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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从姝没有应声,她从那些地痞流氓手中得来的钱总得找个正当渠道洗干净。文弱书生渡口扛货,虽然听上去有些ooc,却恰恰符合原主正直、正经到有些死板的人设。
毕竟在大多数人的认知中,想要挣到足够多的钱,就得努力、脚踏实地、肯花力气。
这厢,渡口工头结算好,将银钱递到余从姝手上时咧嘴笑了笑:“原先瞧着你弱不禁风的以为干不了,现下发现倒是小瞧妹子你了。”
余从姝刚掏了力面皮又生得白,即便方才用清水擦洗过,此刻脸上仍透着濡红,神情虽依旧冷淡眼瞳却雾濛濛的,乍一看倒真有几分粉面书生的文气。
可她干起活来,又一人能抵俩,既不偷懒也不多话,很让人省心。
余从姝没有应声,只朝对方道了声谢后便离开了渡口。
6688以为余从姝累了一天,这下总该回郑府休息了,哪知道对方上岸后脚步一转进了间僻静药堂。
一个多时辰后,余从姝将东西妥帖地装进随身带来的布包,又仔细地挽上扣。这厢,她刚要跨出门去,身后却有人几步追了上来,拉住了她的手腕。
老大夫语气着急:“余姑娘,你这风寒若不赶快治好会落下病根的!”
余从姝望着眼前比自己姥姥小不了几岁的老大夫有一瞬的恍惚,回过神后微用力挣开了她的手,退后一步朝对方行了半礼:“多谢康大夫,只不过在下的银钱方才都、”
“哎,不要钱,这药丸就当是老身送你的,如今像你这般肯下苦功夫学医又有天赋的年轻人已经不多啦!”
“常人都觉得学医苦,还没前途,要老身说这年头能学个手艺吃饱饭比啥都强......”
康大夫絮絮叨叨说着,将手中药瓶硬塞进了她手中。
见推辞不过,余从姝只好收下并再次向对方道了声谢。
一人一系统刚出郑府时还是金阳初升,而今已暮色四合、凉气上涌,路上的小摊小贩们都陆续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当下两位正处在城东南角,而郑府则位于城西北角,回去的路至少要走上小半个时辰。
见余从姝虽接下了那老大夫的药丸,却并没急着吃,6688于是开始复盘起今天她所做的一切来。
而后震惊地发现这一整天下来,余从姝竟然只吃了张成人巴掌大的胡饼喝了壶水,其他再没吃喝别的,顿时怀疑对方究竟还有没有体力走回郑府。
谁知这想法刚一浮现,系统便只听扑通一声。
如果6688此时有权限查看余从姝的身体数据,便会震惊地发现对方的健康值已发出红色警戒。
意识消失的前一秒,余从姝隐约听到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以及珠玉互相碰撞发出的声响。
叮叮零零,很清脆,像小时候被她玩坏的那串风铃。
***
夜幕低垂,天上繁星烁烁。
“药熬得怎么样了,公子那边已经有些急了。”
闰禾站在庖房前,对着里面的人询问。
“好了好了,这便好了,还请闰禾哥哥稍等片刻。”里面随即有人殷切应声。
自对方手中接过托盘,闰禾不敢耽搁分毫,转身朝正堂方向快步而去。
待到快要临近时,闰禾眼尖地发现方才还在屋内伺候的下人此时竟都守在门外。
闰禾心生疑惑,却并未多想,随即腾出一手推门。房门未闩,跟着他的力道无声裂开一道缝隙。
抬目只瞧去一眼,闰禾动作便立时一顿。
只见澄黄摇曳的烛光下,方才还端坐在对面檀椅之上啜茶的自家公子不知何时竟躬身站到了女人榻前。
背上的发丝纷纷滑落至他身侧,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恍眼的墨紫色光晕,犹如一匹品质极佳的绸缎。
‘绸缎’遮掩住了主人白皙面庞的大半,只能教闰禾瞧见后者紧抵在女人腕间皮肤上嗅吻的那截挺直鼻尖。
青年惬意地眯起双眸,眼尾的大片皮肤已然被熏得汛红而潮湿,寂静屋内不时响起清晰的吞咽声。
咕啾——
闰禾呼吸一滞,刚想收手,哪知下一瞬对方竟猝然转过了头。
对上言奉灵锐寒视线的刹那,闰禾全身掀起一层鸡皮疙瘩,心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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