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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辛愣怔片刻,收回目光,默默将文件递过去。
他很快翻到某一页,又递回她手里:
“有一张卡是专门用于资助这帮小孩的,每年的流水是……”
几十名儿童被席琛提供了长达五年的资助,不仅给他们衣食所需,还给他们未来。因为他要求每个孩子都必须学会一项技能,作为日后安身立命的依靠。
他会花很多时间去了解他们,看看他们喜欢什么,擅长什么,适合什么。确定那项技能学得通,才会让他们继续学下去。
可谓是,相当用心。
熊辛双目发光地聆听着,不由自主地接话:
“这张卡可以不要停,继续给他们资助吗?”
她担心因为遗产继承的事,会中断席琛这份珍贵的善心。
席琛闻言,本就紧贴妻子的身体此刻更加凑近,几乎咬着她的耳朵,愉悦地称赞道:
“你怎么这么好?”
熊辛颈边微微发烫,想往后躲开,却被他的手臂紧紧扣住腰肢。
她觉着有点痒,又觉着他的话真古怪。
好的难道不是他?毕竟这么多年来是他出钱又出力。
想到这里,熊辛略带歉意:“我可能没办法像你这样时不时去看望他们……”毕竟她要忙于事业。
席琛还在摩挲她的耳朵,非要弄得它红了不可,才心满意足地低笑一声,向她解释:
“我也没有每年都去,只在一开始资助那会儿去看过,后来都是派人去跟进。”
虽然这么说,但熊辛也知道能做到这份上有多不容易。
她的心脏在欢愉地微颤,胸腔涨满暖意,目光里不自觉带上欣赏之情。
席琛撞进那双眸时,不由得呆愣片刻,手指更是无知无觉地从耳廓来到下颌,摩挲她的两页红唇。
“你这样看我,是要我吻你吗?”
熊辛呼吸差点停滞,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这里还有外人在呢!
不对,律师好像也是他……
席琛眼睁睁盯着妻子垂眸低头,一副难得娇羞的模样,正觉有趣时,便听见耳旁飘来一句:
“……你想吻就吻。”
又不是没吻过。
只不过每次亲吻时,大多都发生在准备做更亲密的事之前,少有像现在这样,只是为了吻而吻。
虽然别扭,但经历了这一天,熊辛再看向他时,终究和从前有些不同了。
无论是生意场上的提点与照拂,还是遗产安排时的细致周全,抑或从五年前开始种下的善意,都让她不得不重新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她觉得他人特别好,好到让她有一股冲动。
但仅限于拥抱,没到要亲吻的地步。
不过既然这人想要,她也不排斥就是。
席琛心脏则跳动得厉害,上次如此还是在发生车祸时。
他突然有点不适应,只顾直勾勾盯着熊辛。
熊辛一动不动的,似乎在等着。
然而就在这旖旎的气氛下,律师突然开口:
“抱歉二位,打扰一下。”
席琛原本已经倾身过去,倏地被打断,率先回过神,神色恹恹地远离熊辛。
熊辛抬眸,便看到律师神色严肃地盯着她说道:
“我想请问,遗产继承的事既然已经处理完,辛总可否满足我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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