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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逢春脸色惨白,后背发凉,下意识往马下跳,却被那只手更紧一分压住。
&esp;&esp;萧卫承高挺的鼻梁在她耳边轻蹭,轻挑而侵略,他低低嗯了一声,在催她。
&esp;&esp;她寒毛直竖,话也说不利索,本能就反驳:“我、小的,小的不是……”
&esp;&esp;萧卫承眸光幽沉,扶着她的腰肢将她转过来,冷冷对上她的眼睛,“想好了再说。”
&esp;&esp;那一瞬,逢春猛然记起江行雪昨晚跟她说的话,他说萧卫承精明毒辣,你一定一定要小心。倘若事出有变,与他相交,万不可逞强,保命要紧。
&esp;&esp;被他沉鸷的目光笼罩,逢春不敢托大,当即选择服软。她紧紧抓住萧卫承的衣袖,蛾眉一撇就开哭:“二当家!不是的,小的没有想要骗你的!”
&esp;&esp;她本就害怕,此刻哭得也真实动人,泪眼盈盈,哪怕是带着男子伪装也颇叫人不忍。
&esp;&esp;萧卫承指腹轻轻抹去那滴泪,却问,“是吗?”
&esp;&esp;逢春忙不迭点头,抓着他的袖口抽噎着哭诉:“我只是不想、不想死……二当家,我只是想活下去……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求求二当家,求求你了,不要告诉他们……”
&esp;&esp;萧卫承半落眼皮,想起那夜大当家带着两个掳回来的女子说要送给他,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esp;&esp;她确实应该女扮男装,至少,再遇见他之前,是绝不应该叫旁人知晓她的身份的。
&esp;&esp;收回眼底的阴冷,再抬眸,将她乱掉的鬓角掖在耳后,他轻轻一笑,“别哭了,往后你跟着我,有我护你,不会发生那种事。”
&esp;&esp;她抽着鼻子哽咽,一双翦水秋瞳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心底却毛骨悚然,牙齿打颤。
&esp;&esp;跟着他是什么意思,她再蠢也知道。在这个时代,这种情境,一个男人这样对一个女人说,无非是要她做他的情妇,或者说,玩物。
&esp;&esp;有他护着又如何,左不过是,从一群人的玩物,变成他一个人的玩物。
&esp;&esp;可现下这种情况,她不能拒绝,也没有拒绝的选择。可她又不能让自己答应,她只能哭,一味地哭,尽可能哭得楚楚动人,以博得他的同情和心软。
&esp;&esp;然而萧卫承此人,一向不懂得何为心软。
&esp;&esp;她只顾着哭,并不作回答,他便失了耐心,眉头低压,“怎么,不愿意?”
&esp;&esp;逢春怎么敢,被他眼神一吓,两行清泪潸然滑落。
&esp;&esp;哭得时间长了,她也分不清哪一滴是虚情假意,哪一滴是真实的恐惧。在他一分分凑近的侵略目光中,她心底的理智在惊颤的眼底一寸寸分崩离析。
&esp;&esp;大颗的泪花模糊了视线,她只感觉到大片阴影的压迫,和唇瓣上蓦然压上来的冰凉重量。
&esp;&esp;萧卫承耐心告罄,指腹按在她哆嗦的唇瓣上,轻轻碾过。樱粉色的唇瓣在他指下变得粉白,一瞬又恢复红润。
&esp;&esp;抬起她的下巴,他俯身前凑,身前人却向后躲避。他的手掌向上,托住她的后颈,朝前一按,将她扣了回来。
&esp;&esp;两唇相碰,香软柔嫩猝不及防,萧卫承呼吸猛然一滞,身下蓦然一紧。
&esp;&esp;逢春呜咽一声,带着颤意想躲。他察觉,无师自通追了上去。
&esp;&esp;他沿着口中唇瓣细细描画,辗转吮弄。吻够了,便撬开她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轻轻搅弄交缠。直到她呼吸困难,撑不住了,才肯松口。眼眸半眯,意犹未尽。
&esp;&esp;终于得救,可逢春身上早已没有力气,只能任他摆布。而看着她颤悠悠抓住自己衣襟,无力地倒在自己怀里喘息不止,萧卫承竟大大满足。
&esp;&esp;他扶住她的腰肢,眼神幽暗,掌心不住在她后背摩挲。呼吸渐渐粗重,他像是在克制压抑。
&esp;&esp;逢春瑟缩着身子,眼泪洇湿了他的衣衫,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esp;&esp;良久,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捧起她的脸,抵着她的额头,低声开口,声音微微沙哑,“好青青,说你要从了我。从了我,往后有我护着你。”
&esp;&esp;他越发急促的呼吸声在她耳畔无限放大,震耳欲聋。逢春知道,他怕是在刚刚动了欲念,倘若她此刻答应,恐怕会被他当场吃干抹净。
&esp;&esp;想到那,她忍不住浑身发抖,眼泪又落下来。攀着他胸前的衣襟,她哀声哭求,“二当家……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求求你,求求你不要……”
&esp;&esp;萧卫承吻去她的泪,罕见的极有耐心,“嗯?”
&esp;&esp;她瞥见一线希望,仰着脸泪眼汪汪求他:“不要……不要在这里,求求你……”
&esp;&esp;她哭得可怜,眼睛和鼻头红得可爱,细若蚊呐的声音到底勾动了他心底那根心软的弦。她所求如此简单,他何必在她初次给她留下恐惧?
&esp;&esp;轻吻在她额头,萧卫承紧紧将她搂入怀中,伏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低笑道,“哭什么,允了你便是。”
&esp;&esp;暮色将近,林中宿鸟惊飞,扑棱棱,如鬼鸣。
&esp;&esp;萧卫承一手抖动缰绳,一手轻抚逢春腰肢,调转马头缓缓往回走。
&esp;&esp;怀中人无声无息地埋在他胸口,温热香软,虽不言语,却也叫他心情愉悦,一路轻快地回到寨子。
&esp;&esp;到门前,时飞候在外面。
&esp;&esp;他低头,看她仍瑟瑟发抖,知她怕被寨中人看见,便抱紧了她,轻跃下马。
&esp;&esp;时飞脸上闪过一丝震惊,竭力保持住了,上前牵住马儿向萧卫承道:“侯爷,高胡传话,说大当家要您过去。”
&esp;&esp;萧卫承眸中划过不满,转念一想,实在不必在此刻节外生枝。箍紧怀里人,他大步向屋内走去,“知道了。”
&esp;&esp;穿过中堂,绕过屏风,萧卫承轻轻将她放在内室床上,侧坐一旁,道:“别怕,他们进不来。”
&esp;&esp;逢春惶恐地抬眸,小心翼翼地抓着他的衣角,似是不敢相信。
&esp;&esp;拢好她凌乱的发,他轻笑,“有阿飞在外面守着,他们不敢。”
&esp;&esp;缩回了手,她轻轻点头,乖巧可怜。
&esp;&esp;萧卫承呼吸一紧,忍不住俯身,托着她的后脑勺又吻下去。逢春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又要亲,双眸瞪大,布满了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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