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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栗子姐明显意犹未尽,声音又传了过来。“连哥~继续嘛,姐还想听你更骚的声音。”祁连喘着粗气,看了眼怀里已经衣衫凌乱的苏冉,眼神复杂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最终还是忍耐了下来,声音沙哑:“……嗯,继续。”苏冉坐在他腿上,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想逃,却被祁连一只手牢牢按住腰。栗子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好乖~这次把裤子解开,自己摸给姐听……姐想听水声。”祁连咬紧牙关,另一只手却已经伸进苏冉的短裤里,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用力按压她肿胀的阴蒂,画着圈快速揉弄。苏冉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发出细碎的呜咽。“……嗯……姐,我在摸……”祁连喘息着回答,眼神却死死盯着苏冉,带着报复和情动的复杂情绪。苏冉听着指令,颤抖着伸手下去,隔着已经解开的裤链握住祁连滚烫粗硬的性器。她的手指轻轻套弄,拇指在敏感的龟头上缓慢画圈,动作虽生涩,却让祁连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好舒服……连哥的鸡巴好烫……”苏冉在心里默念着栗子姐的话,配合着动作,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伸进祁连的背心里,抚摸他紧实的胸肌和腹部线条。祁连彻底失控了。他把苏冉压倒在床上,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埋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完全伸进她的衣服里,肆意揉捏两边乳房。手指反复捻转拉扯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时不时还低头隔着衣服用力吮吸。苏冉的身体弓起,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只能把脸死死埋在祁连胸口,咬着他的背心布料,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细小呻吟。栗子姐在电话里浪叫:“连哥……姐下面好痒……你快插进来……用力操姐……”祁连听着这些话,眼神彻底红了。他干脆把苏冉的短裤往下拉了一点,只剩内裤,然后把滚烫粗长的性器抵在她湿透的内裤上,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大力抽插摩擦。龟头一次次撞击着苏冉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带出淫靡的水声。苏冉的内裤已经被磨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勾勒出淫荡的形状。“……哈啊……”苏冉再也忍不住,在祁连耳边发出破碎的喘息。祁连低吼着加快速度,一只手从后面托起苏冉的一边乳房,拇指在乳头上快速画圈,动作熟练而充满占有欲;另一只手则伸进内裤里,直接用两根手指按压揉弄她已经泛滥的穴口,偶尔还浅浅插进去一点,抠挖内壁。苏冉浑身发抖,腿软得几乎无法合拢。她死死抓着祁连的胳膊,指甲陷入他的皮肤,却只能小声呜咽着配合。栗子姐听到那些细微的水声和亲吻声,更加兴奋:“连哥在亲姐的手吗?好棒……再用力吸……姐要被你弄坏了……下面也要……快插进来……”祁连听着这些话,彻底疯了。他把苏冉的上衣完全推到锁骨上方,露出两团雪白晃动的乳房,低头含住一边乳头,舌尖快速卷动舔弄,牙齿轻轻啃咬,同时大力用性器在苏冉腿间和内裤上抽插摩擦。苏冉的乳头被吮吸得又红又肿,乳房上布满吻痕和牙印。她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迎合祁连的动作。两人隔着最后一点布料激烈摩擦,房间里充满了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栗子姐的声音已经高亢到极点:“连哥……姐要去了……你也射出来……射给姐听……”祁连终于忍不住,低吼着把苏冉死死按在床上,最后几下凶狠地顶撞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大股大股喷射在她大腿根、内裤上和小腹,量多得惊人,顺着皮肤缓缓流下,带着惊人的温度和黏腻感。电话那头,栗子姐满足地尖叫着高潮,然后喘息着挂断了电话。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喘息。祁连趴在苏冉身上,半天没有动。他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带着浓重的愧疚和复杂的情感:“……对不起,小助理。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慢慢起身,裤子都没完全拉好,狼狈地冲进了浴室。苏冉躺在床上,衣服被推到胸口以上,短裤和内裤一片狼藉,腿间和大腿上布满白浊的痕迹。她呆呆地看了会儿天花板,眼角滑下一滴泪。她慢慢坐起来,整理好凌乱的衣服,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狼狈地离开了祁连的房间。刚走到客厅,她就看到灯还亮着。顾明喆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却仿佛看穿了一切。他抬起头,看着衣衫不整、脸颊潮红、腿间隐约有可疑痕迹的苏冉,轻轻笑了笑,声音温和却带着深意:“小助理,这么晚了……还在加班啊?”苏冉瞬间僵在原地,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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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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