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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霍仟碎用座机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这几天住在同学家,挂了电话便窝进沙发里。她实在太困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连毯子都没顾上盖,就沉沉地睡了过去。霍岐声瞥见沙发上蜷成一团的女孩,全然没有任何防备。在这间陌生酒店的沙发上,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异国城市里,她就这样毫无戒心地睡着了。男人随手拿了个毯子给她盖上,“这蠢小孩,估计被人卖了都不知道。”直到半夜,克瑞斯的电话才打进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兴奋:“声哥,查到了。我花二十万美元,买通了一个青年党线人。艾哈迈德9月1号会出现在巴拉维,青年党高层要在那儿开一场内部会议,他本人会亲自到场。”霍岐声指尖轻敲桌面,“美国佬找了他这么久都没找到,估计心里恨得牙痒痒,一直等他出现。”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我们给美国人递个情报,到时候他们轰他们的,我们抢我们的货。”克瑞斯在电话那头吸了一口气,随即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卧槽,老大,这招高啊。”挂了电话,霍岐声没有放下手机。霍岐声翻到那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按下了拨出键。响了三声,那头接起来。霍岐声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在非洲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斯蒂尔的声音传过来:“你小子怎么知道?”“猜的。”霍岐声弹了弹烟灰,“我在摩加迪沙。你过来一趟,有件事得当面谈。”斯蒂尔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你真是会挑地方。地址发我。”次日早晨,酒店餐厅。斯蒂尔走进来,看到了霍岐声,“你小子,你怎么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斯蒂尔,前美国海豹突击队员,退役后他在格鲁吉亚创办了一所私人军事学校。霍岐声十五岁那年,他妈病逝,于是一个人买了张机票飞到了格鲁吉亚。斯蒂尔觉得这小孩有股野性,天天把霍岐声往死里训,训练内容包括海豹全套地狱周、三栖特战训练等等。霍岐声十九岁那年,以体能、射击、爆破、指挥、空战五项全满的成绩,专业第一毕业。霍岐声嘴角扯出一个吊儿郎当的笑意:“当年你差点把我训死,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斯蒂尔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是嫌弃还是习惯了的意味:“没大没小?我那是按海豹突击队的标准训你,不然就凭你十五岁那副瘦得跟电线杆似的样儿,能拿专业第一?”霍岐声一脸无语,“那是我抗造,不然早死那了。”斯蒂尔语气比刚才沉了一分:“行了,说正事吧。”霍岐声简明扼要地把情况讲了一遍。斯蒂尔靠在椅背上,双臂抱在胸前,沉默了好一会儿。“我给吉布提那边通个信。到时候你抢完货就赶紧走,青年党他们什么极端事都干得出来。”吉布提位于非洲东北部、亚丁湾西岸,东南与索马里接壤。吉布提的莱蒙尼尔军营,是美军在非洲唯一的永久性军事基地,负责非洲之角和也门方向的反恐、无人机行动,也兼顾亚丁湾反海盗任务。霍岐声点了点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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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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