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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在家太闲了,”弗利沙随口解释,立刻转移话题,“你知不知道---”
“靠靠靠!”然而弗利沙话还没说完,小组门便再次被打开,另一个成员冲了进来,满面惊恐的表情,“霍伯特教授在楼下快跟拜尔德伯爵干起来了!”
林敬知:“?”拜尔德?
弗利沙竖眉:“那老东西真把昆特送来了?!还亲自跑一趟?!”
那人咽了口唾沫,点头,“不,不是,昆特他昨天下午就被人送过来了,但那会儿咱们院已经由边疆军护卫了,然后边疆军愣是不肯放昆特进……”
谁都知道边疆军和法昂有多大仇,看见昆特没当即按在地上打一顿已经是非常良好的职业素养了,送法昂来的人软磨硬泡了一个下午,别说西德,连盖伦都没见着,没办法,拜尔德只得今早亲自过来一趟。
他这一趟当然是没带昆特的,到底是老狐狸,和人打太极做阅读理解,有朝一日被人曝光都好解释争辩,但拎着昆特进科研院这画面一旦被人拍下,传出去就是妥妥的万人唾弃,所以他今早亲自来一趟,其实是为了找西德做交涉的。
要再早个五年,整个联盟几乎都是拜尔德的天下,他想干什么都不可能费这么大的劲,但这五年不一样了,西德的上位拿走了他手上最重要的筹码,兵权。
那几个老东西联合起来把西德拥上位的时候,拜尔德并没有多慌,新旧更替,他早就做好准备了,只是一个位置而已,兵权在谁手上才是最重要的,他甚至曾经想过在军部建立一个新的体系,兵权不由元帅单人控制,而是分散在好几个功勋老将的手上,当然也包括他自己。
但这计划搞了半天,想了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最后却被西德一刀斩断,再没能抬上过桌面,从那时候开始,拜尔德就知道约瑟夫那个儿子不容小觑。不过他的优点就是审视适度且能忍,在反应过来之后,飞速将自己的大局重新布置,在联盟做人时也开始低调夹着尾巴,只要不影响他的大业,拜尔德并不怎么在乎自己那张老脸。
可谁料在楼下好巧不巧地就碰到了霍伯特教授,这两可是死对头了,从二十年前的分裂战到现在都没对过头。
“昆特没来?”弗利沙松了口气,“那没关系,教授声音大,那老东西吵不过的,而且也不敢拿咱们教授怎么样,元帅在不在?”
“不知道啊,从昨天就不见了,一直也没在院里见过,也不知道能不能赶过来……”被问的人很是迷茫。
林敬知倒是见过元帅,虽然不是在院里。
但回想一下他走的时候,西德还在房间里强行扒开上衣扣子给他展示自己的诱人的身体,被林敬知哐当把门关上……按照从打击中恢复的时间以及换衣服吃早点的时间,这会儿大概是到不了科研院的。
至于拜尔德和霍伯特教授吵起来,在林敬知印象里,前者是一个想为科研院做贡献的老人,但方法有点极端且不合适,他之前已经解释过了,对方有可能没理解,今天就又来了。
林敬知实在不擅长应付这些,细想之下可能霍伯特教授去应付的效果会更好点。
“工作。”林敬知于是挥了挥手,“苏铭那边的观察任务要再仔细一点,今天的纪录频率增加到每十分钟一次---”
林敬知话还没说完,一连串整齐的脚步声便向小组的方向传来,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哟,林博士啊。”
林敬知回过头,看看臭着脸的霍伯特教授,再看看拜尔德,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礼貌并开门见山,“您好,您还是没有理解昆特对我们小组并没有实际作用这个事实吗?”逻辑和理解能力真的这么不好的吗?
