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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言归正传,商堇吐出一口浊气,“它们这些天的确没来过,但我的身体……不太对劲。”
“关于易感期?”
商堇神色一凛,“你怎么知道?”
“我在门口遇到了石镭。”顾沉峪回忆了下,缓声说,“他身上有你的信息素,味道很浓,说明这几天都是他陪着你的,腺体处有新生疤痕,你试图标记过他,但没成功。”
“……”
商堇的眉毛从他说出信息素三个字时就开始抽,想骂他,但他说的都是真相,只能把那股气憋回去,再开口时难免带着点阴阳怪气,“你怎么不去当侦探。”
“我对窥探别人的隐私没有兴趣。”顾沉峪语气轻缓,“他想见你。”
“不见。”
商堇一想到昨晚就烦,“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顾沉峪观察着他的脸色,轻轻应了声好,“alpha易感期频繁有几种原因,信息素紊乱、未受到有效安抚、抑制剂失效,或者是心理因素。”
未受到有效安抚。
商堇默默咀嚼着这几个字眼,神色变了又变,他被标记了那么多次,还不是有效安抚,那什么才是有效?
“具体是哪一种暂且不知,我需要采集你的血液和信息素。”
碘伏擦过手肘内侧薄薄的皮肤,凉丝丝的。商堇一直不喜欢被针扎的感觉。
不是怕疼,只是一些算得上是童年阴影的东西,虽说早已经过脱敏治疗痊愈,但针头刺破皮肤时,商堇还是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以前的每一次治疗,都有一道身影陪在他左右,即使病好了,需要采血时,有他在,也会用手掌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后脑。
“别怕。”
耳边的声音与脑海中的重合。
又想这些做什么……商堇没反驳,心不在焉地嗯了声,盯着扎入手臂的针头。
暗红的血液顺着真空管流进去,像一条红线,也像一条细小的河流。
顾沉峪麻利地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针眼,“按一会儿。”
商堇按住,低头把贴着抑制贴的后颈露出来,“快点弄完,我还要回家喂狗。”
腺体在连续几日的标记下微微鼓起,泛着清潋的淡粉,顾沉峪的动作很轻,棉签擦过时,像是被蛋黄舔了一下,有些痒,但引起的连锁反应让商堇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他受不了,紧咬着嘴唇,死死扣住把手,腰腹紧绷。
棉签每擦一下,都能激起alpha细微的颤栗,禁不起触碰的腺体慢慢浮出漂亮的薄红,他的鼻息越来越紊乱,底下的已经条件反射地张合,滚出香甜凝露。
咔吧。
细小的开裂声响起。
等顾沉峪松开,电脑椅的一侧已经被他捏出了裂痕。
“别抓这么紧,不利于血液流通。”顾沉峪帮他贴上一张新的抑制贴,“结果要等一会儿,但不会很久,浴室在楼上。”
商堇拍着手上碎屑的动作一滞,眯起眼,“你什么意思?”
“衣帽间里有新的内裤,都是你的尺寸。”在他逐渐危险的目光中,顾沉峪把棉签放进试管里,从善如流地补充,“衣服也有,你常穿的那几个牌子。”
“你准备这些干什么?”
商堇回过味来,瞳孔一下瞪得溜圆,抄起手边的东西就砸了过去,“顾沉峪,你有病啊!”
alpha的眼尾泛着漂亮的红,尾音还带着点潮意,顾沉峪稳稳接住,“有备无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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