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师兄的声音可真好听,说话比别人唱歌都悦耳,步沉风目光从燕子郗的脸,挪到脖颈,再移到鲜艳的红衣,白皙的锁骨……
燕子郗起身,秀发微动:“何时双修?”
他有些踌躇:“你这般状态是否能行?”元神双修讲究的是心宁神静,步沉风醉成这样子,应该不行了。
在师兄面前,步沉风怎么可能说不行:“师兄,我可以的。”就是一会应该先做什么?是先脱师兄的衣服还是先脱自己的。
他们只是兄弟,这样的进展是不是有些不对?
步沉风酒壮怂人胆,他也不管对不对了:“师兄,待会可能有些冷,你先忍着,马上就会热起来。”
燕子郗一手捉住步沉风伸过来的手:“你想做什么?元神双修,同冷热有什么关系。”
步沉风脑子热,一听的确如此:“也对,师兄你坐下,我帮你恢复修为。”
“不必了。”燕子郗推开他的手,满脸冷静:“等你清醒后再说。”
他也不喜欢步沉风一身的酒味,打开门出去,顺便施了法诀将步沉风关在门内。
第二日,步沉风从晕沉沉的状态中醒来,才大概回忆起发生了什么,他不止在同师兄的新婚之夜喝醉了,还妄图染指师兄,脱师兄的衣服!
这是怎样畜生的行径。
步沉风瞬间夹起尾巴做人,人前,他是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尊主,人后,他连去见燕子郗一面都不敢。
他和师兄新婚燕尔,师兄特别安静,连他的轻薄之举都不怪罪。每天要么待在别院里,要么出去后又总赶在晚上回来。
步沉风便是想找机会说话都找不到。
终于有一日,他逮到机会,拦住正在练剑法的燕子郗:“师兄,你不是不能练剑法吗?今日怎么……”
燕子郗额间带着细汗:“我没用灵力。”纯粹只是无聊练剑而已。
步沉风点头,还要继续找话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师兄你练剑真好看,那和登徒子有什么区别?说师兄我们双修,那他就是登徒子本人了。
燕子郗走到一旁,拿热帕覆在脸上吸汗,声音略闷:“我们何时双修?”
步沉风心一抖:“师兄,我那日纯属是意外,并非有意冒犯。”
燕子郗道:“嗯,我知道,你当日喝酒太多,而且并未做出什么错事。”他放下帕子,脸上因热气有些红:“但我的修为在慢慢下降,双修之事迫在眉睫。我本来几日前就要来找你,只是你总不在。”
步沉风前几日是不敢面对他,他怕师兄直接同他解除关系……原来师兄这几日一直在找自己吗?
步沉风觉得自己真不是人:“师兄,我随时都有时间,要不今……”今晚,他一定死死克制自己,要是多碰师兄一下,步沉风就弄死自己。
“今天?”燕子郗是个认真的人,他一般都不喜欢拖沓,将剑尖细细擦拭后:“我回房换衣服,你去我房间里等我。”
是的,他们是分房而睡,根本没挨一起。
步沉风浮想联翩,为什么师兄要换衣服……他想起那日那身张扬风流的红衣,鼻子热极了。
很快,步沉风就发现完全是自己多想了,师兄只是去换了件没汗的衣服,还是那身清冷禁欲的白衣,但是却冷着脸催促他赶紧双修。
步沉风想双修,又怕自己唐突师兄,当真是甜蜜的烦恼。
在他好不容易克服心里的邪念,同燕子郗共处一室,而且将元神都交托出来后,却发现面前的师兄微皱着眉,额间细汗满布,嘴唇苍白极了。
步沉风担忧:“师兄,你怎么了?若是勉强我们完全可以再等几日进行。”
燕子郗指尖泛白,他完全高估了自己:“抱歉。”这声音又低又哑:“我没办法迫出元神。”元神极脆弱,燕子郗个性实在是唯我独尊惯了的,让他将最脆弱的一面展露在人前,他心理上倒没什么,但是身体本能反应绝不允许。
步沉风哪用他说抱歉:“师兄不必这般客气。”他道:“或许是你戒心太强,同我也不够熟稔。我们只用再多交流感情便是。”
他关怀道:“我去为师兄叫些热水来。”师兄很爱干净,这么多汗,他一定受不了。
燕子郗颌首,疲惫地靠在床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