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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熊辛再次醒来,已是隔天早上,雨过天晴,阳光正好。
偌大的床上只有她一人,身上穿着整套真丝睡衣,没有一丝凌乱。
她看了一眼时间,难以置信自己一觉睡到天亮,更疑惑身上怎么穿的不是睡裙。
而且,浑身还酸软,像跟谁干了一架。
熊辛不爱赖床,不再多想,直接掀开被单下床,这时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声响,以为是一周只来一次的保姆,便出门想去打招呼,结果一看,是一个身穿灰色围裙的男人。
男人刚做完早餐,放在餐桌上,姿态从容,嘴角微勾,恍若一股春风。
见她矗在卧室门口不动,男人脸上现出疑惑,随即握拳伸到嘴边咳了一声,手上戒指闪着微光。
见她还是没反应,他只好缓步走来。
熊辛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因为那男人居然是席琛!
?什么情况?
席琛见她目瞪口呆的模样颇觉有趣,但也不好对刚起床的妻子调戏过度,转而轻柔开口:
“先吃饭再说,如何?”
原本不甚清明的熊辛,脑子瞬间清醒,而后发现席琛青筋分明的手臂上有几道狭长的抓痕,猛然间想起昨晚发生过的事。
那场所谓的春梦,原来根本不是错觉!
席琛走到熊辛面前,甫一站定,她却猛地转身回到卧室里,并砰的一下将门关上。
他愣怔在原地,头顶冒汗。
总不至于害羞吧?
然而以他对妻子的了解,这是绝无可能的,那只能是被惊吓到了。
不过好在妻子冷静得快,门已经开出一条缝,从缝里悠悠转转飘来一句话:
“解释,我要解释!”
语气里透着股愤懑。
席琛浅笑,贴在门前,幽柔的声线像在哄她:
“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我不是有意的,但你昨晚不是还挺愉悦,我以为你是想要的……”
熊辛唰的一下拉开门,怒气冲冲瞪他。
“我不是问这个!”
不知为何,如此一来一回地互怼后,熊辛已不再感到害怕,反倒是已经完全记起昨天遇到的另外两个他。
身为入殓师的席琛说过,他的确死了。
她想要的解释,便是关于这个。
而席琛本人肯定对这一切诡异之事有正当理由。
然而他只是执起她的手,引至餐桌旁的椅子上坐下,递给她一杯温开水,等她喝完后,才抛出一个又一个重磅炸弹。
他先说自己死后觉醒出分身能力。
接着说她遇到的入殓师和司机是他的分身。
最后一脸正经地告知:“我这副原身,还是你帮我复原的。”
熊辛不记得自己帮过他,而席琛只摸了摸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你忘了昨晚的事?不对,你刚才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那就是太快了,你以为是梦?”
席琛难得露出尴尬的神情,挣扎地辩解:
“你要体谅我,我刚死,能力不足我原来的千分之一,所以才会那么快,但我有努力让你感到舒服,如果你还不满足,等我完全恢复,我一定……”
“是太快,但我以为是梦……”熊辛懵然呢喃,并适时打断他再往下说出奇怪的承诺。
“我就知道你会嫌弃,可也没办法,我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席琛突然变得颓丧,语气里满是委屈。
“够了!你叽里咕噜说的一堆,到底是什么意思,能不能好好解释?”
熊辛实在受不了他一直提昨晚的事。
席琛正色后,终于严肃地解释了一番。
原来,他死后并不能像他的分身一样有个躯体,因而一直以魂魄的形式飘着,好不容易成形,只有赶紧与她亲密,让她满足,才能维持现状。
本来他打算今早等她休息好再问的,如果她愿意就做,可昨晚确实有点没忍住。
为此,席琛还道歉了一番。
“我跟他们不一样,没那么着急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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