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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侍寝女官也要被君王按着狠狠打炮吗h(第1页)

及笄之后,你便被送到了寝殿之中,作为侍寝女官侍奉那位性情阴沉的君主。-你是天蛾族的雌妖。天蛾族一向雌性稀少,有繁殖能力的雌妖大多会被献给君上,到了你们这一代,适龄的雌性已经少到了只剩下你。于是你从及笄之后,便一直战战兢兢地侍奉在主君的寝卧之间。可你实在太过于平庸弱小,哪怕在雌性珍贵的天蛾族里也无法受到重视,长老们也觉得你无法诞育出天资卓荦的子嗣,便把目光投向了你尚未长大的妹妹。你们都是主君的仆从,生来便注定要为天蛾族付出一切,不管他想要谁,你们都无法反抗的。可妹妹却在私下说族里压抑,说以后想要离开族里,和阿姊你找个地方隐居。你也想的。不想留在这死水般窒息的族里。不愿陷入反复怀孕生子的泥淖里,亦不愿继续在帐幔之中侍奉那位性情沉冷的主君。主君外出征战多日,又杀了一只大妖,占得了北部一片广袤富饶的城池。族人们交相传告,不禁感慨,主君确实是天蛾族多年来修为最强悍的一位君主。他凯旋归来的那晚,主殿的守夜小纸偶前来召你。“主君令姑娘前去寝殿侍奉。”小纸偶提着猩红如血的灯笼,恭敬站在门边,要引你前去。已是夜间。叫你过去做什么不言而喻。你沉默应过,只说需等待片刻,沐浴之后便会随他过去。可小纸偶却一板一眼地说主殿已经备下了热水,要你尽快过去,莫让主君不耐。你便垂首,跟着它前去。灯笼将前方的路映得血红。那种多年来如影随形的压抑感几乎要吞噬你。作为侍寝雌妖,你居住的偏殿到主君的寝殿也只是半柱香的时间。哪怕你走得再慢,片刻之后,也会落入重重帐幔之中,恭敬地伏在榻上跪着趴好,替主君撩开长袍,纾解他多日未泻燚出的欲望。这便是天蛾族雌性的宿命。而这仅仅才是开始,若日后你有了身孕,成了主君子嗣的孕母,那才是绝望。幼时你见过族里的孕母,常年怀孕,疲惫不堪,总是怔怔地坐在窗边抚摸着再度鼓起的腹部。长老在一旁称赞她对上一代君主的付出,而不久之后,你便听她突然上吊自缢了。而如今,你成了主君的侍寝雌蛾。也算是为他准备的孕母。主君修为深厚,是天蛾族有史以来功绩最盛的一位君主。他性情强势,不允置喙,曾经一日斩杀多位大妖,血渗楼阁,尸骨之中流窜出的威压让方圆百里数不清的小妖爆体而亡。而自小和他一起长大的你,对他的惧意更是深入骨血。你从小就很害怕他。哪怕你们一起长大,哪怕他在你身边时总是收敛妖力,你也会害怕的手脚发颤。但为了谋得更好的出路,你那时候只能常常陪在主君身边。那时主君还是少君,尚未完全掌握天蛾王族的血脉,每次迎战不免要受许多伤。天蛾族的长老向来严苛,对下一代王族尤为严厉,连受伤时表露疼痛都认为是懦夫的行为,也很少允许族医去为他疗伤。少君受伤时,你便硬着头皮上前,去帮他包扎。布帛缓缓缠住流血的手臂,你包扎地并不算好,但少君也没说什么。小郎君年岁尚小,眉目漆漆,鸦黑的睫羽下垂时有几分玉树白璧般的毓秀。他墨发高束,雪色发带垂落时柔和了他周身凌厉疏冷的气场。在你来之前,他已沐浴过,身上的血腥味很轻,不会让你受不住。他抬着手臂任由你笨拙地继续。你其实没怎么见过这些打打杀杀,很害怕这种皮开肉绽的狰狞伤口,时常吓得流泪。你含泪的杏眸,看起来反而像是心疼他。后来你及笄,他弱冠,你数年如一日地跟在他身后,作为他身边唯一的雌蛾,操持着他的所有内务。其实这时你就已经靠着少君这棵参天大树的荫庇而过得很好了。甚至主君每每征战回来,副将都会将这次劫掠所获的天材地宝尽数送来,让你任意择选,无有不应。你几乎已经淡化了离开族群的念头。直到一次,你听到族里的长老私下里讨论其他孕母的人选。是你的妹妹。妹妹是你唯一的亲人,是数年来和你相依为命的人。你又想到了那个自缢的孕母你绝不,绝不允许妹妹陷入那样的宿命之中。那晚你为少君整理好床榻之后,并没有如常离开。你拉下了帐幔的金钩。帷幔落下,烛火微黯,只能见到你单薄瘦弱的身影。鸦发散乱地遮着半边面容,你垂首,将衣裙褪得只余一件肚兜,主动地钻入了被褥之中,埋在郎君的怀里。