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帝国议会为什么还要阻止他们上战场?既有优势又有战斗力——隐藏身份的情况下也属于精英那一档的。为什么帝国议会那边还要阻止他们?为什么他们还要隐藏身份?
他的脑子里翻涌着无数个问号,像一群被惊扰的飞鸟,扑腾着翅膀,怎么都赶不走。
他转过头,看着阿木德。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带着茫然、困惑、还有一种“我需要一个解释”的认真。
“那为什么?”他问。声音不大,但那三个字里,装满了十几年没有想通的东西。
阿木德把弟弟的头发梳顺后,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撸了两把卡格德的发顶。银色的发丝从他指缝间滑过,柔软的,凉凉的。他在心里想:嗯,手感确实还是一如既往地很好。然后他又撸了两把。
“怎么说呢,”他开口,“我是没机会了。不过——如果你一千岁之前能成中将,并且得到议会邀请,成为议员的话,也许可以知道。”
他的手指从卡格德的发顶滑到耳侧,轻轻捏了捏那张已经没那么软、但还是有点娃娃脸的脸。
“但到时候别太想当然。并且记住一件事——如果雄虫真的抗拒这种生活的话,那是无法运行的。”
他松开手,又撸了一把弟弟的头发,然后收回手,靠在躺椅上。
“帝国对于虫族反抗军的追杀从来不算太认真。”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不太重要的事,“甚至反抗军的高层,并不缺少曾经的帝国议会议员。”
他说完,就又躺回去了。头发又被幼崽抓住了,他也不在意。尾钩懒洋洋地晃着,被一只亚雌幼崽抓住,他也不抽回来。
草坪上,阳光还是那么好。那些幼崽还在到处乱跑,有的在追蝴蝶,有的在打架,有的在啃能量块。远处的花园里,能量生命体在花丛间飘过,像游动的光点。一切如常,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卡格德的脑子里,已经翻江倒海了。
他盘坐在草坪上,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塑。幼崽们又开始研究他的头发,有的在编辫子,有的在系花,有的在往上面糊口水。他没有反应。他的紫罗兰色眼睛盯着前方的某个点,但那个点不存在于现实世界中——它在他的脑子里,在那些翻涌的念头里。
(雄虫的精神力可以对古噬星兽造成近乎绝对压制。)
(就像古噬主对虫族军队那样。)
(雄主和古噬主,只差一个音。)
(帝国对反抗军的追杀从来不算太认真。)
(反抗军的高层,不乏曾经的帝国议会议员。)
(如果雄虫真的抗拒这种生活,那是无法运行的。)
这些念头在他脑海里转来转去,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飞鸟,扑腾着翅膀,撞来撞去,找不到出口。
他想起那些雄虫叔叔们。他们被养在庄园里,被雌侍们围着,被整个帝国捧着。他们拥有最高的地位、最尊贵的身份、最丰富的资源。但他们没有实权。帝国议会——那些由雌虫和亚雌组成的议会——才是真正做决策的地方。雄虫们只需要存在,只需要繁衍,只需要被供养。
他以前以为那是因为雄虫真的没有战斗力,真的需要被保护。现在他知道了——不是。雄虫有战斗力,而且很强。不是“不弱”,是“很强”。是对古噬星兽近乎绝对压制的强。
那为什么要隐藏?
他想起阿木德说的“如果雄虫真的抗拒这种生活,那是无法运行的”。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插进了一扇他从未注意过的门里。他没有转动它,但他知道那扇门后面有什么。
他想起那些反抗军。他们知道真相,但他们不愿丢失自我。他们想摆脱精神力暴走,又不想被控制。所以他们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杀掉雄虫,吃掉雄虫,用雄虫的血液安抚精神力,同时保证自己不会被控制。他以前不理解。现在他开始理解了。不是“理解”,是“看见”——看见了一条他从未注意过的裂缝。
他想起帝国议会的那些议员。他们都是无主之虫。有主之后就必须脱离议会,理由是“有了主就应该全身心地侍奉主”。他以前觉得这很合理——有主了,当然要以主为先。现在他想想——如果雄虫真的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为什么他们的雌侍反而会被排斥在权力核心之外?为什么“有主”反而会成为“不能掌权”的理由?
他想起阿木德说的“反抗军高层不乏曾经的帝国议会议员”。那些曾经站在权力中心的虫,为什么会变成反抗军?
他的脑子里,那些念头还在转。越转越快,越转越乱,像一团被搅动的星云。他不知道那些念头的终点在哪里,但他知道——他离那个终点,越来越近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女研究生穿越史书,成了东越国世子妃温书宁。醒来的时候,自己头上缠着纱布。原来是世子发疯,将一块玉镇纸砸向了她。史书记载,东越国世子齐沐患有疯病,被其父幽闭而死。齐沐的儿子齐羽後来继承大统,世子妃成为太後。温书宁掐指一算,距离世子死期还剩不到五年,那就躺平坐等当太後吧。某天,听说世子被喊去监修祖陵。缠绵病榻个把月的温书宁一口气把王宫逛了个遍。跟着公婆谈笑晏晏间,厚重的门帘从外掀开,进来的男人浑身透着狼狈,眉目撕裂桀骜,冲着温书宁嗤笑道我不在,世子妃倒是恢复得更快些。※穿书灵感来源于朝鲜王朝壬午祸变,1762年7月朝鲜英祖李昑废黜代政王世子李愃,并将其关入柜中,导致其活活饿死。※本文为作者脑补的言情文,非历史正剧的还原。内容标签宫廷侯爵虐文婚恋穿书美强惨救赎温书宁齐沐一句话简介王世子的保命之路立意命运统御万物,人心除外。...
男神林嘉时各种高贵冷艳,偏偏在看到自己同班同学阮绵绵的时候很不对劲,这种不对劲就表现在,每次看见你都想操你!!!阿呸!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先把那只小白兔抓来操一顿再说!对于阮绵绵同学来说,林嘉时之于她就像是天边清冷优雅皎洁...
周朝末年,长安反复易手,素有美名的萧夷光便成了乱市中的珍宝,人人都想得而后快于是孔武有力的小将军弯弓射雁的鲜卑郡主青梅竹马的楚王数不清的美乾元都来仆射府上求亲乱花迷人眼,萧夷光片叶不沾身,最后竟嫁给了一个时日无多的病秧子太女众乾元十分眼馋,偏偏这个病秧子还手握雄兵,将萧夷光保护得密不透风无奈之下,众乾元只好隔空对萧夷光表白就算你成了寡妇,我们也愿意娶你!病秧子太女元祯谁这么大胆子敢觊觎太女妃?都给孤去哔—...
...
新帝继位,提拔寒门,打压世族。苏甄儿看着身边一个个娇滴滴的姐妹被嫁给那些寒门出身的粗鄙之徒,吓得连烧三天三夜的香,只盼着能嫁个好郎君。没想到一朝落水,将她救起来的居然是那个风头最盛的寒门新贵陆麟城。陆麟城功勋卓著,被赐封异姓王,尚公主都可,断然看不上苏甄儿此等落魄贵女,最多发个善心纳进府当侧妃。苏甄儿连哭三天三夜,绞尽脑汁搬出自己送过陆麟城三块红豆糕的事情,到处传播她与陆麟城早已私定终身,硬生生将落水事件扭转成有情人终成眷属。成婚后,苏甄儿在陆麟城的宝贝箱子里看到了那三块发霉的红豆糕。苏甄儿落魄世族贵女vs寒门暗恋杀神女主是男主的白月光女神。暗恋成真,婚恋文。感情流,架空,不长,有副cp戏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