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肃穆的厅堂里,樊云兴的呵斥声像打雷一样,轰隆隆地砸在耳畔。危怀风坐在上首,眉眼压着,神色难辨,纠正道:“不是伙同崔越之,是联合徐正则。”
“什么狗屁!不都是一样的事!”樊云兴越说越气,眼看便要骂起人来,林况赶紧解围:“二哥有话好好说,冲怀风发火做什么?你我在兆丰县起事,崔越之不可能一直按兵不动,何况这些年来,他对怀风的恨是有增无减,发兵讨伐是迟早的事。晚的晚的打法,早也有早的好处。至于岑姑娘,我看她蕙质兰心,温柔敦厚,不像是工于心计的人,怀风既然愿意信她,便说明有他的道理。你我不妨先消消火气,听一听怀风怎么说。”
说着,便赶紧朝危怀风使眼色,危怀风抿了抿唇,耐心道:“西陵城驻军六万,两万在南城门,两万在北城门,剩余东、西两门各有一万人马。二叔、三叔知道,四座城门中,南门城楼最宏伟开阔,地势高峻,固若金汤,然而真要论攻城,西陵城的弱点不在南门,而在东门外的渠山。”
厅堂里一下安静下来,危怀风接着道:“崔越之决定攻打兆丰县后,徐正则会设法让他再发兵两万,同时攻打天岩、普安二县。届时,西陵城兵力削减,崔越之为守住南、北正门,会从东、西二门调遣兵马,藏在渠山里的东门将会成为整个西陵城最空虚薄弱的入口,我只需要五百人,便能拿下。”
樊云兴、林况二人讶然,按照这个调虎离山的思路,看似坚不可摧的西陵城已然岌岌可危,然而……
“兆丰县里统共就一千五百人,分给你五百人,拿什么应对崔越之的兵马?!”樊云兴头一个驳斥。
“兆丰县不用留人,天岩、普安也不用,空着给他就是了。”危怀风道,“我要的是西陵城。”
二人大震,林况眼中有惊艳之色,倘若兆丰、天岩、普安三县都不留人驻守,便可以把所有兵力汇集在一处,趁着崔越之兴兵讨伐的时候偷袭西陵城。如此一来,崔越之愤而攻伐的便成了三座“空城”,待得他反应过来时,西陵城已成危家人的囊中之物。
这不就是调虎离山加空城计么?
林况抚掌,便要夸赞,樊云兴却是喝道:“你这是豪赌!”
“打仗本来就是赌。”
“你放屁!你打过仗吗?数千上万人的性命,谁跟你说那是在赌?!”
樊云兴一声斥罢,厅堂里陡然静默。
危怀风欲言又止,胸口猛地像被什么刺中。林况忐忑不安,打开折扇扇风道:“二哥先别急,先前不是说了,有徐正则这个线人在,可以里应外合。谋略而已,不算是赌!”
“哼,线人?城中的线人,我们又不是没有,何必假他人之手,拿兄弟们的性命做赌注!”
“二哥,怀风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他就是!”樊云兴恨铁不成钢地瞪一眼林况,沉声道,“先前用庆王名号举义的事,我可以罢休,但是这一回,事关铁甲军生死存亡,我绝不会让步!”
当年西羌一役,铁甲军一败涂地,危家寨如今残存的旧部不过寥寥三百人,每一人,都是樊云兴视如手足的至亲,他绝不允许为这一场豪赌,把任何一人的性命搭进去。
林况喉咙一哽,蓦然间说不出一句话,樊云兴红着眼眶看一眼危怀风后,拂袖离开。
及至厅堂外,迎面走来一行行色匆匆的人,当首的正是岑雪。
“樊参将!”
“这里没有樊参将!”
樊云兴看也不看岑雪一眼,阔步离开。
林况追出来,看见岑雪,如遇救命稻草,指指樊云兴离开的方向,又指指后方:“我去劝劝外面那位,你帮我劝劝里面那位,多谢了!”
说完便要走,却被岑雪伸手拦住。
“不!”岑雪斩截道,“我劝樊参将,你劝怀风哥哥!”
说完,岑雪看一眼厅堂里的那人,毅然往外。
夺城(二)
老光棍樊云兴这辈子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一个年轻漂亮的女郎尾随一整条大街,更离谱的是,这个备受路人瞩目的女郎还是自己名义上的侄媳妇。
及至城楼底下,樊云兴终于忍无可忍,回头道:“你究竟要做什么?!”
岑雪站在人群中,局促又坦荡地道:“我有话想与二叔商谈。”
“谁是你二叔!”
“我与怀风哥哥现在是夫妻,樊参将是他的二叔,便也是我的二叔。”岑雪厚着脸皮说完这一番话,心底发虚,硬撑出镇定的气场。
樊云兴也不知是识破没有,眼看周围投过来的目光越来越多,掉头走上城楼。
岑雪深吸一气,拔腿跟上。
城楼上风声猎猎,每隔三丈,站着一名值班的士兵,有一些是铁甲军里的旧部,有一些是四方八寨里的人。樊云兴甩不开岑雪,因怕外人误会,思想来去后,极不情愿地在城墙前停下。
岑雪立刻跟上来,唤道:“二叔。”
樊云兴一瞬间想把耳朵割下来。
岑雪兀自开口,道:“崔越之发兵攻打兆丰县已成定局,二叔倘若不接受偷袭西陵城的计划,便只能率人苦守城楼,以区区千人的兵力应对崔越之的上万大军。敢问二叔,这是您想要的结果吗?”
