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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轻轻相触,细细厮磨,温柔眷恋,像是在庆幸她劫后余生,像是在珍惜失而复得,像是在许诺余生安稳。
浅浅一吻落定,他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鼻尖温柔相抵,呼吸相融,嗓音低柔绵长:
“辛苦你了,我的女孩。”
“谢谢你,拼尽全力,回到我身边,给我一个完整的家。”
椿眼底漾起细碎温润的水光,唇角扬起一抹浅浅温柔的笑意,身心彻底松弛,所有紧绷、所有疲惫、所有煎熬,尽数被这份独有的温柔抚平。
连续的温存相拥、轻声私语、缱绻对视,彻底耗尽了她本就所剩无几的精气神。
产后深度体虚的困倦如同潮水般再次席卷全身,眼皮愈发沉重酸涩,脑袋昏沉绵软,四肢百骸皆是松弛无力的倦怠感,浓烈的睡意层层叠叠包裹着她,让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渐渐消散。
她微微偏过头,靠回柔软蓬松的枕垫之上,眉眼染上浓浓的倦意,嗓音慵懒软糯,带着孩童般的依赖与疲惫,轻轻呢喃:
“带土……我好困。”
“我想再睡一会儿。”
带土一眼便看穿她极致疲惫的状态,心底满是宠溺与心疼,立刻收敛所有温柔亲昵,动作轻柔细致地替她整理好散乱的被褥,一点点将蓬松柔软的被角掖至她肩颈两侧,严丝合缝护住她的身体,杜绝半点着凉受风的可能。
他调整好床头枕垫的高度,轻轻托着她的后颈,帮她调整到利于休养安眠的侧卧姿势,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入微、温柔至极。
做完所有细致的安顿,他重新坐回床边实木软椅,身姿安稳端正,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倦怠温柔的眉眼之上,嗓音低沉醇厚,带着世间最安稳笃定的承诺,轻轻落语:
“睡吧。”
“安心睡。”
“我不走。”
“我就在这里守着你,一步都不离开。”
“你睡多久,我便守多久。”
“不管是半日长眠,还是昼夜安睡,我一直都在。”
“你每一次睁眼,我都会在这里陪着你。”
简简单单的几句承诺,没有华丽辞藻,没有煽情修饰,却承载了带土半生最真挚的情意、最坚定的守护。
椿听着他安稳温柔的声音,心底最后一丝浮躁与疲惫尽数消散,彻底放下所有心绪、所有戒备、所有牵挂。
她睫羽轻轻颤动,缓缓合拢眼眸,绵长安稳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舒缓,很快便坠入了深沉、安然、无梦的香甜睡眠之中。
熟睡后的眉眼安然恬静,褪去了所有生产时的隐忍剧痛、所有生死关头的紧绷决绝,只剩下柔软温顺的模样,安稳得让人心生怜惜。
带土静静坐在床边,寸步不离,默然守候。
晨光缓缓流转,时光静静流淌,病房安静温柔,无半分喧嚣惊扰。
不知安然静坐守候了多久,走廊外远处渐渐传来几道清晰却不喧闹的人声,隔着厚重的楼层墙体与双层隔音木门,轻柔地飘进静谧的顶层病房。
木叶医院楼下的中心回廊,晨光透亮和煦,清风穿廊而过,拂动廊边翠绿枝叶,光影斑驳,景致安然。
不同于顶层病房的极致静谧,楼下回廊此刻正上演着热闹鲜活的日常嬉闹,是独属于木叶同辈的鲜活烟火气。
鸣人一大清早便兴冲冲赶到医院,自从昨夜听闻椿平安早产、幼子顺利降生的消息,又连夜给佐助寄出传讯信件之后,他便彻底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与期待,天刚蒙蒙亮就急匆匆赶来医院,心心念念惦记着自己预定好的未来徒弟。
他一路小跑冲进医院,连晨间早饭都顾不上吃,第一时间找到正在宅邸安顿完孩子、折返医院的纲手与卡卡西,一见到两人,立刻叽叽喳喳、亢奋不已地开启念叨模式,整张脸写满期待与迫切,活力满满、聒噪不停。
此刻的鸣人,完全褪去了执行任务时的沉稳认真,变回了那个热血直白、藏不住心事、执念满满的少年模样。
“纲手婆婆!卡卡西老师!你们刚刚是不是去看过椿姐和小朔了!”
“怎么样怎么样!我未来徒弟是不是超级可爱!身体是不是超级健康!”
“我真的快憋疯了!从昨晚等到现在,整整一晚上我都没睡踏实,满脑子都是小徒弟出生的样子!”
“我本来昨晚就想冲过来看的,结果你们全都不让我上楼,说要静养!”
“现在都第二天早上了!总可以让我上去看一眼了吧!就一眼!绝不打扰!”
鸣人扒着廊柱,一脸眼巴巴的期待,脑袋不停张望顶层病区的方向,浑身亢奋得坐不住、停不下来,恨不得立刻瞬移冲到病房探视。
他絮絮叨叨、滔滔不绝,满脑子都是收徒大计,满心满眼都是即将到手的小徒弟,亢奋的声音响彻整片回廊。
卡卡西慵懒倚靠在廊边立柱上,单手随意插在忍服口袋里,面罩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弯起的温柔眼尾,眼底满是戏谑无奈的笑意,静静看着鸣人这副急不可耐、热血冲动的模样。
纲手被鸣人从清晨闹腾到此刻,耳边全程萦绕着他叽叽喳喳的念叨,无奈又好笑,眉心轻轻跳动,忍耐良久,终于抵不住他无休止的吵闹,抬手精准无误地敲在鸣人头顶,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压制住他过剩的精力。
“啪!”
清脆利落的一声轻响,鸣人瞬间捂着头顶嗷嗷轻呼,原本亢奋的动作骤然停滞,委屈巴巴地瘪着嘴。
“疼!纲手婆婆你怎么又敲我!”
纲手双手负于身后,气场沉稳端庄,眉眼带着无奈的嗔怪,语气严肃认真,字字清晰,耐心纠正他的莽撞冲动,再三强调椿此刻的休养刚需:
“敲你是让你好好安分一点!一大清早吵吵闹闹,整个病区都要被你掀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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