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崔琰。”晋棠语气冰冷,“以及他背后的崔家,朕,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转向萧黎:“王叔。”
萧黎立刻起身,躬身:“臣在。”
“即刻加派人手,封锁崔琰被押之处,没有朕的手谕,任何人不得探视,尤其是崔家人。”
“着刑部、大理寺、宗正寺三司会审,严查崔琰历年所作所为,以及其身世之谜。”
“另,秘密调查崔家,尤其是十三年前,与和安公主生产前后相关的一切人、事,给朕细细地查。”
“臣遵旨。”萧黎沉声应道。
晋棠重新看向和安公主,语气缓和了些:“堂姐先回府好生养伤,此事朕既已知晓,便绝不会让你白白受此屈辱,一有消息,朕会立刻让人通知你。”
和安公主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上首那年轻却异常沉稳的皇帝,看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断,以及一旁摄政王那毫不掩饰的支持,心中那块巨石,仿佛终于松动了一丝。
她深深拜下:“和安,谢陛下隆恩。”
王忠上前,小心地搀扶起几乎虚脱的和安公主,缓缓退出了寝殿。
殿内,又只剩下晋棠与萧黎二人。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
“王叔,你都听到了。”晋棠的声音很轻,“这事不简单。”
萧黎走到晋棠身侧,与他一同望着窗外那株绿叶繁茂的海棠。
“臣明白。”萧黎声音冷硬,“崔家,这是自己在找死。”
晋棠微微眯起眼,看着天边那最后一抹绚烂的晚霞,如同泼洒的鲜血。
“那就,成全他们。”
第30章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夜色浓稠,深沉得化不开,寝殿内只余一盏角落的宫灯,晕开一小片昏黄暖昧的光域。
晋棠躺在龙床上,睁着眼,瞳孔在昏暗中显得有些涣散,没有焦点地望着头顶那片被光影勾勒出模糊金龙轮廓的明黄帐幔。
处置崔琰的喧嚣、和安公主悲恸的控诉、以及系统那冰冷刺骨的警告,此刻都已如潮水般退去,只在意识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身体的疲惫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反复冲刷着四肢百骸,每一寸骨骼、每一丝肌肉都叫嚣着酸软与无力。
然而,晋棠的精神却异常清明,脑子转得飞快。
他来这大昭,已经有一年的光景了。
三百多个日夜,自己也并非全然浑噩地扮演着提线木偶的角色。
系统发布那些荒唐悖德的任务的同时,也像一只无形而粗暴的手,强行将大昭王朝华美袍子下隐藏的脓疮与暗涌,血淋淋地翻出来,摊开在晋棠的眼前。
晋棠像个身不由己又必须保持清醒的蹩脚学徒,在系统的“强制指导”和自身良知的激烈反抗中,跌跌撞撞地触摸着这个庞大帝国看似光鲜,实则千疮百孔的脉络。
大昭,并非晋棠原本基于历史知识想象中那种君主一言九鼎、生杀予夺的专制顶峰。
这里的皇权,更像是一张由无数利益、血缘、旧例与潜规则精心编织的巨网中央,那枚最耀眼的宝石,它光芒四射,令人不敢直视,象征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却也受着无数或明或暗丝线的牵引、制约。
别看萧黎动荣王只需要一句话,但凡把荣王换成另外的人,萧黎都无法一句话定生定死,只是那些人都在背后,也不像荣王这般愚蠢。
这些坚韧又无处不在的丝线,其源头,大多深深扎根于那些盘根错节、枝繁叶茂、历经数朝而不倒的世家门阀。
这些大大小小的世家,如同寄生在大昭帝国血脉深处的古老藤蔓,看似依附着皇权这棵参天大树,谦卑地汲取着阳光雨露,实则它们虬结的根系早已无声无息地深入帝国肌体的每一寸土壤,贪婪地攫取着养分,甚至在某些角落,悄然取代了原本的秩序。
自大昭开朝以来,哪一任雄才大略的皇帝不想将这些日益壮大的藤蔓斩断,或至少收归己用?明升暗降,分化拉拢,联姻制衡,甚至不乏血腥清洗……手段用尽,一代代帝王前赴后继。
表面上,到了先帝这一代,世家似乎已俯首帖耳,影响力被压制到了极限,再也无法与皇权正面抗衡。
但晋棠知道,那不过是假象,是冰山浮于水面的一角。
