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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居然除了书桌上的一小盆仙人球之外好像也没有别的植物,理子记得之前窗台还摆了月季花什么的,好像都撤走了。稍微有点不和谐的大概还是她的椅子吧?但是多看几眼感觉在这个环境里也算是顺眼。这人已经把高达的模型摆在桌子上了,理子叹了口气,干坐着玩手机也没什么意思,于是决定直接开始干活——虽然不是很懂高达,但是强袭她还是认出来了。真是放心让她来做。给他做坏了是不是就该急了哦。吐槽归吐槽,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开始工作了呢。“唔,小部长怎么突然开始换头像?”毛利寿三郎的胳膊搭在了幸村肩上。幸村微微敛下些眉眼。某人自从告别之后也不告诉她去哪了、到哪一步了,有没有在家里,在家里有没有无聊,是在逗沙耶加还是一边碎碎念一边拼他特意留下的高达。于是翻了几次聊天框的他把头像换成了她给画的一个头像的草稿。正好敦促她上上色,好好把他放在每天的日常之中吧。他想。“同桌给我画的,之前就想换来着,刚刚突然想起来。”他笑着解释。哦哟哟哟,同桌,仁王和丸井两个bbs达人贼眉鼠眼(?)地对视了一下,偷偷摸摸笑了起来。柳:……你们这样被其他人发现端倪的可能性是100。“说起来仁王,”柳倒是挺公事公办地把话题岔开,“我听说你最近想拉人双打?”“要在这种时候聊这个嘛?”仁王挑了挑眉,决定接过话题暂时不给部长秀恩爱的机会,“说起来还是真田班上的呢,还在努力中呢。”柳的眼神一闪:“他最近有出现在网球俱乐部呢。”“嗯?真的假的?他开始背着我偷偷打网球了?”仁王一惊,本来懒懒散散的坐姿瞬间变直,人都恨不得凑到柳的笔记本上,“难道男人都是这样吗?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很诚实?”周围的男人们的视线都看了过来。“可以问问宫本桑呢。”柳十分平稳,不去回应仁王对柳生的评价。“好的好的,谢谢军师大人~”仁王支棱起来,恭恭敬敬地给柳倒了杯茶,“您请用。”“谢谢。”宫本桑、网球俱乐部、和真田一个班、开始打网球?本来听得漫不经心的幸村忍不住看向了柳。柳假装没看见。幸村:盯——柳:咳咳。那估计是了,幸村突然就觉得有点吃饱了。部分成员住得比较远,照顾大家回家的时间吃完烤肉之后散场还算早,真田幸村这几人是一个方向的人,故背着网球包同路回家。“今天幸村吃的比往常少一些呢。”柳看似云淡风轻地抛出一个话题。“是吗?”难得最先应答的是真田,他关心的眼神很快跟了过来。啊,又要让柳收集信息吗?幸村的食指轻轻碰了碰下巴:“好像是有一点呢,毕竟晚上还得加餐。”“加餐?是胜利蛋糕吗?”丸井忍不住畅想了一下,“哇,我是不是今天也能买个蛋糕带回家和弟弟们一起吃呢?”他想到吃蛋糕的理由,自顾自地高兴起来。“吃太多的话,真田加大你明天训练量的可能性是100。”于是准备脱口一句“太松懈了”的真田蓦然收了声。胜利蛋糕啊……幸村眼里的笑意不禁加深。现在理子是不是已经能帮他拼完高达了?工作量可能有些大,或许会给他留一半吧?她会准备什么惊喜吗?彻底道别的时候夕阳还尚好,毛利部长问他下半场还要不要和国三生们一起卡拉ok的时候他云淡风轻地说“有人等”。想到推开家门的时候能看见喜欢的人心情就比夕阳更美丽。幸村推开家门的时候语气比平常更轻松地说:“我回来了。”妈妈在厨房洗碗,理子正拉着沙耶加软软的小手举高又落下,沙耶加不知道在玩什么,咯咯地笑出声。最先看见他的是理子,她脸上带着他熟悉的笑回过头:“你回来啦。”她被他专注温柔的眼神看得有些脸热,又转头把沙耶加的右手高高举起:“哥哥回家啦,沙耶加快叫哥哥呀~”沙耶加笑得嘴巴都晶莹了起来,含含糊糊地叫着什么“尼尼”之类的音。“沙耶加流口水啦,”她忍不住笑,拿了口水巾给她擦擦,“是不是知道哥哥回家有蛋糕吃呀,沙耶加嘴馋了吗?”真会哄小孩,幸村想。原来给他准备了蛋糕呀,他好像也被哄到了。他换好拖鞋,走到她身边,戳了戳妹妹的嫩脸蛋。