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拨人又喝了不知多少轮,沈凝被灌得七荤八素,连谁是谁都分不清了
直到亥时,沈凝被小厮扶着进门,脚步踉跄,走一步晃三晃。
他一身酒气,脸颊酡红,眼睛半睁半闭。
按常理而言,他的体质不比凡人,当得起千杯不醉这四个字。
奈何今夜,他实在是过于放肆了。
那些叔伯们一杯接一杯地敬,他一杯接一杯地喝,来者不拒,豪气干云。
酒意上头之下,心思稍有松懈,那点理智便沉入了酒坛子里。
小厮把人扶到院门口,平日里伺候的两个丫鬟连忙上前,一左一右地想要扶人进房。
沈凝却推开了伸来的手。
“都出去。”他含含糊糊说,“都退出去,不用伺候了。”
丫鬟们对视一眼,垂着头退下了。
小厮也识趣地转身离开,顺手带上了院门。
沈凝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身形一晃,人已出现在屋顶。
他撂袍坐下,屈着膝盖,捧着脸,望天上的月亮。
今夜银月高悬,月色如水,清冷的光洒了一地,把屋顶的瓦片照得发亮。
夜风从远处吹来,拂过脸颊,带走一点热意,吹散一身酒气。
一道影子掠过,身边坐了个人。
沈凝没看他,照旧捧着脸,闷声闷气地开口:“今日你躲哪儿去了?怎么没来观礼?”
“在房中睡觉。”
沈凝哼了一声:“就那么爱睡觉?你知道今天多重要吗?”
离渊说:“知道。”
沈凝气闷,只说了一句“知道你还不来”,却没说他今日在人群中找了又找,始终没发现那道身影,心里有多失落。
离渊轻笑一声:“我来了,岂非喧宾夺主?”
沈凝偏头看他。
“我今日穿这身,显于人前,你爹娘会怎么想?那些客人会怎么看?”离渊似是苦恼,“当场赶我出去也说不一定。”
沈凝小声嘟囔:“那你还要穿。”
离渊伸出手,揽过他的肩膀。
沈凝顺势靠了过去,头搁在他肩上,淡淡的熏香飘在鼻尖,竟比今夜喝的酒还要醉人。
离渊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我偏要穿。偏要在今日穿。”
沈凝两只眼睛直直望着月亮,没有接话。
离渊又开口了。
“听说凡间新人大婚,皆穿喜色。大红色,寓意吉祥喜庆,寓意百年好合。”
他指尖轻轻拂过沈凝的衣襟,慢条斯理道,“你非要穿这身,难道不是与我相配?”
沈凝闻言,耳根子发烫,想要挣开离渊的怀抱,反而被抱得更紧了。
“谁要与你相配了?”他有点儿恼怒。
离渊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是我想与卿卿相配。”
沈凝的身子僵了一下。
那只手伸过来,手指钻进他的指缝,扣住,扣紧。
掌心相贴,十指交缠,像两棵缠在一起的藤,分不开,也扯不断。
“虽然等不到大婚,”离渊说,“倒也算穿过喜服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