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权至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因为我发现,”南奎敏睁开眼,目光穿过玻璃,看着那些在灯光下拼命跳舞的新人,“我们都是一样的。”
“我们都是被吃掉的零件。”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
南奎敏没有挂断,她静静地听着听筒里传来的、男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像是在等待一个答案,又像是在确认某种共鸣。
这场清醒的交易,似乎在这一刻,悄然变了质。
电话那头的沉默像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河,南奎敏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神情——或许正靠在某个昏暗的沙发里,眉头微蹙,指间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
“零件?”权至龙低低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尾音里带着一丝自嘲的轻笑。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褪去了平日里顶流巨星的疏离,多了一种属于成年人的、沉甸甸的温厚。
“奎敏啊,”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像是在安抚一只竖起全身尖刺的小兽,“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你不是零件,你是有血有肉的人。那些被清退的、被替换的,只是因为他们没能熬过筛选,但这不代表你也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缓慢而笃定:“你问我当年是怎么想的?说实话,那时候我连‘想’的力气都没有了。被清退的那天,首尔下着很大的雨,我站在街头,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滩烂泥,连呼吸都觉得是在浪费空气。那种心湖被彻底击碎、空荡荡的绝望,你现在大概正在经历。”
南奎敏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但我妈妈告诉我,”权至龙的声音里浮现出久违的柔软,“她把我从雨里拉回家,给我煮了一碗热汤。她摸着我的头说,至龙啊,只要你不放弃自己,就没有人能真正把你丢掉。家人是在你坠落的时候,愿意接住你的那张网。”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透过漫长的岁月回望那个在雨夜里痛哭的少年:“后来我才明白,家人的鼓励不是让你立刻振作起来去打败谁,而是告诉你,哪怕你一无所有,哪怕你被全世界否定,你依然有资格被爱,有资格重新站起来。”
“奎敏,”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现在觉得撑不下去,是因为你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自己身上。”
虽然他误会了,以为她是被清退的人,但是她没有立刻解释。
南奎敏闭上眼睛,眼眶深处泛起一阵酸涩她从未想过,那个在镜头前永远张扬耀眼的权至龙,会在电话里用这样平静而温柔的语调,向她剖开自己最脆弱的伤疤。
“前辈……”她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嗯?”
“谢谢你。”她轻声说。
权至龙在电话那头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像是一束穿透阴霾的光:“谢什么。记住,你不是零件,你是南奎敏。等你熬过这一关,你会发现,那些杀不死你的,都会变成你站在舞台上时,最耀眼的光。”
挂断电话后,南奎敏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走廊惨白的灯光打在冰冷的墙壁上。
南奎敏靠在墙边,看着手机屏幕上银桦的号码,指尖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子厚选择按下了拨号键,她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银桦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奎敏……”
“银桦,听我说。”南奎敏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稳,“你很棒,你只是暂时没能熬过筛选,但这不代表你一无是处。”
银桦的哭声顿了一下,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和你这么说?”南奎敏的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窗户上,窗外是首尔沉沉的夜色,“因为有人告诉过我,哪怕你被全世界否定,你依然有资格被爱,有资格重新站起来。你不是一个人在扛,就算现在觉得撑不下去,也要在心里给自己留一个可以喘息的角落。”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银桦更重的哭声。
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崩溃,而是一种终于被人接住的、委屈的释放。
“奎敏……我真的好害怕……”
“我知道。”南奎敏轻声说,“但你要记住,你不是烂泥,你是有血有肉的人。就算暂时停下来,也不代表你的人生就结束了。”
她没有再说更多。她知道,有些伤口不是几句话就能愈合的,但至少在这一刻,银桦不会再觉得自己是被整个世界抛弃的孤岛。
挂断电话后,南奎敏站在走廊里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打开和权至龙的对话框,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
【前辈,我刚才给被清退的朋友打了电话安慰她,用了你告诉我的话,你不会介意吧?另外,我想解释一下——我不是被清退的人,我只是认识被清退的人。谢谢你,那些话很有用。】
发完短信,她把手机塞回口袋,重新推开了练习室的门。
重复自己每天的动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