掷的试探。幕布上的电影还在放,男主角在街头追着女主角跑,背景音乐是轻快的爵士。林亦柯的吻和上次一样,太生涩莽撞,牙齿甚至都磕碰了一下秦臻的上唇。秦臻被他撞得后背抵在了沙发靠背上,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微微弯起,喉间溢出一声纵容的低笑。他并没有立刻夺回主动权,而是像个耐心的导师,任由林亦柯在他唇齿间横冲直撞。“唔……”林亦柯的呼吸越来越乱,掌心不知何时已经死死扣住了秦臻那段让他梦萦魂牵的窄腰,像是在确认真实性一般,掌心在那段柔韧的弧度上不断收紧。好喜欢……电影里的对白已经成了虚无的背景音。秦臻终于有了动作。他抬起手,修长的指尖插进林亦柯凌乱的黑发里,微微施力,引导着这个吻变得更加深入且缠绵。(呜呜呜真的没什么其他意思,他们只是在探讨)指腹在林亦柯的后颈处若有若无地摩挲着,感受着对方因为这个细小的触碰而产生的一阵阵战栗。投影幕布的光影在两人身上斑驳摇曳,林亦柯的吻从最初的试探变得愈发急促沉重,单膝跪在沙发垫上,身躯顺着力道压下来。秦臻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倒在沙发上,脊背撞进柔软的垫子里。这种绝对俯冲的姿态让秦臻有些不适,他习惯了掌控全局,而不是被人像猎物一样按在身下。他微微皱眉,偏过头躲开了林亦柯近乎啃噬的亲吻,右手抵住对方的肩膀想把人掀开:“等会儿……”嗯?他竟然没推动。林亦柯的力气大得惊人,刚才还局促不安的手此刻死死按在秦臻脊背上。他像是没听见秦臻的拒绝,见秦臻躲闪,便没去追逐他的嘴唇,反而顺势低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了秦臻的颈窝,灼热的鼻息直接喷在了秦臻的侧颈。温热的嘴唇磨蹭着秦臻的下巴,变着法儿地舔吮着下巴尖上那颗不太明显的小痣,随后细密的吻顺着下颌线一路滑向脆弱的脖颈。秦臻的呼吸乱了一瞬,脊背一阵酥麻。(炸麻花嘞炸麻花嘞)紧接着,林亦柯的鼻尖抵住了他颈侧搏动的动脉,在那处剧烈跳动的地方流连。秦臻喉间溢出一声难以自抑的闷喘(不是什么其他意思,就是脖子这么危险的位置,小秦总自我防御,歪比巴布……),身体诚实地紧绷起来。说实话,这种感觉很新奇。秦臻活了这么多年,自诩是情场上的猎人,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只看起来温顺得不得了的情人压得动弹不得。虽然这种被动让他心里掠过一丝不快,但心里也并没生出多少危机感。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年轻人情难自禁时的一点失控,不仅不觉得威胁,反而生出几分意料之外的玩味。——原来温顺的绵羊疯起来是这个样子的?但他到底不喜欢被人压着。秦臻眼神微暗,他一条腿轻巧地挤进林亦柯的双腿之间(打架不都是这么打吗!),以此作为支点,试图此干扰对方的节奏,夺回一点主动权。他的手则从林亦柯的衣摆下灵活地探了进去,大喇喇地贴上了林亦柯的小腹(这是小秦总的战术)。到底是个情场老手,即便被按着也依旧游刃有余。只不过掌心触碰到皮肤的刹那,他略显惊讶地挑了下眉。指尖下的触感硬实且轮廓分明,不仅不是想象中松软的皮肤,反而坚实有力。“腹肌?”摸起来感觉练得比他还好?秦臻指尖动了动,顺着那线条摸了两把,感受着指腹下因为紧绷而微微震颤的肌群。在这一片混乱的纠缠中,他竟然还有闲心在对方耳边调侃:“身材这么好,你平时经常健身?”林亦柯此刻哪里还听得进什么健不健身,又或者去回答这种社交辞令。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某种本能驱使的疯狂渴求里,只知道埋在秦臻的脖颈和锁骨间又舔又咬。两只手恨不得要把秦臻的腰给掐断,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大口的灼热气息全喷在了秦臻的皮肤上。(我没招了,反正不是那个意思……)秦臻被他闹得心口发痒,腰也被弄得有点疼,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腿部微微用力上抬,他曲起膝盖不轻不重地顶到了林亦柯下身那处嚣张的(大番茄再次出场!)起伏,同时那只钻进衣服里的手也顺势向上,在林亦柯的侧腰上狠狠捏了一把。“唔!”这一套连招果然奏效,敏感的地方被秦臻这么一顶一捏(熟透的番茄不能使劲儿,不然容易坏。),激得林亦柯浑身一僵,原本压制在秦臻身上的力道也松动了半分。秦臻趁着他愣神的当口,腰部发力,拽着对方的衣领,利落地从沙发里坐直了身体。林亦柯没被推开也没舍得撒手,反而顺着这股力道整个人挂在了秦臻身上。两人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心跳隔着衣料重叠。林亦柯把下巴沉甸甸地搁在秦臻肩膀上,两只手死死搂着那截窄腰,像是在标记领地一般,嘴唇依旧贴在秦臻的侧颈处细细密密地亲吻,每一声粗重的喘息都尽数扑在秦臻的耳后。“嘶……”秦臻感受着腰间那双手的力道,蹙起眉低低笑了一声,“勒这么紧干什么,我又不会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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