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端午节包粽子、驱蚊虫、放花灯、喝雄黄酒、挂菖蒲艾叶……那是数也数不完的风俗,道也道不尽的故事。
但要说到苗寨地区端午节最令人期待的活动,那非赛龙舟不可,震天响的大鼓一敲,数十条汉子齐刷刷的吆喝,小小的龙舟便如飞鱼一般冲出去,加上江水两侧喊声滔天,那场景别说有多壮观了。
每年端午,附近数十个村寨的人们便会穿着盛装聚集在氵舞水两岸,为自家村寨的龙舟队加油呐喊,跟着摆摊卖凉茶的、卖卷粉的、卖粽子面饼的……全都来了,更有村民提着鸭子来瞧热闹。
薛一好奇,说来就来了,还提着鸭子来干什么?
有个人称赛泥鳅的小伙子笑说:“薛老师,您等着瞧,等会龙舟会结束你就知道了。”和王云海、王东平等几个青壮小伙子一起,把新做好的龙舟推入水中,紧接着几个健步翻身上船,用浆划了划。
“海哥,这船怎么样?”阿瑶朵在岸边把头发一扎,再围上头巾,立刻化身帅气的苗家小伙。
薛一看着有些失神,当初阿瑶朵就是这身装扮,把她调戏得面红耳赤的。阿瑶朵似乎也想到这茬,凑近她跟前,“怎么样,帅不帅?”
“帅你个头,没个姑娘家的样子,下去,他们叫你了!”顺手一推,阿瑶朵说我十八岁了,怎么没个姑娘家的样子?被她推的倒退两步跌进水里,扑腾着求救。
“别装了,淹不死你的。”薛一抱臂在岸边看着,虽然有些心疼、不忍,但想到阿瑶朵的套路,决计不下去救她。
阿英扯了扯她衣角,“老师,阿瑶朵,阿瑶朵她、她不会游泳啊!”
“什么?”薛一吓了一跳,“她不会游泳?那她赛什么龙舟啊?”说着摘下相机跳进水里把阿瑶朵捞上来,阿瑶朵吐了两口水,气喘吁吁地说:“赛龙舟赛的是臂力和团结,又不是游泳,我干什么要会啊?”
薛一无语:会一点总比不会的强好么?
阿瑶朵抹了把脸上的水,笑说:“一一,你真是水里的游鱼吗?来的好快啊!”
薛一皱眉:“要不……你再喝两口水我再来?”说着还真放手,阿瑶朵一阵惊呼,用手勾住她的脖子,带着薛一一块沉下去。
温暖滑腻的肌肤隔着冰凉的水流紧紧的贴在一块,引起细微的战粟,薛一一个失神,两人又下沉了不少,阿瑶朵刚扎好的头发在水流的激荡下四散开来,随着水流妙曼的舞动。
阿瑶朵憋气憋得腮帮子鼓鼓的,眼睛明亮水润,薛一突然生出一种想戳一戳她脸颊的冲动,不知阿瑶朵会做出怎样可爱卖萌的举动,紧接着她就真的这么做了,咕噜两个气泡跑出来,阿瑶朵喝了两口水,柳眉一竖,脸色微怒,凑上来,狠狠地吻住薛一。
薛一:“……”
说来薛一也是个游泳憋气的老手了,可是阿瑶朵一亲她,她肚子里的气就咕噜咕噜的往外冒,一阵晕乎后,薛一终于意识到再不上去两人就要废在这了,阿瑶朵那哪是亲,明明是夺取空气的狂啃,忙用脚蹬了蹬水,哗啦一声浮上来。
“薛老师,没事?”王云海等几个小伙子正往船浆手柄上缠布,省得滑手,见两人上来,都不当回事。
“没事,先拉阿瑶朵上去。”薛一强做镇定地把阿瑶朵推上去,自己抹了把脸,也爬上来。
“来,小心点,我拉你。”赛泥鳅把阿瑶朵拉上去后,又伸手来拉薛一。
薛一犹豫了下,还是伸手了,刚才那一折腾,她实在没了力气。不过男孩子的手也这么细腻柔软吗?难道这就是为什么大家叫他赛泥鳅的原因?
薛一上来后抬头一看,她什么时候握的阿瑶朵的手了?
“薛老师你水性不挺好的么?怎么下去这么久,脸这么红,呛着了?”赛泥鳅见阿瑶朵伸手了,便把手缩回去。
“啊呃……是啊。”薛一吱唔了会,见阿瑶朵不断咳水,还不忘逞强拉她上来,说还不是怪阿瑶朵,不会水还硬要赛龙舟,万一翻船落水怎么办?
王东平说:“不会,我们寨子的船从没翻过,再说了,这不有我吗?我一定会救阿瑶朵上来的。”
这个王东平就是和阿瑶朵从小玩到大,喜欢阿瑶朵,并帮阿瑶朵犁田的那个,薛一听了有些不舒服,不过不等她发话,阿瑶朵就说:“得了把东平哥,先分清左右!等会别叫你往东你往西。”扭头戳了戳薛一的脸,说:“怪我?你不戳我脸我会这样?”
见薛一一脸严肃,腮帮子被她戳凹陷下去又弹回来,觉得好玩,“这就是卖、卖那什么吗?”
“萌!”薛一无语。
“哦,卖萌,真好玩,你也戳一个我看看?”