他这个时候的表情是疑惑的,而且是很真诚的疑惑,但从旁人的角度来看,愣是能看出点怀疑智商的意思,方才才被霍伯特吼了一通的拜尔德顿时忍不住抖了抖脸。
半晌,他强行挤出了一个笑容,“不不不,我明白,我明白,我刚刚才和霍伯特教授谈过呢,今天来主要就是想给你们消散剂小组道个歉的。”
弗利沙眉头一皱,看了看霍伯特教授,给消散剂小组道歉?这怎么听上去那么像黄鼠狼拜年呢。
“霍伯特教授刚刚和我说过了,说你们小组有足够的的能力解决自己分内的事情,我想了一下,也确实不太应该这么直接插手你们组的事情,这确实是对你们不尊重了些,怎么说也是咱们科研院内数一数二的小组呢是不是?特立独行也正常,总该有点不一样的待遇嘛。”拜尔德笑眯眯道,“那件事我是不会再提啦,今天来也是想顺便给元帅也道个歉,大家都是一个战线上的嘛,彼此之间都要和谐一点,不要轻易因为一些小事儿弄出隔阂、矛盾了,不值当,你们对不对?”
林敬知认真地点头,“对。”合适的礼物,像卡尼尔龟,会让人心情愉悦,不合适的礼物,像昆特,则会让人感到困扰。
拜尔德被林敬知笃定的语气哽了一下,强行整了整表情,正要继续自己的演讲时,就听见身后突然扬起了一道声音。
“听说拜尔德伯爵一大早就来啦,这么早让我多不好意思啊---”是西德。
男人信步推开小组大门,一眼就看见了被林敬知放在门口的卡尼尔龟,脸上露出了一丝震惊,快步走上前去,“拜,拜尔德伯爵?”
众人:“……”
良久,拜尔德用尽一生素质强行压着不快,冲西德露出虚伪的笑,“元帅,我在这呢?”
“哎!”西德扭头,一脸抱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长太像一不小心就给看混了,这两天实在是没睡什么好觉,回头我就去看眼科---”
拜尔德:“……”
说到这,西德环顾了一下周围,“我听说您是来找我的?那咱们借一步说话?别一大早打扰人家研究员工作了,多惹人烦啊是不是?”
于是,在众人惊悚的目光下,两座火山移步门外,一边走一边继续滋啦滋啦地随时准备喷岩浆。
“门关好啊门关好,哦伯爵先生,我刚刚说到哪了?”
“……说到你这两天睡得都不是很好?年纪轻轻的睡眠不好可是大问题啊元帅,我一把年纪了一天都能保持充足的睡眠,这样才有利于身体健康嘛。”
“噢这个,那没办法啊,年轻人总得有点夜生活嘛,老婆粘人的很,睡眠不充足就不充足了呗,大不了少活两年,老婆最重要,不然一个人孤独终老有什么意思您说是不是---”
拜尔德快气死了,室内的林敬知面色也有些怪异。
其他的同事还在小声议论,林敬知伸手默默打开了终端,点开西德的对话框,冷静输入,“我没有粘人。”
顿了顿,又发现不对劲,“我们离婚了,我不是你老婆。”
澄清了两点的林敬知心情并没有不好,脑海中回荡着西德那句“xx最重要”,甚至抿了抿想勾起来的唇角。
两分钟,西德回了个消息过来,“QAQ你这样打击我我和老东西打嘴炮会赢不了的,气势最重要啊宝贝你不要让我腹背受敌,快亲我一下给我加个油。”
林敬知面色肃然地强行忽略掉前面一大段,回了个“加油”过去,然后绷着脸关闭了终端。
一大段细密的工作过去,有个同事走近林敬知,递了个芯片过来,“林博士,心情不错啊?”
林敬知抬头看他,“嗯?”
那同事嘿嘿一笑,“看你表情比以前好看很多,开心就好啦,还担心拜尔德影响你了呢。这是治疗中心之前狂热者那件事的第二段文件,监控视频会和第三段文件一起传过来,你先看看这些。”
林敬知点头,“好。”
收下芯片后,林敬知突然想起前一天他想去看黄毛来着,最后因为西德和其他的工作没去成,正想收拾东西过去一趟时,小组门就被人撞开了。
“林博士林博士!苏铭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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