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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是为他之前的傲慢做出一点小小弥补吧。
“集训?不是说输了比赛没事可做吗?”
“嗯,怎么说呢……”
当时静枝听不二和菊丸说过,青学跟冰帝打的是关东大会第一场,也是全国大会的资格赛。
赢者挺进下一轮、进军全国;败者一无所有。
“客观上讲是这样,但人都有这种时候吧?明知道没意义但还是想做的事。”
“忍足君看上去不像这么热血的人。”
“喂喂,我不是道过歉了吗?”
忍足向后抻开胳膊,大笑起来:“就算我不想,也会被我们部长绑过去的。你也看到了,他可不是会听臣子谏言的陛下。”
静枝回想那位迹部君,很赞同地点头。
完全是这样的。
一轮聊完,两人沉默下来。
这种时候应该要说点什么吗?忍足不知道。
但他意外地觉得这样的沉默也不错。
四肢舒展,在躺椅上坐了一会儿,身边狭间君细声细气问:“所以,为什么还要集训呢?”
“我朋友在准备夏天的排球大赛,要集训我能理解;”
“但是已经输了的话,继续下去也没有比赛可打的话……”
她似乎很努力在找词语描述:“为什么还要,嗯,坚持呢?”
忍足本来安静听着,最后还是没忍住笑了:“就不能是单纯因为想打吗?”
“这么说会比较肉麻,不过你可以理解为,我们都很喜欢打网球。”
“没有正式比赛也想打,没有荣誉奖励也想打,甚至没有对手也想打。”
没有谁的网球生涯一上来就可以对打的,如果不是因为喜欢,早在挥拍、来回跳步、重复发球的时候放弃了。
忍足给她填补这方面的知识空缺:“排球不是一样的吗?你的两个排球好朋友没有跟你讲过?”
昨天晕过去之后,要不是研磨跟黑尾紧张她的状况,一路跟到医院,忍足以为他们俩会毫不留情地毁了迹部跟手冢的比赛。
这两人打排球厉害,打起人估计也不会差。
“他们才不会。”静枝撇嘴,“我不跟暴力狂做朋友。”
说得没错,忍足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以前是,后面改正的类型呢?”
“……你真聪明。”
“谢谢,我的确很聪明。”他莞尔。
两人不约而同笑起来,静枝在这样的氛围里、在清淡的树木香气里,不由感到这不是一件不能说的事。
“其实是后面改正的。”那时候他们三个都还是小学生,“以前也是很直接的家伙。”
忍足回想了一下那两人:“黑尾君吗?他看上去是挺能打架的。”
静枝首先戳穿他的偏见:“其实黑尾……铁朗他,小学的时候跟研磨体型差不多。”
忍足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真的假的?!那个黑尾君吗?!”
那个人高马大一看就180+的黑尾君?!那个胸肌鼓得走到街上都担心把别人顶出去的黑尾君?!那个手臂长得能抓住藤蔓就开荡的黑尾君?!
“喂喂,别偷偷给他加别的设定啊。”
“啊,一不小心说出来了呢。”
静枝斜眼:“能感觉到你的嫉妒。”
“一点点而已。”忍足也不矫饰,“他确实有些天资。”
天资就是体格,听上去很残酷,不过运动本来就很残酷。
头脑也很重要。因为忍足立刻就体会了她的言外之意:“所以,其实是孤爪君动手了?”
这简直更不可思议了,忍足连比喻都说不出来,皱着眉张开嘴,安静了好一阵,才小心问:“……他是练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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