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符令仪从侧坐,到爬上床,再到倾压上身,床很少承受过两个人的重量,晃得吱呀作响,显得有些难以重负。
“唔”
“别”
声音不知是从谁口中发出的,混杂在一起,叫人听了耳热。
过了一刻,符令仪才抬起头,分开了碾磨半晌、已经带有暖意的地方,喘了喘气,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做,还是借着酒才敢放肆。
越槿醒来,会不会生气呢?
不过,她们就快要成亲了,应该没事吧。
越槿没有跟那些教徒离开,而是跟她回来,肯定就是代表着愿意跟她成亲的意思。
符令仪咬了咬下唇,感受唇上的余温,再盯着那人被她蹂躏地殷红的唇,害羞地涨红了脸。
她下床,替越槿盖好被子,给门口下了禁制,不许任何人踏入。
旋即,符令仪再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合衣侧身躺在她的身边。
眼神如水,温柔含情。
“好梦。”说罢,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角。
天色朦胧,翻起了一点点肚白,此时此刻正是修炼的时间,门徒们从符令仪的院子门外匆匆路过,赶着去上早课。
“啊!”
一声呐喊夹杂着凄厉,从院子中传来。
大家纷纷侧目,却又止步,不敢进去一探究竟。
越槿坐在地上,她一手抱肩,捏紧内衫的领口护在胸前,可惜她穿得有点少,外衫不见,这一举动做出,好似她受了天大的欺凌。
她颤颤巍巍地指着床上,狂咽口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你,我我,我们”
符令仪被她吵醒,睁开眼,望着地上的人,一脸困惑:“怎么睡着睡着还睡到地上去了,快起来,地面凉,小心身子不舒服。”
“你别过来!”
越槿两手并用爬起来,狼狈不堪地往后退了好远,气都捋不直:“等一会,等一会,让我想想。”
“想什么?你先到床上来。”符令仪稍稍歪着头看她,心疼地关注她赤裸的脚,打算过去扶她。
越槿一抬手,打断她的动作:“你说!”
“我说。”
“昨晚,昨晚喝完酒以后,我们有没有做什么?”
符令仪听罢,抿唇,她有点担心,万一自己把已经知道她恢复记忆的事情说出口,这个人会不会直接逃跑。
也不确定这个人还记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没没有啊,我们什么也没做。”
“你犹豫了!”越槿义愤填膺,反应特别大,大喊一声,捂住头蹲在地上,“啊我就知道,喝酒误事啊!”
“到底怎么了,都说了没有了。”符令仪下床,想去抱抱她,把她抱回床上去。
还没来得及伸手,却见那人仿佛下定了决心,抬眸看着她。
“我会对你负责的。”
“什么?”
“我说,”越槿站起身,她深呼吸一口,拉住符令仪的手,望着她的眼睛,“是我不该千不该万不该,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也没有什么可以挽回的。从此以后,我会对你负责的。”
“什么负责,”符令仪失笑,“什么意思?”
越槿摇头,示意她不用再隐瞒了:“我知道你可能难以启齿,不过昨晚,大家都有错,你别总想着一个人承担,我们可以共同面对的,对吧?”
符令仪听得云里雾里,有些不高兴:“你到底在说什么,别再给我打哑谜了。”
越槿“啧”了一声:“你看你,非让人把话说明白,就是,就是昨晚我们,你看啊,我衣服都没穿好,你还躺在我身边,我们两个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她凑过去,趴在符令仪的耳边,说了两个字。
符令仪的脸立刻飞起两片红晕。
“你,你轻浮!”
“人之常情啊,你怪我也没用,”越槿昂着头,眼神飘忽不定,“这,总不能是我一个人的错吧,大家都喝多了。”
符令仪抬手,舍不得打她,又狠狠地放下:“没有!说了没有!”
“真话吗,可你刚开始犹豫了”
“就是没有!你不许再胡说了,不许!”
符令仪怒气冲冲,她这次绝对是真的生气了,一摔门出去,将越槿一个人关在屋子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