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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这个人?抱歉,她连一丝一毫的旖旎心思都没有。
然而,一门之隔的走廊外,权至龙却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靠在走廊拐角处阴影里,指尖夹着那根已经燃到尽头的香烟。
滚烫的烟灰烫到了手背,他却浑然不觉。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女孩仰起头时,那双清澈却深不见底的眼睛。
太耀眼了。
那种游刃有余的自信,
那种将他视作“猎物”而非“偶像”的坦荡,像是一张细密的网,精准地捕获了他的注意力。
他活了三十多年,在名利场里见过太多对他趋之若鹜的女人,却从未见过像南奎敏这样,让他觉得……危险又迷人的存在。
权至龙烦躁地将烟蒂扔进垃圾桶,伸手揉了揉眉心。
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下一次见面。
可是,当理智重新回笼,一个冰冷而残酷的现实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她今年才二十岁。
而他,三十七岁。
整整十七岁的年龄差。
权至龙苦笑了一声。
十七年,足够让一个婴儿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也足够让一个站在巅峰的男人开始品尝到岁月的沉重。
他比她大了一轮还要多,甚至在她还在上小学的时候,他就已经站在了亚洲娱乐圈的顶端。
当他穿着破洞牛仔裤、在弘大街头唱着《heartbreaker》、被无数少女尖叫着捧上神坛的时候,她还在上小学,还在为了换牙和数学题哭泣。
他算什么?一个满身疲惫、被无数丑闻和压力裹挟的中年男人吗?
“权至龙,你疯了吧。”他低声喃喃自语,像是在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和冲动,不过是自己晕倒救了自己有分寸感的女人而已,她明明也在算计自己不是吗?
他太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了。
他的世界里充满了算计、利益、无休止的行程和随时可能崩塌的人设。
而南奎敏才二十岁,她的人生才刚刚拉开帷幕,像一张白纸,像一颗刚刚剥开包装的薄荷糖,清冽、鲜活,充满无限可能。
他怎么能用自己这双沾满世俗尘埃的手,去弄脏她的白纸?
更何况,她刚才说得那么明白——“这颗糖,会甜得让人上瘾”。
她是在博弈,是在利用他。
她对他,根本没有半分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
权至龙深吸了一口走廊里冰冷的空气,试图压下胸腔里那股莫名的、酸涩的悸动。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神重新恢复了那种属于顶级巨星的、无坚不摧的冷漠。
是啊,差十七岁。
他连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要掂量再三。
权至龙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衣领,将眼底所有复杂的情绪尽数掩去。
他迈开长腿,重新走入那片属于他的、喧嚣而虚伪的闪光灯中。
而在另一边的消防通道里,南奎敏已经推开门,回到了喧闹的化妆间。
银桦立刻迎了上来,递给她一件外套:“奎敏姐,你刚才去哪了?脸色看起来有点冷。”
“去透了透气。”南奎敏接过外套披上,顺手拿起桌上的水瓶喝了一口。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权至龙?
不过是一枚刚刚落在棋盘上的棋子罢了。
她南奎敏的人生,从来不需要靠男人的爱慕来成全。
她要的,只是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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