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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许看我”越槿见她看过来,遮住了她的眼睛。
符令仪将手覆上那只眼镜上的手,唇边勾起:“我不看你,还能看谁?”
越槿低下身,肆磨她的脖子最敏感处:“你可以感受。”
一声闷哼,符令仪想说的阻拦的话,都在里面被掩盖淹没。
“感受到了吗?”
她说不出话,任凭身上人随意。
突然,眼前一松,亮光重新回来,符令仪抓住不老实往下爬的越槿,这下真的是满脸通红了:“你要做什么?”
“等会你就知道了。”
越槿挡开她的手,舔了舔嘴唇,抬眸对她笑得狡黠。
“你不要乱动,否则,弄疼了可不能怪我。”
“你别”
符令仪后半段话,被吞回了口中,说不出半点丝毫。
太阳挂不住天空,只能再次往西去,一点点降落而下,慢慢垂落到地面上去。
说不出是害羞还是胆小,总之,它让月亮替它在空中明亮。
第52章
白日缠绵,如今越槿反倒沉沉地睡着了,她将自己缩成一团,团在被子里,口中还呢喃地说着梦话。
符令仪伸出手,一下一下地轻抚她的额头,想让她睡得更安稳些。
两人的温热体温贴近,让人不禁回想起方才的种种。
“阿槿”
她唤着她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唤得轻柔无比,像是一根羽毛在抚摸触碰。
“阿槿,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符令仪靠在床边,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被子最上面压着的外衫里,有一样东西与洁白的床铺格格不入,发着微弱的亮光。
“嗯?”符令仪好奇,她从未听越槿说过她有什么贴身物品,更不用说还是这么隐蔽的一直藏着。
她看了眼床上的人,见她睡得很熟,便拖过外衫,将那绿莹莹的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块玉牌。
符令仪刚看到这块玉牌的背面,只觉得有点眼熟,翻过来望见上面“重香”两个刻字,她才确信。
这是重香剑宗人手一枚的玉牌。
符令仪叹气,估计越槿是拿了她的来玩,结果像红灵玉那样,忘了归还给自己。
可是头一斜,便看到了自己大咧咧摆在桌上,没来得及收起的玉牌。
符令仪现在她手上的那块重香玉牌是她阿母的,阿母死后,她需要一直待在重香剑宗里,于是便收了那块玉牌当做自己所有,来证明身份。
既然自己的还在,那越槿身上这块是谁的?
符令仪拿着那块手生暖润的玉牌,翻来覆去,思考它的来处。
是云凌月的?不像,云凌月平时修炼太过,她的玉牌有不少剑痕。
那就是其他门徒的?也不是,外门徒暂时没有玉牌,而内门与亲传都不会把这样重要的东西给别人。
符令仪咬了咬下唇,越槿真是让她不省心,也不知道在外骗了哪个门徒,让别人心甘情愿地给她这个。
等她睡醒了,得好好地质问她。
符令仪正要把玉牌放回去,却突然感觉不对。
这玉牌上,怎么有个凹槽?
她重又拿回来,翻看那个地方,用指腹轻轻地去摩擦左上角那个缺口。
忽地,脑子里像一根弦紧紧绷直,她想到了一种最不可能的情况。
怎么和自己当年,给出去的那块一模一样。
玉牌上面除了那处缺口,什么也没有,看得出来主人将其保存地很好,无论在哪都是贴身放置,把外表盘得柔光滑亮。
符令仪看向越槿,看她那熟睡到一无所知的样子,再仔细看她的眉眼,以前虽有好好观察过,但并未如此的认真,恨不得连睫毛都数的门清。
不记得了,她实在不记得了。
实在不记得当初那个孩子的样貌,实在不记得当初那个孩子的性格。
只记得她大大的笑脸依旧,和如小鹿一般的防备戒查。
符令仪的手指打颤,她摸上越槿的脸,描绘她的发丝,看着她因为发痒,抖了抖睫毛。
越槿就是那个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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