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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摆脱她了!
“你千算万算,没想到被自己的师妹坑了吧!”
“陪你这个脑子不好使的女人演了这么久,本座可算能甩掉你了!”
脱口而出的话惊动了林间的飞鸟,越槿长舒一口气,发泄了自己多日来积攒的情绪。
待会下山就去东处码头,赶往槐锦城,去和无悲的教徒汇合。
清鸢宫东山再起指日可待。
只是现在有一个问题.....
她身上一颗灵石都无,而且翻遍了全身衣袋,除了头上的木簪以外,就只剩自己那块玉牌了。
玉牌是绝对不能动的,越槿将它护在心口,握得紧紧,即使是万不得已,她也不会当掉它。
还剩下的木簪不值钱,实在不行,就把符令仪给她的外衫当掉吧,冷是冷了点,但毕竟是逃跑途中,可以稍作忍耐。
她都忍了这么久了,还有什么不能忍?
还有什么能比陪符令仪演戏更难忍?
虞夏一人呆愣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
这么轻易,就说动了?
亏她还做了好几天的心理建设,一晚没睡,等符师姐一走便过来找说话的时机。
这个人,果然根本不值得师姐的在意!
不过没关系,既然这个女人和魔头长相那么相似,她下山不会好过的。
重香山下等着的,据说全是来看热闹的各大门派修士。
她们若是看到了这张魔头的脸。
虞夏冷笑,能让她吃不少苦头。
山脚下果不其然熙攘不已,诸多修士围聚,议论纷纷,有的甚至守了好几夜了,非要听到八卦的第一线。
宋吟老神定定,拿着她紫光渐闪的天机盘四处招摇撞骗:“哟,诸位,这重香剑宗禁制繁多,你们来此又上不了山,搁这山下能得到什么消息。不如来小道这算上一卦,算个满意再回家,不多不多,灵石只需三千八。”
没人搭理她,但她还是乐此不疲,到处跟人宣扬求解。
有人看她不惯,扬声恼怒:“宋吟,那你又是来这做什么的?”
“小道?”她晃动天机盘,盘上圆球转动,碰撞清脆,“小道自是勘破天机,算出今日有天命之人会在此处现身,特来凑凑热闹。”
“切,又开始胡扯八道,袁道友,理她何故。”
“还天命之人,她无非也是想来探听符令仪道侣之事,到时候好分一杯羹。”
“怪不得,人人都说灵华轩穷得很,门徒从不现身,只有掌门拿着门派至宝四处卖艺,我看啊,该不会根本没有门徒,只有这宋吟一人吧!”
周围的揣测之话又变到了宋吟的身上,但她毫不在乎,依然笑容满面地转悠,似乎那些话都与她无关。
余光留意着山脚下那一个窄小的空档口。
左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有一个人从那小小的出口探身,发上还有落叶掺杂,衣着略显脏污。
宋吟还没来得及开口,人群中便有人眼尖地发现,大呼出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那,那是!”
“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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