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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眸淡淡扫过地上一脸错愕、浑身僵硬的五人,鸢紫色眼眸清冷淡漠,语气轻飘飘不带一丝波澜,却极具杀伤力:
“无谓的挣扎。”
“现在,知道并盛的秩序,不是你们能随意挑衅的了?”
五人组趴在地上,心态彻底炸裂。
错愕、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彻骨的无力。
他们是警校同期最顶尖的五人,是所有人公认的天才,战力拔尖,竟然被对方“徒手一招,全员秒杀”。甚至连对方的出招轨迹都没看清,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这真是人该有的实力?!
此刻他们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对方不是靠着地盘优势欺压人的恶势力。
是单凭绝对实力,稳稳掌控整片小镇秩序的顶级强者。
之前所有的正义审判、局势分析、扫黑除恶,全是他们自作聪明的笑话。
云雀缓步上前一步,声线清冷,落定最终裁决:“拒罚反抗,处罚加倍。清扫街道六日,检讨加倍。”
话音落下,风纪小队队员面无表情上前,递上五套制式统一的清洁工具与风纪袖套。
无处辩驳,无力反抗。
五人组顶着满身狼狈、满脸通红、极致社死的心态,僵硬起身,被迫接过工具,接受街头清扫惩罚。
云雀冷冷地看向围观的众人,“还有你们?群聚,是想被咬杀吗?”
围观的居民眨了眨眼睛,下一秒,全部消失在原地。
“快走快走,小云雀的中二病又发作了。”
“唉,可真怀念小云雀当年拿着拐子装酷的模样。”
泽田千叶缩在人群后方,看着五位同伴惨遭劳动改造,憋笑憋得肩膀不停抖动,眉眼弯得快要合不拢,心底疯狂庆幸自己刚才全程划水、安分守己。
他偷偷摸摸探出半个脑袋,犹豫了一瞬,才鼓起勇气,弱弱开口,声音细若蚊呐:“那个……云雀前辈,能不能通融一下?他们、他们其实只是我邀请来做客的朋友,总共只能在并盛待两天,六天的清扫……根本来不及做完啊。”
话音落下,全场微静。
原本淡漠垂眸的云雀,闻言缓缓抬眼,狭长眼眸精准落在缩在角落的泽田千叶身上。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清冷,像是终于想起了某个被遗忘的边角人物,语气慵懒又凉薄:“不说我还真差点把你忘了。这场麻烦的源头是你。”
云雀微微颔首,语气笃定,不带半分商量的余地:“你是源头,自然也要接受惩罚。一样,六日清扫,双倍检讨。”
泽田千叶脸上的笑容瞬间原地死机,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直接懵在了原地。
幸福的吃瓜席位瞬间清零,天降惩罚砸得他猝不及防。
他当场急了,连忙摆手摇头,脸涨得通红,慌忙狡辩求饶:“不是不是!云雀前辈我冤枉啊!我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我全程拦着他们了!是他们正义感爆棚,自己脑补,非要扫黑除恶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是无辜的!”
千叶急得手舞足蹈,拼命划清界限,试图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模样又慌张又委屈。
泽田千叶用他那双狗狗眼可怜巴巴地看着云雀,他知道,云雀前辈最吃这招了。
泽田千叶:“云雀前辈,你知道的,我才考上警察学校,平时的训练可累了,每天就只剩下半条命了,好不容易放假,你就可怜可怜我吧。等会回家,我让我哥给你当牛做马,我还把妈妈吃的好吃的都分一半给你!”
泽田千叶卖哥卖的很熟练。
云雀似笑非笑地看了泽田千叶一眼。
泽田千叶的表情更乖,更可怜了。
云雀:“说得挺有道理的。”
泽田千叶眼睛一亮,“嗯嗯嗯。”
泽田千叶心中窃喜,他就知道云雀前辈不会为难他的。
可下一秒,五道沉沉的目光齐刷刷锁定了他。只让千叶觉得背后发凉。
刚刚当众被一招秒杀、全员社死、憋屈拉满的五人组,心里早已达成无声的默契——他们五个堂堂警校精英,今天栽得彻彻底底,全员被罚扫街,凭什么始作俑者之一的泽田千叶,能安安稳稳站在旁边吃瓜看戏、独善其身?
他们是怕千叶过得苦(被黑恶势力洗脑),也怕兄弟开路虎(五人扫大街,他回家)!
伊达航沉着脸,一步上前,厚实的手掌直接精准扣住千叶的后颈,力道不重,却稳稳把人固定住,语气带着几分同甘共苦的强势:“别想跑,千叶。兄弟们一起吃苦,没人能例外。”
松田阵平扔掉手里快要捏变形的扫帚,挑眉上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死死固定住他挣扎的身形,嘴角挂着凉凉的笑,腹黑感拉满:“我们五个当众社死挨罚,你在旁边看笑话?天下没这么便宜的事,要累一起累。”
萩原研二看似温柔,动作却格外利落,轻轻按住他胡乱摆动的手臂,语气温和却态度坚决,妥妥的抱团护队友:“既然凑巧赶上了,那就一起承担。大家一起受罚,总比一个人丢人要好。”
诸伏景光站在侧面,轻轻拦住他退路,眼神温和却坚定,彻底封死了他所有狡辩的余地。
而降谷零,周身低气压萦绕不散,被当众碾压的憋屈、社死的窘迫堆在心底,伸手直接按住千叶的脑袋,把他微微按弯了腰,语气冷淡淡却无比统一战线:“我们扫大街是因为谁?现在必须一起!”
泽田千叶手脚都被稳稳制住,动弹不得,只能拼命扭动身子哀嚎:“不要啊!我真的是无辜的!我要回家!我不要扫大街!”
没人理他的哀嚎。
风纪小队面无表情地递出第六套清洁袖套与扫帚,精准堵死了他所有退路。
云雀立在原地,垂眸看着被五人组联手按住、被迫认领惩罚的泽田千叶,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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