薛一无情地把她的手打开,说别闹了,祁隆叔来了。
祁隆叔是寨子里老一辈龙舟队的掌舵手,斗牛人,无论是赛龙舟还是斗牛,都是一顶一的好手,曾经带领寨子里的龙舟队连续十年夺得第一名,但自从摔伤腿后就再没参加过赛龙舟了。
阿瑶朵请他来是想让他试试新做的龙舟怎么样,顺便请他给龙头剪彩。
祁隆叔敲了敲旱烟袋,跳下船来,让他们试了试桨,自个闭着眼睛感受了下,说:“不错,这船造的够快,够稳,我跟你们说啊,这赛龙舟讲究的不是速度,是稳,氵舞水亭是一关?千帆竞渡,多少船只堵在那,你撞我,我撞你,十船九翻,船大了走不快,船小了容易翻,就得咱这样的船才行。牛角渡又是一关?氵舞水和牛头河交汇之处,水流湍急,昨晚又下了雨,今天这关不好过,小伙子们,姑娘们,得小心啊,尤其是你,阿瑶朵,抓稳了,掉下去可没人救你。”
阿瑶朵说干嘛针对我啊,我不会游泳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以前也没掉过好吗?争辩说:“不怕,有薛老师救我!”
薛一:“我才不救你呢!”
“真的不救?”阿瑶朵笑着戳了戳她的脸,手指流连着抚上她的唇,似乎在提醒她什么。
薛一真的怒了,拍开她的手小声说:“你闹什么,这么多人!疯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简介十八岁的少女苏月灵,无肉不欢,因为囤的肉文看完了就开始到处搜论坛找新文,发现了一个名叫不要节操的网站,有好多新开的肉文更新非常慢,结果填了信息之后就被选中去补全新文了穿越了穿到了许多新开的肉文里自...
沈言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忽然觉醒了个这么羞耻的超能力他能看到人性幻想对象的名字社死了,但还没完全社死崩溃的他想和自己最好的哥们去倾诉这件奇葩事时,赫然发现他好哥们的幻想对象的名字是沈言?哈哈,这下真的社死咯...
小说简介笙箫和鸣(伪骨科作者苏允禾简介︰廖静箫自小得了白血病,柳润笙的母亲救了他,却因为癌症去世了,于是柳润笙被廖家爷爷收养。直到爷爷奶奶相继去世才接回来。柳润笙是廖静箫呵护着长大的,两人在日常生活中慢慢离不开对方,又在明确了心意后各自陷入痛苦。双方各自离开一段时间后,终于获得圆满。没有血缘关系,柳润笙的户口是乡下爷爷...
看着刚被自己糟蹋过的狠戾剑修,林宿音的心情极度复杂摔!这不过审的破剧情是非走不可吗!?她只能努力摆平原剧情中,本该保有元阳的晏凌之。并且暗自决定,避开原主所有的关键剧情。只是没人告诉她,为什麽原文里宁愿放血,也抵死不从的凶残剑修晏凌之妖女!竟敢暗算!会在被她染指後,变成男德优秀学员,上门求娶求负责啊!?晏凌之晏某如今已非清白之身,且一男不可侍二女林宿音瞳孔地震,道友你还好吗?这是什麽封建糟粕男德仙门啊!?她还有个系统自称危月,在林宿音刚穿来的时候就已经把剑修捆好了!?只是系统附在绳上就算了,怎麽声音还和剑修那麽像?书上最後没写的是,晏凌之在得道飞升之前,被世人敬称一声危月剑尊。排雷极端洁党情止步,因为女主最後和男主的前世今生都在一起了。轻松搞笑微群像,有固定男主日久生情。主角微甜外柔内刚林宿音X凶残高攻低防晏凌之。配角合欢宗衆人,其馀仙门和精怪。我流修仙私设如山,背景设定沿用上一本。...
双男主主攻星际ABO僞死对头双洁快乐小狗攻×阴湿清冷受季涞礼穿成了一本小说的小炮灰。系统要求他拯救黑化的主角,成功即可复活。季涞礼握拳好!然而这是本反杀文,想折辱男主沈裕的,反而被沈裕折辱,他清冷美丽,漆黑的眸子瞥来,阴冷潮湿的寒意挥之不去,强大的可怕。季涞礼…你觉得需要他被我拯救吗?—沈裕性格冷漠阴暗,二次分化後,他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重来一世,他依旧厌恶这个肮脏的世界,选择走向上辈子的老路,却在中途遇见一个意外。他干净丶阳光,笑起来充满生命力,没有一丝一毫的黑暗。这个世界真的有这样的Alpha吗?沈裕厌恶Alpha,却无法抗拒季涞礼的存在却在某一天听到他说你说小o该怎麽追啊?怎麽可以呢,你是属于我的啊。—为了不让沈裕觉得他这个Alpha对他另有企图,季涞礼决定假装自己有个看上的小O了。也是从这一天起,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他的衣服丢了。用过的水杯丶牙刷,不翼而飞。夜晚冰冷甜腻的信息素缠绵至极,似乎要钻入骨缝中与他长存。更重要的是…季涞礼摸了摸嘴,陷入沉思嘴好疼,难道我上火了?...
柏胤家境好长得好,做事从来只求开心。在他看来,这世间再没有比自己更重要,更应该取悦讨好的事物。直到遇到了摩川层禄族的下一任言官。柏胤摩川这名在你们层禄有什么深层含义吗?摩川摩川,梵音mamakara,谓之‘我所’,意为身外所有物。我与我所,便是全世界。柏胤一开始觉得这名字挺酷的,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层禄人对这位雪山圣子的又一道枷锁。我与我所,既已拥有,就不该再贪求更多,当尽心尽力侍奉神祇,为族人传达祈愿,无欲无求。他们称他为频伽,敬他爱他,以他为尊,却也在这只传音鸟的脚上拴上了粗重的锁链,让他有翅难翔。雪山上的禁欲神官x都市里的珠宝设计师摩川(频伽pínjiā)x柏胤(bǎiyìn)架空民族,架空背景...