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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岐山的葬礼在周末举行。前来吊唁的宾客大多是霍岐山生前的生意伙伴。颂玛穿着一身素黑的长裙,站在灵柩旁,眼眶微红,一一回礼致意。霍仟碎站在她身边,同样一身黑裙。葬礼进行到中途,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停在了寺院门口。车门打开,先下来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随后下车的是一个同样年纪的泰国女人,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泰式筒裙。最后下车的是陈志良,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链。一家三口并肩走进灵堂,没有先去灵柩前致哀,而是径直走向颂玛和霍仟碎。颂西走上前,握住颂玛的手,“妹妹,节哀顺变啊。妹夫走得这么突然,你一个人可怎么撑得住?”陈志良突然开口:“姨妈,节哀顺变啊。姨父走得突然,家里的事一定乱成一团了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尽管开口。”颂玛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有心了。”陈志良叹了一口气,声音拔高了几分,像是在刻意让周围的人听到:“唉,碎碎还小,又在读书,要我说啊,姨父留下的那些公司,与其让你们两个女人硬撑着,不如交给我来打理。我好歹在社会上混了几年,认识的人多,路子也广,总比你们两眼一抹黑地瞎折腾强。”他话音未落,周围几个宾客的目光已经悄悄聚了过来。颂玛的脸色微微沉了一瞬。霍仟碎呆在原地,表哥这是要抢爸爸的公司吗?一个声音从灵堂入口的方向传了过来:“我看谁敢接手我大哥的公司。”所有人都循声望去。霍岐声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迈步走了进来。阿昆和克瑞斯一左一右跟在霍岐声身后,两人都穿着迷彩作战服。阿昆扛着一挺249saw轻机枪,克瑞斯则端着一把巴雷特107a1狙击步枪。整个灵堂安静了大约三秒钟,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陈志良嘴唇翕动了几次:“你……你谁啊你?”霍岐声走到陈志良面前,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带着倨傲神情的脸,然后抬起脚,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那一脚力道十足,陈志良整个人向后飞出去,狼狈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和一声痛呼。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霍岐声已经跟上去,弯腰,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起来,一拳砸在他脸上。颂西尖叫了一声,扑上去想救自己儿子,但被丈夫陈永发一把拽住了手臂。陈永发的脸色很难看,但他没有上前,他知道这个时候冲上去只会让自己更难堪。霍岐声拿起匕首,刀尖精准地刺入陈志良的左眼。陈志良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鲜血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霍岐声面无表情地拔出刀,然后手腕一转,又是一刀,扎进右眼。嚎叫声在灵堂里回荡,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颂西双腿一软,瘫倒在丈夫怀里,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霍岐声直起身,将匕首在陈志良的衣服上擦了擦。“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不属于你的东西,不许碰。”霍岐声直起身,将匕首在陈志良的衣服上擦了擦,擦干净刀刃上的血迹,然后收回刀鞘。他偏过头,语气平淡:“阿昆,剁。”阿昆没有迟疑,从背后抽出那把缅刀。他上前一步,手起刀落。陈志良的脑袋从脖颈处齐根断开,滚落在地。鲜血从陈志良颈部动脉中喷涌而出,在地面上画出一道扇形的暗红色痕迹。颂玛下意识地拉住霍仟碎的手,往后退了半步,另一只手挡在女儿眼前。灵堂里鸦雀无声。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动。有人捂住了嘴,有人别过了头,有人手里的念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但没有人敢弯腰去捡。霍岐声走上前,语气算得上温柔:“各位,我大哥走了。从今往后,大嫂和小侄女就是我罩的。”“谁要是敢欺负她们,这就是下场。”男人说完,一脚把那颗人头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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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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