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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萨兰看着他。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没有高高在上的疏离,只有一种朴素的认真。他的心跳又快了半拍。然后他伸手,握住了卡格德的手。
“没关系。”他说,“主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卡格德低头看着他们交握的手,沉默了一秒。然后他反握住阿萨兰的手,把他拉进怀里。
“好。”他说。
后来的事,阿萨兰记得不太清楚。他只记得,卡格德的吻从嘴唇移到耳侧,从耳侧移到颈侧。他的手从肩膀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小腹。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一层一层地打开,不急不躁。
阿萨兰被他按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主真的看了教学视频。手法不是生涩的,是那种“我知道该怎么做但我还没做过”的熟练。他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褪去,卡格德的衣服也被一件一件地褪去。他们的身体贴在一起,温度从皮肤传到皮肤,心跳从胸膛传到胸膛。
卡格德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如果疼,就告诉我。”
阿萨兰点头。然后他感觉到——不是疼,是胀。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像一扇被缓缓推开的门。他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卡格德停了一下。
“疼?”他问。
阿萨兰摇头。卡格德继续。
他低估了雄虫的身体。不是低估,是完全没有概念。传统雄虫的体力是出了名的差,但就算这样在床上雄虫也会占据绝对主导。更别说卡格德这种了——卡格德的身体是从战场上打磨出来的,他的耐力、爆发力、控制力,都不是传统雄虫能比的。
阿萨兰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他以为交配就是——雄虫躺在那里,雌虫自己动。但卡格德是动的那个,而且动得很……认真。不是敷衍,不是完成任务,是真正的、投入的、全力以赴的。
阿萨兰被他折腾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他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他的呼吸急促,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主,真的是第一次?这体力,这持久力,这控制力——他到底平时在军队里都练了什么?
卡格德没有问他“舒不舒服”。他只是专注地做着,像在完成一项需要全力以赴的任务。但他的手指偶尔会从阿萨兰的腰侧滑到后背,轻轻抚过那些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他的吻偶尔会落在阿萨兰的眉心、鼻尖、嘴角。他的身体偶尔会停下来,等阿萨兰喘过气,然后继续。
阿萨兰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记得,最后一刻,他的意识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推了一下,然后沉入了黑暗。
星落庄园·三天后
阿萨兰醒来的时候,窗外是中午。不是清晨,不是上午,是中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方块。他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他想坐起来。然后他感觉到了——身体像被碾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叫疼,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他的腰,他的腿,他的后背,没有一处是好的。他试了两次,才撑着身体坐起来,靠在床头。
卡格德不在房间。但他的精神力还在——淡紫色的、温和的、像一层薄薄的雾,笼罩着整颗星球。阿萨兰能感觉到那股精神力,像一条温暖的河流,从他身体里流过,安抚着他那些酸痛的肌肉和疲惫的神经。
(主的精神力。比平时浓烈很多。)
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回放那些片段。那些他以为忘记了、其实都记得的片段。卡格德的嘴唇贴在他颈侧的温度。卡格德的手指在他腰侧留下的痕迹。卡格德的呼吸打在他耳边的频率。他在心里一件一件地数,像数一件一件珍贵的收藏品。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门被推开了。卡格德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粥,一碟小菜,一杯温水。他穿着居家常服,银色的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紫罗兰色的眼睛看着阿萨兰。
“醒了?”他说。
阿萨兰点头。“……主。”
卡格德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他看着阿萨兰,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心虚。“你睡了三天。”他说。
阿萨兰愣了一下。“三天?”
卡格德点头。“三天。”
阿萨兰沉默了一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头发被梳过,皮肤上没有任何汗渍或黏腻的感觉。他知道是谁帮他清理的,是谁帮他换的衣服,是谁帮他梳的头发。他看着卡格德那张心虚的脸,突然有点想笑。
“主,”他说,“您在担心?”
卡格德沉默了一秒。“……有点。”
阿萨兰看着他。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没有高高在上的疏离,只有一种“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的小心翼翼。阿萨兰的心跳又快了半拍。他伸手,握住了卡格德的手。
“没事。”他说,“只是……主比我想象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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