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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曙飞快地从沙发翻下来,顾不上腿间的酸软,飞快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头发虽然有些乱,但还不至于像刚做过什么的样子;裙子下摆拉平了,看不出什么痕迹;脸上的潮红还没彻底退下去,可她拍了拍脸颊,深呼吸了两下,让它看起来更像是不小心睡着了之后刚醒过来的那种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脖颈和锁骨,没有明显的痕迹,顾诸钰这点比较好,他知道分寸,不在能看见的地方留印子。&ot;顾诸钰,&ot;她压低声音,连推带搡地把他往包厢后门那边赶,&ot;你先出去,倾城来了。你应该还不想英年早逝吧?&ot;顾诸钰被她推了两步,回头看了她一眼。他还想再温存一会呢,可看着她脸上那股&ot;你再不走咱俩都得完&ot;的紧张劲,他也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拉开门钻了出去。他确实不想变太监。他那个部位要是没了,以后还怎么满足阿曙?难不成用手吗?那有点奇怪吧。他一边在走廊里快步走着一边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扣,发现第三颗系错了孔,又边走边重新系。衬衫下摆有一角没塞进去,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在二楼转了好几圈,假装自己是刚好路过的。阿曙在包厢里等了三分钟,等自己的呼吸平复了一些,脸上的热意退下去了一点,才推开门走出去。她沿着楼梯往下走,步伐平稳,表情自然,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走到一楼大厅拐角的时候,她和倾城撞了个正着。倾城正站在大厅入口处和人说话,侧对着她的方向,长发被拢到耳后,露出一截干净利落的下颌线。他听见脚步声偏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抬手指了指她头顶。&ot;怎么不梳一下头发?&ot;他的语气带着那种惯常的、带着点散漫的温和,&ot;乱糟糟的。&ot;阿曙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顶,刚才和顾诸钰一番折腾,加上她弯腰穿衣服的动作,头发确实比平时蓬乱了一些,几缕碎发翘在耳侧,还有一缕藏在后脑勺的位置打了个结。包厢里哪有梳子啊。她飞快地扯了一下嘴角,脑子里转了一圈,找了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借口:&ot;不喜欢房间里的梳子,太薄太密了,梳着疼。&ot;倾城看了她两秒,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他弯了一下嘴角,像是相信了她这个理由。他抬手帮她把那缕翘起来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廓时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ot;好吧。&ot;他把手收回去,从身后随从手里接过一本烫金的图录,封面上印着拍卖行的logo和日期,金线勾勒的花纹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他把图录递到阿曙手里:&ot;走吧,拍卖会可以进场了。看看想要哪个,我可以直接帮你留。&ot;阿曙接过那本图录,翻开第一页,入眼的是一对明代的青花瓷瓶,又翻一页是一幅山水画,再翻一页是一个翡翠摆件。她对这些东西兴致缺缺,指尖在页面上滑过,直到翻到中段的时候,她的目光顿住了。那是一串古董钻石项链,链条是铂金的,坠着一颗主钻,周围嵌了一圈细碎的小钻,在照片里就璀璨夺目。灯光透过镜头打在钻石切割面上,折射出一片细碎的光斑,像一小片被凝固在金属里的星河。&ot;我想要这个。&ot;她指着那条项链,手指点在照片边缘,指尖下那枚钻石的影像在灯光下微微泛光。倾城偏过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ot;可以。我帮你留还是你去拍?&ot;&ot;我要自己拍。&ot;阿曙合上图录,抱在怀里,&ot;拍到的才有成就感嘛。&ot;倾城也没多说什么,带着她走进拍卖厅。厅内已经坐了不少人,灯光调得比较暗,只有前方的拍卖台被聚光灯打得透亮。他带着她走向二楼专属席位,深红色的天鹅绒座椅宽大而舒适,扶手上放着拍号牌和茶水。阿曙坐下来之后翘起腿,用手撑着脸,百无聊赖地看着台上。拍卖师正在展示一件粉彩瓷器。精致的釉面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瓶身上绘着花鸟图案,色彩饱满而柔和。拍卖师报了一个底价,然后底下的加价声此起彼伏,数字从十几万一路攀升,很快突破了五十万。阿曙看着台下那些人举牌加价的样子,觉得有点莫名其妙。