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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苑厢房内,余从姝曲臂刚想要起身却被青年率先圈住了脖颈。
宽大的袖摆当即滑落,露出言奉灵那过分皙白的修长手臂,仔细瞧去,细腻如羊脂般的皮肤上已沁出了层滢滢薄汗。
那两臂犹如玉蟒一般将年轻女人绞缠得一时动弹不得,与此同时,温热湿润的唇也如雨点般落在后者的面上。
“哼嗯......”
被极端压抑了近一日的想念与渴望在此刻终于有了释放之地,言奉灵不由地自喉中溢出一丝舒爽至极的喟叹,同时颀长双腿抬起圈住了女人的腰身。
不知是无意还是有心,余从姝的浅蓝色腰封也在此过程中被蹭开,而后又被青年压在身下摧残得不成样子。
言奉灵紧紧地环抱着眼前人,被热意熏蒸得秾艳的脸埋首在对方肩窝里,随着极深的一吸,清浅如雪莲似的冷香立刻充盈进他的肺腑。
姿态强悍势如破竹,立刻便驱散了煎烤了他四肢百骸六七日之久的毒火,一时间言奉灵的呼吸都在颤抖,四肢绵软无力眼尾更是酝红一片,沁出的点点泪花将左眼斜下方那颗青黑泪痣妆点得更加魅惑。
餍足只在一瞬间,紧随其后的是心口被无限放大的空洞,如同正被百万只虫蚁疯狂噬咬,又痛又痒。
青年自是不甘于此。
双眼半睁半阖间,口中呵出的蓬蓬热意打湿了言奉灵纤长的眼睫,在他迷离抬眼时浓密的睫根勾连成一道清晰的墨线,弧度优美摄人心魄。
他探身愈发贴近了上首的年轻女人,嫣红饱满的唇瓣落在对方唇角,轻轻舔舐厮摩着,口中话音含混却酝满了蜜般的浓情与依恋:“姝娘,灵......好想你。”
余从姝闻言并未应声,而是抬手掐住了他已然被热汗打湿的下颌,迫使对方启唇露出一截水红淋漓的舌尖:“别耽误时间。”
说罢,垂头吻住。
“少爷,便是此处了!”
杨爹子一路小跑跟在少年身后,此刻到达西苑时已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丝毫不敢耽搁事,领着人来到了自己方才发现异常时所站的位置。
郑寻景虽也是气喘吁吁,可脸色却白得吓人,呼吸颤抖。
杨爹子上了年龄老眼昏花瞧不清楚,可他还年轻。
此时明明白白瞧见,那守在偏房门口的,不是那人的贴身侍从闰禾还能是谁?
身旁若檀自是也认出了对方,当即惊讶地对着自家少爷道:“闰禾哥哥怎的会守在这儿,那屋里的人岂不会是言、”
不待他说完,郑寻景便再也忍不住,湿红着双眼大踏步冲了过去。
“唔哈!”
言奉灵实在撑不住时才猛地别开头,此时他正微张着唇大口喘.息着,仿佛一条濒死的游鱼,躯体异样地痉挛着唇角有晶莹的涎液不停地往下坠,然而酡红面颊上的神情却暴露了此刻他正深陷幸福的事实。
方才嫣红的唇瓣此刻更是犹如快被捣烂的琼花,软烂到荼蘼还被不知是谁的甘霖浸润得泽亮,正细微抖动着。
待胸腔激烈的情愫缓和些许后,青年鼻尖溢出一声轻笑,趁余从姝不注意,在她下颌处咬了口。
言奉灵指尖抚摸着那道浅浅牙痕眯着眼盯着它逐渐晕红,心里荡起诡异的满足。
“怎么办呐姝娘,方才灵拉你进来的时候,好像不小心被郑府的下人看到了......”
俊美青年忽然开口,语气看似在苦恼求助,实则眯起的狐眼中满是笑意,嗓音沙哑又撩人。
闻言,余从姝动了动。
然而青年却根本不给她有任何作为的机会,说话时四肢便愈发缠紧了她,同时握住余从姝的手腕探进了自己已然凌乱的衣襟里,并再次吻住了她。
言奉灵又低低喘息起来,含混祈求道:“可怜可怜灵吧,姝娘——”
厢房外。
“见过郑小少爷。”
蓝衣儿郎出现的刹那,闰禾惊诧之余立刻迎了上去,后背跟着紧绷起来。
郑寻景见状,直截了当地问:“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见对方语气冰冷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闰禾反应极快地道:“回郑小少爷,主子方才意外弄脏了衣服,正在里头更衣,命仆在外守着。”
郑寻景顿时冷笑出声,额角迸起青筋:“是吗,不过是弄脏了衣服,你又为何表现得如此心慌兢战、如临大敌,别不是他言大公子有更难堪的事怕被人知晓吧!”
“让开!”
此话一出,闰禾神情明显惊慌起来,但仍固执地挡在几人面前,张开双臂大声道:“抱歉,我家主子现下实在不方便见人,还请郑小少爷莫要为难小的。”
见他妄图给屋内人通风报信,郑寻景再抑不住满腔愤恨,红着眼睛厉声喝道:“若檀,拦住他!”
接着,郑寻景一扬首,面上的神情既痛又恨:“杨爹、刘爹,给我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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