这一年来,他被迫签署谕令处理掉的那些所谓“倚老卖老”、“结党营私”的“忠臣良将”,或是系统强行要他破格提拔、委以重任的“奸佞宵小”,若细细捋去他们背后的关系网,几乎无一例外,都晃动着某些世家的影子。
要么本身就是某家嫡系或旁支,他们的姻亲故旧、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上下,牵一发而动全身,要么就是早早投靠了某一门阀,成了其在朝堂之上的代言人。
利益交织,盘根错节,真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久而久之,在一次次身不由己的“昏聩”行事与痛彻心扉的反思中,晋棠便明白了,在系统认定的所谓“原剧情”里,那个最终能搅动风云、能取晋氏而代之,坐拥江山的“主角”,必然出自某一个或者某几个联手的大世家。
所以,系统要他做的,绝不仅仅是当一个遗臭万年、为剧情提供“合理性”的昏君,更是要亲手充当那个“主角”的垫脚石,为其铺平道路,扫清障碍,并一步步将大昭的根基掏空、蛀蚀。
晋棠要对抗的,从来就不止是那个如同附骨之疽的神经病系统,更是这遍布大昭朝野上下、底蕴深厚、关系网错综复杂的庞大世家集团。
系统是悬在头顶明晃晃的刀,世家则是缠绕在脚下,随时可能令他窒息溺毙的深水泥沼。
思绪至此,晋棠忍不住在心底发出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
系统这次如此急切,甚至不惜用那种蹩脚到近乎侮辱自己智商的方式,试图骗他去救崔琰,恰恰从反面证明了崔琰身上有鬼,有系统不得不保,或者急于利用的价值。
这么看来,系统对他这个不听话、不怕死、甚至开始反过来利用规则漏洞的宿主,所能依仗的手段其实也有限得紧。
除了用极致的痛苦和死亡的威胁来逼迫,一旦遇到他这种连魂飞魄散都不再畏惧的,系统似乎也并没有更多直接有效能够彻底掌控他的办法。
想到这里,晋棠苍白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天之骄女x西北酷哥宁乐知去藏区旅行时,对开酒店的西北酷哥邹戎一见钟情。她说戎哥要是我的,打断腿我都不跟他分开。俩人的感情渐入佳境,不巧,当初抛下邹戎的那个女人回来了,而邹戎看她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难过与柔软。宁乐知哪儿经历过这个?当即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家。她说邹老板,我不会爱一个心里还藏着别人的人。邹老板沉着脸问她真的不能等等我?宁乐知颇为潇洒不了,再见吧。两年後。邹老板途径昆仑市无人区,遇到一群求救的学者。学者帅哥能帮帮我们吗?我们队伍的女研究员不小心走丢了。邹戎接过对方递来的工作证,只一眼,心跳便失了序。邹戎握着她的手按在胸膛,眼底藏着深情缱绻,附在她耳边柔声说小宁博士,你再好好看看,我心里藏着的到底是谁。1温馨轻松小甜文,放心入2文中涉及的地方与现实有细微差别,勿考3涉及学术领域的知识不专业,求轻喷内容标签天作之合婚恋甜文轻松治愈...
栗栖琉生,男,22岁,正面临大危机刚恢复上辈子记忆,发现自己是警校组同期。现在人在楼下,俩同期一个在身边一个在楼上。问题来了1他现在只记得主要人物真实身份和个别角色的便当时间原因2楼上的同期马上要殉职了3楼上的和身边的是幼驯染4身边的是他喜欢的人。求问该怎么办?犯人到底是谁?!怎样才能保全我的同期还是说我应该先保全自己拒绝540顺便一说,这世界真柯学◇食用注意①全文第三人称,救济文,cp如上②ooc预警,尽量贴合...
南荣宸死后才知道自己是一本书里的反派昏君。他那自民间寻回的胞弟才是先帝圣心所向,是穿书的主角而他并非皇家血脉,只配当把心狠手辣的开疆利刃,为主角铺路,衬托主角的贤明。他自知很不无辜,在位期间以雷霆手段攘外安内,手上没少沾血。高洁秉直的帝师倒是不嫌他满身杀孽,陪他数年,说心悦他,于是他不自量力地揽明月在侧。直到一箭破空,帝师目光寒凉劝他束手就擒。就是那箭射偏了,害得他被主角囚于暗牢,还要忍痛再死一次。挺好,别有下次了。混到他这个地步,却还要重生。系统365宿主死后剧情崩塌,请重走昏君剧情,成功后可死遁活命他想开了,按照剧情折辱主角团,佛系拉仇恨值。主角团却很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