于是沙耶加“尼尼尼”的声音更加欢快。“我们什么时候去买拖鞋呢?”他问,“你穿这双鞋是不是小了一点了。”作者有话说:全世界都围绕网球转。表层:因为理子关心的人围绕网球转实际:这是网球王子的世界捏幸村的房间一半是参考了传说中他的房间的原型,一半也稍微描述上做了调整,毕竟还是个国中生的房间,书桌什么的还是给人安排上吧(幸村:真会哄小孩。被蛋糕哄到的又是谁哦。幸村说有人等的时候大概心里也暗爽到了(“精市这是知道理子今天会带蛋糕吗?”幸村妈妈从厨房里匆匆走出来,“我刚还想说得打电话告诉你不要吃太饱。”“我知道有人等我,就提前一些回来了,”幸村笑着说,“蛋糕是意外之喜呢。”他的眼神克制地没有长久在她身上停留,她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衬衫和到膝盖上的a字裙,露出白皙的小腿,小腿肚上还有淡粉色的印子,他能想象到她刚才可能屈膝坐在地毯上,屈膝的时候小腿大腿贴着于是泛红的模样——穿着裙子的时候她肯定是那样坐下的。“理子帮我拆一下蛋糕好吗?我先去洗手。”幸村想摸摸她的头,但是忍住了。他把包规整地摆在玄关柜上,低头换上拖鞋。“现在就吃嘛?”理子还以为等不到吃蛋糕了,“我看你是不是肚子都圆了哦,庆功宴不能少你的饭吃吧?”好像是因为在家里所以很轻松,说话的语气也比平常更加放肆呢。“没吃多少,需要检查一下吗?”幸村忽然想起来小时候互相戳戳柔软肚皮的活动,她很怕痒,稍微碰一碰就笑倒在地上。还很小的时候她还会嘴硬说没有吃饱想再贪一个冰淇淋。偏偏她看起来比别的小朋友都要认真的模样还总能骗过爸爸妈妈。偶尔撑得不行了就到他的房间里来找他,让他帮忙揉肚子——重了不舒服,轻了又说痒。幸村妈妈复又钻进厨房,把刚刚切好的西瓜端出来。“欸、阿姨我来吧。”理子三步作两步快速到幸村妈妈身边接过果盘,因为走得太急左腿还磕了一下茶几角。感谢防撞条。没有人注意到她磕碰到,她悄悄松了口气,端到茶几上放下后稍微踢了一下左腿。“怎么了?”从盥洗室出来的幸村眼尖地注意到理子偷偷抻腿的动作,关心地问了一句。“啊,没事儿,”她随口应道,“蛋糕你自己拆啦,这是给你的庆功蛋糕哦。”他好像今天回家开始就忍不住笑,估计又要被妈妈看出什么端倪,一顿打趣怕是免不了。他走到她身旁,弯下腰准备拆开蛋糕包装盒丝带的时候却被她偷袭——他下意识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哇,这么防着我,”她无辜地眨眨眼,“我在给你戴冠军王冠呢。”她的手腕在他的掌心中显得太过纤细,此刻她靠他很近仰着头看他,客厅里昏黄的灯光把她乌黑的瞳仁渲染得更加温暖。他喜欢里面有他的影子。在他头上有些可爱的生日帽子因为这样的动作掉落下来,于是她急急挣开他的手又弯腰捡起来,他低头注视她的发旋,到底是没忍住伸手摸了一下。“看在是冠军的份上原谅你哦。”这次他顺从地弯腰,被当做王冠的生日礼帽就这样轻松戴在了他的头上。她下意识觉得他这样呆呆地套着帽子有点失去美感,于是他要抬头的时候又被她按了下去,她仔细端详着又抓出来几绺碎发弄出一些氛围感来。“不错,我以后当造型师也还可以。”于是她大发慈悲地让开,允许他再抬头。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梢、轻轻调整皇冠的角度的时候,他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轻易引发全身酥麻的感受。她离得太近了,近到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好像夏天的风。“嗯?正好今年过生日的时候精市怎么也不肯戴帽子呢,”幸村妈妈笑得眼角开花,“理子你帮我摁住他,我要拍张照片哦。”于是幸村被绑架了,双手被她从后拉住不让动。他脸上挂着无奈又纵容的笑,只是背后的人是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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