你甚至怕得手脚发麻,却将他抱得死死地,在被褥里如同幼时那般,小声唤他少君哥哥。那晚,你哭着唤了他一夜。曾经你为他包扎伤口的布帛,竟然还被他保留着。只是如今一圈一圈绕在你的手腕上,绑紧,束到头顶来剥夺你所有的挣扎。他像是未开化的兽一般咬住你的腕子,缓缓地舔燚过,连带着你的手指都一根根吃过。你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想要避开,腕间的布帛却胁迫似地再度收紧,不允你有半分逃离。隐隐约约中,他似乎音色沙哑地说了些什么。可你僵得太厉害了,陷在惧意的沼泽根本没有听清刚开了荤的郎君未曾行过此事,便只知道横冲直撞,凭借着凶悍的腰力将你撞燚得往床头顶,操燚得你几次要翻下床榻,又被他拖着脚踝猛地拽回去。被迫跪回软枕之上。但凡你敢提下榻的事,都会被他掰着脸,俯身吻住,含着你的唇顶开,去嚼吃着你藏在口中的舌。而好半晌分开之后,你气息洇湿,舌尖也在被吃得发疼发麻。喘了半柱香终于勉力平息下来,又立时被他设下禁制,再不能发出半点声音。你没有再说停下了。于是,继续。那条曾经被他手臂血污浸透的布帛,如今转移到了你手腕上,将腕间细嫩的皮肉勒出道道红痕。又被你们交燚媾而出的汗水浸湿。这条布帛便是你先种下的因,而如今,他亲手交还,缚在了你的腕间。因果相缠。那段时间,少君半月都未踏出寝殿。一直到长老都心焦不已,几次要入内寻他,却被主殿设下的禁制扔了出去。长老怒骂天蛾族复兴的大业,就要如此亡在你的榻上。后来少君接过族内大权,成了主君。他身形愈发颀长高大,眉目冷然,黑袍劲装勾勒出线条流畅的宽肩窄腰。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斗,他身上更是有种血洗过后的阴鸷沉冷,那双凤目扫过来时,似乎天生便带着森森的压制感。少时藏锋隐刃,而如今,便如一把锋芒渐露的劲刀。他私下里的重燚欲常常让你对他有些避之不及。每次迎战回来,那种不节制的房燚事中,他时常要把你吃燚肿,尔后又按着操燚昏在榻上也依然不知餍足。你求他说你受不住了,他便亲亲你的眉眼,抱着你又换了一个姿势。低声说这样应会好受些。可面对面坐在他怀里反而被那双大掌控制得更紧,每个起伏,都要迎合他愈发狠厉的节奏。被他强硬地按下去,吃尽,腹部贯燚透。你疯狂挣扎着想要起身,可越动反而坐得越深,你不敢动了,泪水委屈地刚流出眼眶,便被他凑上来吃掉。有时候你甚至觉得他便如同一只时时饥饿,无法被你喂饱的兽一般,但凡你露出一点好处,都会被他撕扯着吞下。内室里的动静直至天亮也未曾消止。你早就没了哭的力气,只能无力地被掌控着,趴在他肩头。骗子根本没有好受些主君这次得胜回来,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无数灯笼如同红洞洞的眼睛,高悬在黑天之上。宴席奢侈混乱,大妖怪吃得口齿流油。下酒菜吃尽了,大妖怪就随手把路过的端菜小妖按进酒盏之中,浸透酒香之后,再扯断嚼碎,吃进腹中。群妖吵嚷着享乐,流水般向主君献上各族的厚礼。他们恭敬地尊主君为妖王,叩首称臣。主君也确实受得起这样的大礼。妖界混乱多年,各个种族之间割据城池,而多年间主君一次次迎战兼并,已经几乎占据了整个妖界。而这样广袤的疆域,是需要继承者的。天蛾族的历任主君只会和雌蛾生下子嗣,但雌蛾也不过是孕母而已。真正抚养子嗣,被子嗣视为母亲的主君夫人往往是其他妖族的贵女许多妖族对主君妻族这个位置虎视眈眈。酒过三巡,有妖臣便谏言主君如今大业已成,也该择妻生子,广纳良妾。主君高高坐于几层垂珠纱幔之后,长袍大氅,佩剑加身,一身帝王服制静势生威。他的面庞隐于帷幔之后,模糊不清,妖臣无法揣测他的心思。你坐在他身旁默默倒酒,尔后安静地剥葡萄,连他至始至终凝着你的余光都未注意到。直到长老提到你的妹妹,那捏在你手指间的葡萄,才骤然被捏烂,汁水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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