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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想你想我林亦柯一声不吭,只是死死搂着秦臻蹭来蹭去。“我身上很凉……先松开。”秦臻的下巴贴在林亦柯温暖的后颈上,能感觉到他身上传过来的炙热的体温,也能感觉到对方的鼻尖蹭上他的耳垂,嘴唇贴着他的侧颈,一下一下地亲。急促的呼吸灼烧着他侧颈的皮肤,秦臻心口一软,低低地笑出声来,指尖没入对方那头有些凌乱的柔软发丝里:“亦柯,抬头,让我亲一下。”话音刚落,秦臻的身体就被推着撞在了门板上,预想中的疼痛没传来,后脑勺垫着的是林亦柯的手掌。玄关昏暗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扯在一起,在这个狭窄私密的空间里,他们急切地摸索着对方的脸和脖颈,嘴唇终于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哥……”林亦柯一边亲一边低声喊着秦臻,一声接着一声,手扣着秦臻的后腰,蛮横地缠上秦臻的舌尖。秦臻的舌根被吮得阵阵发麻,随之而来的还有对方落在他脸上的眼泪。秦臻费力地将自己的嘴唇从那场掠夺中解救出来,他轻喘着捧起林亦柯的脸,年轻人的眼眶里蓄满了泪,脸上也全是湿痕。“哭什么?”秦臻的指腹拂掉他眼睑下方的潮湿,声音又轻又柔。林亦柯不答,只是两条胳膊紧紧勒住秦臻的腰,额头抵着他的,断断续续吸着气,声音沙哑得几乎连不成句子。“哥……我不是在做梦吧?”还没等秦臻回答,他又固执地低头亲了上来,一边喘息一边在唇缝间呢喃:“秦臻,秦臻……我真的好想你……”隔了很久,秦臻才把自己从那双又烫又抖的手里拽出来,稍稍退开几指的距离,给彼此留出了一点稀薄的喘息空隙。林亦柯抱着他不肯撒手,低头又在秦臻红肿的嘴唇上啄了几下,眼神湿漉漉地问:“哥,你怎么……怎么过来了?”“嗯,可能是因为有人说想我了吧?”秦臻看着他这副可怜样,眼底漾开一点笑意,眉眼舒展,“我回来听听是怎么个想法……”林亦柯抿着嘴,眼眶红得厉害,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好想你……”“嗯。”秦臻应了一声,指腹温柔地摩挲着他的侧脸。林亦柯安静了片刻,近距离地盯着秦臻看,秦臻脸上倦意明显,眼下的青黑也藏不住。“……”林亦柯看着看着嘴唇又覆了上去,亲吻着秦臻疲惫的眼睑,眼眶里又吧嗒掉下两滴泪,顺着鼻梁滑下来蹭在秦臻的脸上。“哥,我好想你……”短短十来分钟,秦臻不知道听了多少次“我想你”,却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让秦臻觉得,这跨越几百公里的疯魔也算值了。哼,要不是因为想他,他才不来。“知道了,别哭了。”秦臻弯起嘴角,用指腹刮掉林亦柯脸上的泪痕,抬起头在他鼻尖上轻轻咬了一口。“还有,新年快乐。”林亦柯嘴巴往下一撇,眼泪又要出来了:“……新年快乐。”秦臻搂着林亦柯的后背笑出声,脸贴着脸蹭了蹭:“怎么这么爱哭?”……秦臻拿着林亦柯给他翻出来的睡衣往浴室走。因为林亦柯说家里没有新的,所以只能委屈秦臻穿林亦柯的睡衣了。身后传来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声音,林亦柯尾巴似的跟在秦臻后面,他一停,后面的脚步也停了。秦臻握着浴室的门把手,挑眉看着站在他身后的林亦柯,笑意从眼底蔓延开来:“你想干什么?”“……”林亦柯后退了一步,抿着嘴也不说话,垂在身侧的手指蜷起来又松开,抬头看了秦臻一眼。心里想着的人此刻就在眼前,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和秦臻贴在一起。秦臻受不了他这黏糊糊的眼神,在心里叹了口气,伸手勾住林亦柯的前襟,把人拽进了浴室。林亦柯终于得偿所愿,被拽进去的时候嘴角翘了起来,双手从秦臻腰间环过,把人牢牢抱在怀里,小声得意:“哥……你又想干什么?”秦臻扒开他的睡衣,压着他的肩头吻过去,附在对方耳边轻笑了一声。“这不是很明显吗……”水雾氤氲,将本就狭小的浴室烘托得如同密不透风的暖房。热水流过的地方留下红痕,分不清是谁的身体更烫,思绪起起伏伏开始变得混乱。“哥,我……”林亦柯的手扣着秦臻的五指,指缝交缠,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彼此揉进骨血里。他弯腰舔舐秦臻的喉结,张口想说什么却变得含糊不清,身体开始发颤。秦臻偏过头去吻他,齿尖从唇上划过,只带起了轻微的痛感,低低地应了一声:“嗯……”水柱从花洒中迸溅而出,浇在两人身上,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水花。积压了太久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思念,在这一刻顺着交织的水流疯狂倾泻。当一切在急促的喘息中短暂平息,秦臻靠在林亦柯怀里,任由对方把自己圈住,水流也很快冲干净了手上和身上残留的暧昧。肌肤相贴,秦臻感受着对方的心跳隔着湿透的皮肤传过来,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想拍拍林亦柯脊背让人推后点时,手掌蹭过林亦柯后背的水渍,却莫名感受到了明显比上次见面时更具压迫感的体型。秦臻顺着对方的脊椎往下摸了摸,犹豫半晌,忽然开口:“你是不是长个子了?”应该不是错觉,林亦柯就是长高了。之前在玄关被抱起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太对——以前两个人面对面平视,林亦柯的眼睛大概在自己眉骨的位置,现在自己抬眼,对上的的大概率是林亦柯的鼻尖。他心里叹了口气,年轻就是好,都上大学了还能窜一窜。“……”林亦柯还沉浸在温存后的余韵里,被这一句毫无氛围的话砸得直接愣了两秒。他收紧双臂,在秦臻耳根处用力吸了一口,闷声哀怨嘟囔:“哥,这种时候非要聊这个吗?”秦臻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肌肤传导过去。他拍了拍林亦柯湿漉漉的后背:“感叹一下嘛……”两个人没做到最后。不仅是因为浴室里没有那些必需品,而且秦臻确实有点累了,通宵开了几个小时的车,洗澡的时候还附带了点非计划内的体力消耗。如果真的继续做下去,他有一定的概率会直接昏过去。“不闹了,好困……”秦臻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把脸埋在林亦柯颈窝里平息片刻。“嗯。”林亦柯亲了亲秦臻的耳廓,伸手关掉了花洒,把浴巾扯过来。两个人出浴室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微弱的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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