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中原中也的脸色变得古怪,“你这个家伙这幅表情……”有点恶心。
太宰治似乎没有察觉到来自男友的嫌弃,仍旧继续凹小白花人设,“毕竟,毕竟如果中也真的变成了蜗牛,我是会心疼的~”
中原中也深深的别过头不去看戏精上身的太宰治,他觉得这晚饭他是吃不下去了,果然还是最近没有打宰,导致这个混蛋皮痒了,这个每日任务还是需要捡起来。
夜晚悄悄降临,中原中也侧躺着背对着太宰治,房间的窗户没有关,今晚只有些许微风,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进来,整个空间都十分静谧,透出一股小镇特有的和平。
仰面躺着睡得安详的太宰治忽然睁开了眼睛,鸳色的的瞳孔里没有半点光亮,他的呼吸没有半点变化,只是过了一会儿之后才缓缓的眨动了一下眼眸。
太宰治缓缓地坐起了身,他转头看了靠着窗户背对着他的中原中也,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是看不到对方的面容的,只能看到中原中也的散开铺满半边枕头的橘红色的头发,那是一种即使在黑夜里也能感受到生命活力的颜色。
轻缓的脚步声伴随着木质楼梯被踩踏而发出的轻微的吱呀声,在这个夜晚突兀的响起,来人并没有刻意掩盖这种声音,这声音伴随着空气里飘出来的悠悠远远的铁锈的味道在一点点靠近。
于是太宰治又将脑袋转向了门的方向。
来人的脚步仍旧不紧不慢,不过最终那脚步声还是在他们的两人的房间门前停了下来。
房间的门是和室传统的推拉障子门,即使是隔着这样的门,想到于两个小的分割开的空间,那股特有的铁锈味还是入侵了这个房间,外面站着一个人。太宰治就这样平和地看着障子门被一只手从外拉开,那只手白嫩纤细,是属于一个年岁不大的少年人的。
就这样,他和门外的人对上了视线,那是一个拥有着一双红色瞳孔的少年。
背对着他们的中原中也突的睁开眼睛,钴蓝色的眼睛里全是清醒没有半点睡意。
“哦呀?”太宰治眨了眨眼睛,那一瞬间就好像没有感情的人偶被注入了灵魂,他的表情变得生动了起来,似乎是半夜在家里看到了小精灵到来的JK少女一样,忽的捂住了嘴,小声的带着好奇的惊呼却从指缝中钻出。
半夜开人房门的少年面无表情,面皮惨白,看向房内两人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两只碌碌无为只知道将食物搬回巢穴的蚂蚁。
“呀!”太宰治赶紧拍了拍身下的被子,“中也,中也!快起来,我们房间里有奇怪的东西进来了!”
中原中也不为所动,甚至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人家明明就是上门找茬,在太宰那里就跟圣诞老人上门了一样,不过最终他还是坐起来了,因为太宰那个家伙实在太吵了。
他起来之后顺手还点了个灯。
门外的少年:“……”
“这位不是白天遇到的那个医馆的脸色不好的小少爷吗?”太宰治眼睛里闪烁着星星般的亮光,“难不成是什么会完成人心愿的妖怪,听到了我的祈祷来给我新的透气的绷带吗?”
中原中也皱着眉把人从床褥里拉起来,“这个时候就不要这幅作态了,还有哪里的妖怪会听到人的祈……啊,如果是你这个家伙的话,被妖怪听到也的确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一直没有机会开口的少年:“……你在说谁的脸色的惨白。”
他红色的瞳孔里似乎有化不开的血污,浓稠的恶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溢出了躯壳,下一秒就将整个空间都塞满了,他眉头微微皱起,就似乎是在夏日午睡时期听到了连绵不绝的蝉鸣一样不耐。
太宰治顺着中原中也的力道被他护在身后,不过脑袋还是稍稍探出,不加掩饰地打量着这位医馆的小少爷。
而中原中也则是微微扬起头,少年人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肆意的笑容,也带着恶意,“那么,半夜不睡觉到我们房间来的你,是想与重力为敌吗?”
小少爷仍旧开口询问,执着的想要一个答案一样,“我的脸色真的不好吗?”
“啊。”中原中也挑起一边眉毛,“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问这个,但是你的脸色真的就好像被冻上了几十年的肉一样。”
太宰治闻言海豹鼓掌,“小蛞蝓这个形容好厉害!”
“这样吗?”小少爷的瞳孔骤然紧缩,其中的血色愈发深沉,“但是不对哦。”他的语气平淡,同时迈出脚,正式踏足了这间房。
太宰治麻利的坐到窗户上。
“我可是最接近完美的生物。”小少爷低喃,脚步不停,对着面对着他的中原中也伸出了手,“你们这……”
他的手停在了距离中原中也的鼻尖十公分的地方,似乎有无形的空气墙阻隔在两人之间,中原中也散落在鬓角的橘色头发微微晃动。
“哦?”中原中也眼睛一亮,“你这小鬼,速度不错嘛!”他的眼睛里也带上了跃跃欲试。
小少爷猛地后退,眉间的褶皱更深了,“你是什么人?”
中原中也反问,“那你又是什么人?”
这小少爷的眼珠子转动了两下,忽的笑出了声来,“我自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究极生物,你的力量不一般,刚刚没有发觉,你的体内的也有一股神秘的在躁动的力量吧,怎么样,要加入我这一方吗?”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富二代顾麟尘穿越了,还穿成一个家徒四壁不学无术殴打夫郎孩子的痞子。顾麟尘看着骨瘦如柴的家人扶额,还好前世的空间跟着他来到这里,喜出望外间得知,他前世收藏的这满屋子的奢侈在这时代不好变现。顾麟尘长叹...
...
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以下完整版文案云卿的父亲手握重兵,诸位皇子意欲求娶她获取兵权,结果遭到了帝王的猜忌。父亲为了保住她跟云家军,无奈之下只能请旨将她许给落魄的公府世子裴玄为妻,断了一衆皇子的念想。出嫁那日,裴玄突然被太子召进宫,回府後便收拾行囊去了邺城,说是朝廷给他派了秘密任务。三年後渣夫归京,还带回了一如花美眷,将其捧在手心宠着爱着,就差没将宠妾灭妻刻在脸上了。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她手撕贱女脚踹渣男,将婆家整得鸡犬不宁,然後扔下一堆烂摊子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後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未曾立後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麽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後,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一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准皇後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皇後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嗯,只是瞧着怎麽那般眼熟???...
...
追妻火葬场双洁虐男不虐女年龄差肤白貌美小孔雀vs假高冷真骚狗太子爷跟祁晏礼订婚两年还未举行婚礼,就因为他那装柔弱的白月光。送她的生日礼物,最後落在了白月光手里。答应陪她拍婚纱照,却在医院里彻夜守着白月光。直到烧毁了她亲自设计的婚纱,再也忍不了了!!把这个小贱人揍得鼻青脸肿,哭着喊救命。而祁晏礼将她拉开够了!她摘下婚戒扔到了男人的脸上分手吧!我成全你们!混京圈的都知道她是祁晏礼的舔狗。每次吵架过不了三天,就乖乖回去求复合。但半个月过去了,她在朋友圈突然官宣新恋情。祁晏礼将她抵在门後我不是你初恋麽,说不爱就不爱?再後来清冷矜贵,目中无人的京圈太子爷在大雨夜下跪认错,眼神破碎绝望。温揽月撑伞轻笑道这麽爱我啊,当小三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