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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云凌月都不能提,她不是你的师妹吗?”
“可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符令仪背过身,嘟囔不已,“而且是我师妹又不是你师妹,你成天说着烦她,实际上什么都能想起来她。”
越槿淡淡地叹息一声,伸手戳了一下蹲在地上那人的额角:“你污蔑我,我不同你胡说八道了,笔给我。”
符令仪还想辩驳,但也觉得自己吃醋地没理,更何况还是吃云凌月的醋,显得过于小气。
云凌月此刻为了她俩的游玩,正在焦头烂额呢,想到这里,她还是有些许亏心。
越槿提笔,她往日在清鸢宫总是注重心法修炼,还有体术,一提到学习写字就头疼,没怎么好好念书过。
以至于如今想写两句对仗诗,都写不出来。
她想了半晌,在符令仪催促的目光里,提笔写下:
平安
只有“平安”二字,不是为了给自己祈福,而是为了身边的符令仪,清鸢宫的教徒,还有远在不知何处的越元秋。
多年不见,只祈求她平安。
“写得什么?”符令仪想看,却被越槿塞回了笔,花灯上的半截纸也被她团团揉在一起,不给人看。
“还遮遮掩掩的。”
符令仪收回目光,她坐在了亭子的对面栏杆,提笔像是写了不少字。
“写这么多,该不会做了首诗吧?”越槿自己的藏得好好,却一个劲要看别人的,十分耍赖。
符令仪也将花灯折好,故意神神秘秘:“不说,你不说我也不说,公平得很。”
“那我告诉你,你把你的告诉我?”
“迟了,我改主意了,不想听你写的是什么。”
河流边,不少的行人同时放下花灯,用树枝一戳,让它们游得更远,意味着愿望更容易实现。
符令仪拉着越槿,两人同边手相牵,另一边将花灯放平在水中。
两盏花灯晃了一晃,符令仪吹了一口气,它们竟然并拢在一起,往河的中心飘过去,悠悠荡荡地流向下游。
花灯的造型和莲花一致,这两盏灯就像是并蒂莲花,同生同长。
互相缠绕,永不分离。
“别离当初应该叫莫别离。”符令仪站在河岸边,口中呢喃自语。
“什么?”越槿没有听清,重新问了一遍。
“没什么,”符令仪摇摇头,这只是她情至深处,想起了从前的剑罢了,“你不是想知道我在花灯上写了什么吗?”
越槿轻轻点头,她好奇至极:“想啊,但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不是不想说,只是觉得狎昵。”
符令仪微微垂下头,她的簪子点缀了青丝,满地的花灯光衬得她眼珠也红亮明媚。
“我说了,你可不许再笑我了。”
“花灯寄托人的情思,在初春之际,掌管春天的神仙一定会收到大家的愿望,师妹们都这么说。”
“我只是写了,想和越槿永不分离。”
第50章
白驹过隙,时间瞬息更改变化,道侣大典近在眼前。
云凌月着手筹备了好久,终于到了能收尾的时候,她一手扶额,指挥门徒悬挂红色丝绸,把整座侧峰山头装饰地精致无比。
凤芮雁在天上御剑飞来飞去,红绸缎拎得手都酸了,还得往枝头上挂。
“云师姐,再挂重香山要变成红香山了!”
“变就变吧,师姐可说了,这次的道侣大典万事俱备,绝不能出错。”
云凌月站在地上,抬手一挥,翻动眼前的名册:“清风谷,羽星门,瑶光阁,逐月宗哦对了,还有灵华轩,到时候都会派人来参加,若是出了纰漏,多丢我们重香剑宗的脸。”
“那跟挂绸缎有什么关系啊!”
凤芮雁呐喊不已,声音被风吹得散落飘荡,引得地面上的陶兰咯咯直笑。
水忆秋完全静不下心修炼,只能睁眼望天,将层层叠叠的红色收入眼帘。
“符道友,真是情痴啊”
而此时此刻的符令仪,正在慌张地数着日子。
成亲的黄道吉日就在三日后,顺应天时地利,日月同辉,能祝福每一对新人白头到老。
虽然她们修仙之人,不会白头就是了。
如今又是初春,又是喜结连理,好事凑到了一起,反而更让符令仪有些情怯。
三日后,便可得双修之法,与越槿同心。
想到这,她心中稍有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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