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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三年前,她对神宗的背叛和无处不在的追杀感到厌烦,终于决定去死了。死法都设计好了。
结果被时叙白闯进来,二话不说就把她救了出去。
偏她那时重伤,连形都不能化,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烛瑶咬咬牙,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剑修的裙子在她身下散开,腰间的束带乱七八糟,她又想起方才那莫名其妙的一幕。于是屈膝压在他大腿处,不许他躲开,龙尾缠着他的腰。
三两下扯开他的腰带,要替他好好穿裙子。
“烛瑶!”
时叙白一惊,是真受不了龙族这种蛮力,不动灵力完全招架不住。
被她碰过的小腹,再往下的两三寸滚烫发热。
时叙白仓皇推开她,身子向后仰,另只手狼狈去抓腰上那只龙尾,却极不小心地摔下房梁。
他立时要唤不辞剑接住自己。
但有条冰冷的、柔软的尾,更快一步缠住他。
嗙——
的一声。
他腰又叩在灶台的卓沿,被龙尾缠着向后痒。少女的一条手臂横过他身侧,另一条、终于在他腰间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的腿还压在他腿上,再偏左一点就……
时叙白手挡在眼上,呼吸发颤。
想亲。
他只有这一个想法。
妻子靛青色的发带扫过他的脖颈,和订婚时她用的颜色一样。
那日她非说红绸俗气,要系这条。
然后带着这条发带,进了他当夜做的旖旎梦。
他于是连着躲了她几日。
最后,被烛瑶堵在家门口。她一伸手,摁着他的肩、将他推到墙上,掐住他的下颌凑过来吻:“怎么,不敢承认你梦到我了吗?”
含糊的语。柔软的唇。炽热的呼吸。
他当场就摁住她后脑勺,揽住她的腰,在她撤离时低头又吻了上去。妻子只是哼了哼,笑着予以首肯。
再往后,再往后就是洞房花烛了……
时叙白腰被龙尾缠着,躲也躲不开,长叹口气,都无可奈何地笑了。
“怎么了?”烛瑶察顿住问。
大小姐的嗓音很冷淡:“昨天晚上有蚊子。”
他掀起袖子,给她展示腕上的蚊子包。烛瑶费了点劲,才找出那个比小指指甲盖还小的红点。
“所以呢?”她不解。
絮絮控诉:“你不是山主吗?管管它们。”
“他们太低级别了。我不直接管。”
“我不管。”
这位大小姐手别过头,露出红红的耳,都开始胡搅蛮缠地说:“反正它们今晚再咬我,我跟你就玩完了。”
“……”
好难搞。
烛瑶长叹口气:“知道了。”
尾音还没落地,她忽然眯起眼,伸手拨开他垂在脸侧的那缕小辫子:
“你和时叙白就只有表亲关系?”
碎发底下,眉眼暴露在光里。真的好像。
她指腹悬在他眉骨上方一寸,没碰,只是盯着看。
时叙白侧过脸来,眼睑还晕着未褪的红意,笑意却凝在唇角,像被什么轻轻绊了一下。
他捏了捏她的指尖,似是试探、也似是讨好,轻轻的: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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