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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们俩的感
&esp;&esp;任务失败,伏黑甚尔理所当然拿不到尾款。
&esp;&esp;但他早先已经收了雇主预付的一半定金,按地下行业的规矩,任务作废、交易终止,这笔钱本该原路退回。可问题是雇主失联。
&esp;&esp;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依旧没有雇主的消息。
&esp;&esp;伏黑甚尔心安理得的揣着这笔钱愉快的去赌博了。
&esp;&esp;以他的赌运嘛,十赌九输,伏黑甚尔也是真不怕雇主找他退钱,大概是觉得这笔钱他很快就能轻松赚回来吧。
&esp;&esp;至于赖账,伏黑甚尔再人渣也不会做这种事,这会影响自己的名声。混迹地下暗杀、黑市接单的行当,名声就是饭碗。砸了自己的招牌,就是自断后路,这种蠢事伏黑甚尔不会做的。
&esp;&esp;孔时雨是在街边的一家柏青哥店里找到的伏黑甚尔。
&esp;&esp;这种小店日本大街小巷随处可见,走进店里,便能听见钢珠碰撞的响声以及机器循环播放的洗脑特效音。
&esp;&esp;店里人声混杂,有人输掉筹码后压抑的懊恼叹气,有人赢分后欢呼的叫嚷。
&esp;&esp;孔时雨站停在伏黑甚尔身侧,没有立马出声。
&esp;&esp;他静静看着男人熟练地操作机器,等这一局结束,才幽幽开口道:“你还记得你有小孩吗?”
&esp;&esp;伏黑甚尔眼皮都没抬一下,一边投币准备再开一局,一边语气懒散漫不经心随口回道:“怎么,你想买我的小孩,还是有人想买我的小孩?”
&esp;&esp;闻言,孔时雨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esp;&esp;伏黑甚尔想卖孩子这件事他是知情的。早前伏黑甚尔就问过他能不能帮忙牵线,卖个孩子,当时可把他惊得不轻。
&esp;&esp;他干的是地下灰产不错,但灰产也是分行业的,他干的是情报贩子的活,说白了就是掮客,靠给各路人士牵线搭桥、介绍生意,赚取微薄的中介费糊口——不是人贩子。
&esp;&esp;而且他是有底线的,他早年好歹是名正经刑警,哪怕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辞去公职,混迹地下,接各种见不得光的灰色活计但他自诩自己没有坏得彻底。
&esp;&esp;好吧,其实是同样是游走在法律边缘,杀人是一锤子买卖,卖人则不一样,一旦沾手,后患无穷。
&esp;&esp;被贩卖的人、背后的亲朋好友、滋生的仇家随时随地都可能找上门,风险太大,不值当。
&esp;&esp;所以当初伏黑甚尔提出这个荒唐的生意时,孔时雨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esp;&esp;彼时他看着伏黑甚尔,神色复杂,难以置信的问:“你卖别人的孩子我还能理解,卖自己的小孩真的好吗?”
&esp;&esp;伏黑甚尔一脸无所谓:“就是自己的小孩才能卖啊,卖别人的孩子不是犯罪吗。”
&esp;&esp;孔时雨抽了抽嘴角:“伏黑,你真的要跟我谈论犯罪这种话题吗?”
&esp;&esp;要不要看看我俩是干什么的?
&esp;&esp;回到现在。
&esp;&esp;再度听见伏黑甚尔提起卖孩子的事,孔时雨只觉得头大。
&esp;&esp;“你小孩学校老师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说是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话说你为什么要留我的电话?”
&esp;&esp;伏黑甚尔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面前的柏青哥机器上,能分给孔时雨半分都不错了。
&esp;&esp;他扭动机器旋钮,调整角度,眼眸微凝,找准最佳时机,轻轻一送,□□射出去,精准落进中奖孔洞里。
&esp;&esp;一般人玩柏青哥靠的是运气和设置好的“概率”,伏黑甚尔不一样,他拥有恐怖的身体掌控力和观察力,概率性的游戏他会失手,但这种考验操作的游戏可难不倒他。
&esp;&esp;“啊,为什么留你的电话?”
&esp;&esp;伏黑甚尔漫不经心的敷衍应声,思绪压根不在这个问题上:“好像是因为学校要求留父母两个人的紧急电话,我不知道那个女人的号码,我手机通讯录里除了你又没别人了,就顺手填了你的。”
&esp;&esp;孔时雨:“”
&esp;&esp;不愧是你啊伏黑,你人性的光辉时刻只能保持两年是吗,当初说要回归家庭再也不干黑活和我断除搭档关系,我虽然不舍,毕竟你的身价很高,我能从你身上赚到很多钱,但还是由衷的祝福了你。
&esp;&esp;结果两年后你就回来了,还进化成了究极人渣。
&esp;&esp;唉世事无常啊。
&esp;&esp;孔时雨沉默了几秒,终究忍不住劝道:“你要实在不想养,怎么不把小孩扔福利院。”
&esp;&esp;说实话,以伏黑甚尔这不管不顾的态度,孩子跟着他生活,还不如待在福利院。至少福利院有基本的照料,不会让孩子无人问津自生自灭。
&esp;&esp;“你以为我没想过吗。”伏黑甚尔淡淡回道。
&esp;&esp;不是,你还真想过啊?
&esp;&esp;孔时雨蚌埠住了,深吸一口气,平静的道:“那为什么没丢掉呢?”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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