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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可怜主角虎杖悠仁,也可怜虎杖倭助,作为宿傩兄弟的转世,在母胎中就被宿傩吃掉,后面转世了,又被羂索盯上——说起来也是虎杖倭助年纪大了,不然羂索真有可能干出找虎杖倭助生孩子的事,毕竟他和虎杖仁生孩子纯是看在虎杖仁是虎杖倭助的儿子的份上。
&esp;&esp;至于原因,因为“血缘”,他要造出能承受宿傩力量的容器,“血缘”这层关系必不可少。
&esp;&esp;这爷孙俩真是苦命人。
&esp;&esp;啊,虎杖仁也挺苦命的,妻子疑似被羂索弄死,自己也疑似死在羂索手里。
&esp;&esp;——妻子也挺苦命的。
&esp;&esp;这一家子完全是苦命之家来的。
&esp;&esp;虎杖倭助喝到后面有点控制不住了,一瓶接一瓶的喝,桌面很快堆满了空酒瓶。
&esp;&esp;他应该是醉了,絮絮叨叨反复呢喃,一会儿念儿子,一会儿念儿媳。
&esp;&esp;“香织是个好女人,可惜摊上了一对糟糕的父母,从小受尽委屈。嫁给仁后,她开心的跟我说,自己终于有真正的家了。”
&esp;&esp;“我也很高兴,那时候,我们一家多幸福啊。可是,香织怎么就突然出车祸了呢?”
&esp;&esp;嚯,新的“知识点”,必须记下。
&esp;&esp;夏游杰立刻凝神细听,争取一字不漏。
&esp;&esp;“那天晚上,仁带着本应死去的香织回了家。”
&esp;&esp;“死而复生的香织浑身都透着怪异,我心里很不安。”
&esp;&esp;“后来她怀上了悠仁,即使我依旧觉得她不对劲,但至少这个破碎的家庭恢复了完整,这是好事,不是吗。”
&esp;&esp;虎杖倭助果然不是真的释怀,只是一直憋在心里,无人倾诉。此刻酒酣意醉,积压的心结苦闷,终于可以宣泄出来。
&esp;&esp;“我一个老头子还能活多少呢?我还能陪伴悠仁多久呢?我能看到悠仁成年、娶妻生子吗?我家这边除了我已经没人了,悠仁妈妈那边亲戚倒是多,可除了香织,其余没有一个好人,我不可能让悠仁与他们来往。”
&esp;&esp;接收到信号,夏游杰微微调整坐姿,语气真挚:“虎杖爷爷,若是你不介意,我可以做悠仁的哥哥。实不相瞒,我自幼父母离世,也没别的亲人。”
&esp;&esp;他说得诚恳极了,完全说到了虎杖倭助的心坎里。
&esp;&esp;老人愣怔许久,缓缓开口:“夏油,你和香织一样,都是温柔善良的孩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坏人最喜欢欺负你们这种人了。”
&esp;&esp;夏游杰心虚的笑了笑。虎杖倭助是不是对他滤镜太厚了?难道是他装过头了?
&esp;&esp;虎杖倭助眼神发直,可见确实是喝醉了,继续说道:“不过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夏油,你是个好人。我不会说什么把悠仁交给你的话,悠仁不是你的责任,你们可以当朋友,嗯也可以做父子。”
&esp;&esp;见夏游杰一脸震惊,老人爽朗大笑。
&esp;&esp;“你这个年纪,早该成家立业了,如果结婚得早,孩子都可以跑了。我说父子虽是玩笑,却也贴切。不过,我也只是随口说说,你不必当真,日后你总归是要娶妻生子的,哪能带着拖油瓶,女方会难办的。说到娶妻生子”
&esp;&esp;话音一转,老人话题跳跃,言语颠三倒四,显然酩酊大醉,神志不清了。
&esp;&esp;夏游杰将虎杖倭助扶到沙发上躺下,随后收拾了满桌的狼藉,打包垃圾后离开,丢到附近的垃圾集中回收点。
&esp;&esp;回去的路上,他想,给虎杖悠仁当爸爸也不是不行,给主角当爸爸什么的,听起来还挺爽的。
&esp;&esp;——决定了,这件事等虎杖倭助醒了,立马操办!
&esp;&esp;2003年8月20日。
&esp;&esp;晴空澄澈,阳光明媚。
&esp;&esp;虎杖家。
&esp;&esp;粉发软绒的小婴儿穿着一套黄色连体开裆裤,肉乎乎的小胳膊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稳住摇摇晃晃的身子。踮着小脚丫,一步一步的在地板上前进,每一步都走得踉跄。
&esp;&esp;“快来,悠仁~”
&esp;&esp;不远处,披散着一头乌黑长发的青年屈膝蹲在地上,眉眼弯成温柔的弧度,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向小婴儿招手。
&esp;&esp;夏游杰今天没扎丸子头,并非不想,而是没招了——不知是小悠仁调皮,还是见不得他束发,只要他绑头发,小家伙就会伸着肉手扑过来,一把揪住他的发绳想方设法扯下来,次数多了,夏游杰索性不扎头发了,而批发的他整个人显得更加温润了。
&esp;&esp;小婴儿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短短半米的距离,他走了将近一分钟。中途好几次,小小的身子都控制不住地往前倾,眼看要摔,又总能凭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歪歪扭扭的找回重心。
&esp;&esp;就这么一步、两步,跌跌撞撞却又无比坚定的,小婴儿终于走到了青年面前,发出一声清脆的“阿达!”,张开胳膊,一头扑进了青年的怀抱。
&esp;&esp;清浅好闻的檀香瞬间萦绕在小悠仁鼻尖,那是让他无比安心的味道,小家伙下意识把脑袋埋进青年的胸膛蹭了蹭,而后吐出一口气,软软的放松下来。
&esp;&esp;夏游杰眼神柔了柔,抱起小婴儿,笑眯眯道:“我们悠仁真厉害,是天才呢!”
&esp;&esp;才五个月就学会了走路,怎么不是天才呢。
&esp;&esp;“aa”小婴儿像是听懂了夸奖,兴奋起来,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攥成小小的拳头,小脸蛋红扑扑的,肌肤嫩得像刚蒸好的鸡蛋糕。
&esp;&esp;夏游杰快被萌化了,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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