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了?”小隶子回头问。
萧初行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院子里的花开得真好。”
那隶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墙角开着一丛月季,确实开得好,艳艳的红。
“萧少主公喜欢花?”
“喜欢。”萧初行笑的很柔软,“我妻主也喜欢。”
小隶子面露艳羡,却不敢多问,继续引着他往前走。
萧初行跟着他,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
方才经过的那扇窗,他看见了窗边站着的人影。只一瞬,他便收回了目光,像是什么都没瞧见。
二殿下站在窗边看他。
看他病恹恹的,看他走两步便要咳嗽,看他见了妻主喜欢的花便停下来瞧,还夸它开得好看,还要同一个下人显摆夸耀自己聘的好妻主。
兰亭站在窗边,一直看到萧初行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后,才收回目光。
蠢货,他想。
可连这样的蠢货都有人护着,莫非女娘们就喜欢这样式的?
他转过身,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觉得颇有些累。
他在榻上坐下,拿起那封搁在桌上的信,抽出信纸,又看了一遍。
信不长,不过是说些想念母亲想念阿姐,想去边陲看望她们的男儿闺话。
只是个引子罢了。
他将信纸折好,塞回信封,往旁边一丢。
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屋子里的光影也一寸一寸地移。
阿竞端了盏新茶进来,见他坐在那里想事,小心道:“殿下,茶凉了,换一盏吧。”
兰亭没动。
阿竞把茶搁在桌上,犹豫了一下,又道:“萧少主公那边,可要加派人手?”
“不用。”兰亭端起新茶饮了一口,“他一个病秧子,让人看着就是了。”
阿竞应了声“是”,退到一旁。
兰亭饮了半盏茶,忽然道:“她今日在做什么?”
阿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驸马:“回殿下,驸马一早便去了衙门,说是要理一批旧档,晚间才回来。”
“晚间。”兰亭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晚间回来,也是去书房吧。”
阿竞不敢接话。
兰亭把茶盏放下,站起身往外走。
阿竞追着他跑:“殿下要去哪儿?”
“去看看那个蠢货。”兰亭头也不回,“总不能让他白住一夜。”
*
日头完全落下的时候,尹云起才得以兑现承诺。
她原想早些来,可下午那场策论课迟了到,老师便留下她补课。
马车赶到府门前,她刚要让人通禀,便见另一辆马车也从街角转了过来。
那马车朴素得很,青帷素帘,半点纹饰也无,连拉车的马都是寻常的马,但车前挂的灯笼上印着二殿下府的徽记。
马车在府门前停下,车帘掀开,一个女子踏了出来,她很清瘦,一袭青色官袍穿在身上,像一棵长长的松竹,人却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这便是二殿下的驸马,孔蕴。
尹云起上前一步行礼,孔蕴也还礼:“尹少君。”
“大人认得我?”
“你我见过。”孔蕴甚至没问她来做什么,“一道进去吧。”
两人一同往府门走,尹云起落后半步,悄悄打量她。
孔蕴脸色不太好,眼下一片青黑,像许久没睡好觉,但她背脊实在很直,直到能让人忽略她的病容。
是个沉得住气的人,尹云起想。
门房见了孔蕴,忙不迭迎上来,又是行礼又是通禀,殷勤得很。孔蕴只摆了摆手,示意不必惊动人,自管自往里走。
“贵府少主公的病,可好些了?”
“劳大人挂念,好些了。”
孔蕴便点点头,没再说话。
客院里,萧初行正坐着发呆。他被安排待在这里,二殿下让人送了茶点来,又送了书来,甚至他自己也来问过缺不缺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