“你!”樊云兴气得眉毛飞起,瞠目瞪来。
岑雪接着道:“还是说,二叔有比偷袭西陵城更好的计策?小辈愚钝,愿闻其详!”
樊云兴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不可思议地瞪着岑雪,难以相信这看起来柔柔顺顺的女郎竟有这样的尖利的口舌和心思。
“若非是你,我们何至于有这等窘境?!”
“对,是我。”岑雪坦然道,“若非是我执意要与怀风哥哥交换另一把鸳鸯刀,怀风哥哥不会答应与我合谋。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既然如此,二叔又何必迁怒怀风哥哥,在大战前夕伤了自家人的和气?”
樊云兴哑然,本来要呵斥的一番话卡在喉咙里。
岑雪见他脸色有所变化,心里稍安后,诚挚道:“我知道,因为我的身份,您一直耿耿于怀,不肯相信我对危家人并无歹心。当年家父所为,我身为人女,无权置喙,但若是能自己做主,纵然前途坎坷,也不会做出父亲那样的选择。今日,我与怀风哥哥的婚姻固然是假,可是昔日情谊、今时恩义并非乌有,您若是不信,开战以后,我愿以人质的身份留在您眼皮底下,与所有危家人并肩进退!”
樊云兴眉头一皱,半信半疑地盯着岑雪。岑元柏当年所为,的确一根长在他心里的倒刺,时至今日,仍然锋利扎人。他一直认为,既是倒刺,便不可能轻易从血肉里拔除,可是看着眼前这女郎清亮乌黑的眼睛,听着她斩钉截铁的承诺,他心里的某块硬土忽然就松了一下。
有其父未必有其女。莫非,岑雪并不像她的父亲,乃是一个刚正良善的人?
“战场上的事,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半晌后,樊云兴肃着脸道。
岑雪看见希望,解释道:“偷袭西陵城的计划,是怀风哥哥与我一起商议的,他从小在西陵城里长大,知道何处是城中弱点、如何设法偷袭。我所做的,不过是将他的计谋传信告知师兄,请师兄在城里策应。崔越之一介儒臣,上任以来,几乎没有参与军事,论将才,不可能比过怀风哥哥。再说,今日的西陵城,早已不是昔日的银山铁壁,怀风哥哥这一战,胜算是很大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天之骄女x西北酷哥宁乐知去藏区旅行时,对开酒店的西北酷哥邹戎一见钟情。她说戎哥要是我的,打断腿我都不跟他分开。俩人的感情渐入佳境,不巧,当初抛下邹戎的那个女人回来了,而邹戎看她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难过与柔软。宁乐知哪儿经历过这个?当即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家。她说邹老板,我不会爱一个心里还藏着别人的人。邹老板沉着脸问她真的不能等等我?宁乐知颇为潇洒不了,再见吧。两年後。邹老板途径昆仑市无人区,遇到一群求救的学者。学者帅哥能帮帮我们吗?我们队伍的女研究员不小心走丢了。邹戎接过对方递来的工作证,只一眼,心跳便失了序。邹戎握着她的手按在胸膛,眼底藏着深情缱绻,附在她耳边柔声说小宁博士,你再好好看看,我心里藏着的到底是谁。1温馨轻松小甜文,放心入2文中涉及的地方与现实有细微差别,勿考3涉及学术领域的知识不专业,求轻喷内容标签天作之合婚恋甜文轻松治愈...
栗栖琉生,男,22岁,正面临大危机刚恢复上辈子记忆,发现自己是警校组同期。现在人在楼下,俩同期一个在身边一个在楼上。问题来了1他现在只记得主要人物真实身份和个别角色的便当时间原因2楼上的同期马上要殉职了3楼上的和身边的是幼驯染4身边的是他喜欢的人。求问该怎么办?犯人到底是谁?!怎样才能保全我的同期还是说我应该先保全自己拒绝540顺便一说,这世界真柯学◇食用注意①全文第三人称,救济文,cp如上②ooc预警,尽量贴合...
南荣宸死后才知道自己是一本书里的反派昏君。他那自民间寻回的胞弟才是先帝圣心所向,是穿书的主角而他并非皇家血脉,只配当把心狠手辣的开疆利刃,为主角铺路,衬托主角的贤明。他自知很不无辜,在位期间以雷霆手段攘外安内,手上没少沾血。高洁秉直的帝师倒是不嫌他满身杀孽,陪他数年,说心悦他,于是他不自量力地揽明月在侧。直到一箭破空,帝师目光寒凉劝他束手就擒。就是那箭射偏了,害得他被主角囚于暗牢,还要忍痛再死一次。挺好,别有下次了。混到他这个地步,却还要重生。系统365宿主死后剧情崩塌,请重走昏君剧情,成功后可死遁活命他想开了,按照剧情折辱主角团,佛系拉仇恨值。主角团却很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