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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飞鸢摸摸鼻子:“哦。”
终于老实了片刻。
杜酌春松了口气。
还好,老大夫果然可靠。
老大夫开始用银针给他背后挑木屑。
郁飞鸢又闲不住,伸长脖子看着大夫挑木屑:“我就说背部肯定有伤,还不如让我早点处理。”
杜酌春假装听不到。
比起对他色心不改的郁飞鸢,他还是更信任这位白胡子老大爷。
但是老大爷辜负了他的信任。
“人老了,眼神不太好,还是小姐来挑吧。”老大爷挑了一会,给郁飞鸢做好了示范,就把银针递给郁飞鸢。
杜酌春:“……”
郁飞鸢冲他咧嘴一笑:“嘿嘿。”
“外面还要煎药,我得去看火。”老大爷出去了,把室内空间留给了一男一女。
杜酌春拉着衣襟:“等等!”
老大夫无情地走了出去,头也不回,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郁飞鸢握住杜酌春伸出去的手,杜酌春猛地一缩却被郁飞鸢趁机在他手心勾了勾,杜酌春的脸又是一阵滚烫,手顺利收回去,却始终觉得手心仿佛有条无形的虫子,在掌心拱来拱去。
他微微蜷缩起五指,微微垂眸不敢去看郁飞鸢,低声道:“你矜持点,男女有别。”
郁飞鸢偏偏就喜欢他这含羞带怯的模样,逗着他特有成就感,笑嘻嘻抬起他的下巴:“现在这里孤男寡女,就我们两个人哦~”
杜酌春被迫抬头,却依然侧过眼眸看向门口:“外面有人,门还开着。”
老大爷:“伤病不宜受寒,还是得把门窗关好。”
已经走出门的老大爷听力特别好,且特别配合,反手特意把门关好,还不忘提醒镖局的其他人:“伤病应该安静养病,大家不要进去打扰。”
杜酌春:“………………”
大夫你辜负了我的信任!
还有,这真的是老中医,不是老媒人吗???
“老大夫是看着我长大的,巴不得我早点结婚生孩子。”郁飞鸢压向杜酌春,放出虎狼之词:
“来吧,我们一起来生宝宝!”
杜酌春终于慌了:“等等!!!”
“一个宝宝,两个宝宝,三个宝宝……”
郁飞鸢一根一根把杜酌春背后的木刺挑出来,给每根木刺都取了名字,“宝宝甲,宝宝乙,宝宝丙,宝宝丁……”
杜酌春:“……”
郁飞鸢把木刺放他手心里:“看看啊,这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还带着你的血,这都是你的骨肉啊!”
杜酌春不想说话。
“你看看是男宝还是女宝,取什么名字好。”
杜酌春木着脸回答:“都是男宝,姓木名头,都是木头。”
郁飞鸢憋着笑,认可地点点头:“没错,跟你一样木,肯定是男宝。女宝应该像我这么聪明才对。”
杜酌春转过身,正面盯着看了她半晌,突然忍不住叹气一声。
“怎么了,还疼?”郁飞鸢逗人归逗人,认真起来还是很复杂,有些担心自己没挑完,“是肩背还疼还是头还疼?我刺没挑完还是动作太粗鲁弄疼你了?”
“等我治脑子的药熬好了,你也喝点吧。”杜酌春语气怜惜,“你没撞头跟我撞了差不多。”
郁飞鸢危险地眯起眼睛看着他,却见刚刚还羞涩的杜酌春抬起头,坦坦荡荡看着自己。
看着看着,杜酌春突然嘴角一勾,手突然松开,衣襟全部散落,露出整个后背。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郁飞鸢先是瞪大双眼,接着不受控制快速红了脸。
她虽然看话本子荤素不忌,因为自幼在镖局长大,与江湖人士打交道很多,言语不忌,但到底还未成家也没有任何感情经历,一门心思投入武学,这才有了如今的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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