那个瓷器在她看来也没有多好看,圆滚滚的瓶身,粉粉绿绿的图案,放在家里的博古架上也就是一个摆设而已。为什么这么多人要啊?她偏过头凑近倾城,声音压得很低:&ot;倾城,那个瓷器也不好看啊,怎么加价这么多?翻好几倍了。&ot;倾城瞥了一眼台上那件粉彩瓶,又收回目光:&ot;那是乾隆年间的,古董,收藏价值比较高。不会真的有人拿它当花瓶的。&ot;&ot;哦。&ot;阿曙理解了,但还是觉得没用。什么乾隆年间的,不就是一个瓶子吗?放到花瓶的位置上它就是一个花瓶,放到收藏柜里它就是一个摆件。她搞不懂那些收藏家们为什么愿意花那么多钱去买一件不能吃不能用的东西。她把目光从台上收回来,靠进座椅里,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泛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她抬手揉了揉,声音带着困意:&ot;不好玩。好无聊啊。&ot;倾城偏过头看着她。他靠在座椅里,长腿交迭着,一只手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指尖轻轻叩着天鹅绒的面料。他看着她的表情,眯了眯眼,然后长臂一伸,一把把她拉进了怀里。阿曙整个人被他拽过去,后背贴上他的胸口,他的一条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腿上。他低下头凑到她脖颈间,鼻尖蹭过她耳后的皮肤,深深嗅了一下,然后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开口,声音带着那种低低的、带着笑意的沙哑:&ot;无聊?那哥哥陪你做点有意思的事好不好?&ot;阿曙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她猛地伸出手推开他,两只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把他和自己之间的距离拉开。不行不行,再来她真的会被操死的。今天已经和江砚在车上做了一次,又和顾诸钰在包厢里来了一回,加上昨天晚上倾城把她翻来覆去折腾到天亮,她的腰现在都还在发酸。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废掉。&ot;不想做。&ot;她飞快地摇头,耳根又开始泛红,&ot;不想。&ot;倾城被她推开也不恼。他靠在椅背里,看着她那副&ot;我真的不行了&ot;的表情,弯了一下嘴角,嗓音带着一点慢悠悠的逗弄:&ot;不想做?昨天给你折腾坏了?&ot;他回忆起昨天晚上的画面——从床上到沙发再到浴室,直到天亮才放过她。她那时候已经累得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一摊融化的糖,他抱她去冲澡的时候她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确实是有点过分了。阿曙顺着这个台阶点了点头,表情做出一副&ot;你知道就好&ot;的样子。不行不行,不能纵欲。昨天她一直睡到下午才缓回来,今天又来了江砚和顾诸钰,再加上倾城的话她真的会死。她还没活够。&ot;行。&ot;倾城也不难为她,往后靠在椅背上,手臂依然环着她的腰没松开,但力道比方才轻了些。他偏头看着她,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暖黄色的灯光倒影,&ot;那给哥哥亲亲好不好?&ot;他凑到她面前,距离近到阿曙能看清他瞳仁边缘那一圈极细的褐色纹路。他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弯着。阿曙眨巴眨巴眼睛,乖乖吻了上去。她的嘴唇贴上他的时候带着一点犹豫和试探,可很快就被他接住了。他的唇瓣温热而柔软,贴着她的下唇轻轻含了一下,然后舌尖探出来描摹她的唇形,不急不慢。阿曙闭着眼,被他吻得微微仰起了下巴。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后脑勺,掌心托着她的后脑,指缝穿过她的发丝,把她固定在他刚好吻得最舒服的角度上。她在心里想,倾城的吻技越来越好了,肯定是又看片了。哪天就把他u盘里那1tb的种子全删了。倾城哪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只感觉到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软软的,温热的,带着一点她每次接吻时都会有的那种乖顺和顺从。他长臂一伸把她整个人抱到了腿上,托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探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搭在他肩上的手指蜷了蜷,攥住了他的衬衫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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